語言「活化石」-閩南語和客家話的古雅詞彙
作者: 蘭臺讀書人 日期: 2007-09-08 08:51
撰文者:邱湘雲/彰化師範大學台灣文學所
閩南語和客家話雖然都屬方言,但它們同樣具有悠久的歷史文化,一般以為方言是「俗」語,不能登大雅之堂,殊不知方言詞語其實既「古」且「雅」,是高雅的語言,因為他們不僅保存了古音古韻,同時也保留了豐富的古代詞彙,閩南話和客家話之間有許多的共同詞彙,這些共同詞彙多是源自古代漢語。閩南話和客家話到底有多古老?語言昃文化的外在表現,如果我們能深入探索詞彙所屬的年代,便可了解客家話和閩南語的古雅文化到底座落在哪一層次,因此我們可以將這些古雅詞彙稱為展現漢語特色的「活化石」。
客、閩詞彙的古雅成分不少,除了「牛、馬、花、草」等與今日國語共同的詞語外,其他見於客、閩語而不見於國語的古語詞也非常多,這些古雅詞語最古老者可上溯至上古的先秦時代(公元3、4世紀以前),以下便是客、閩詞彙中所保留的上古詞語,它們主要見於甲骨文、金文及經、史、子、集各類典籍中:
1.「企」:「站好」的「站」一詞客家話讀作k'i4,閩南語讀作k'ia4,它的本字應是「企」字,《荀子.勸學》篇也有:「吾嘗企而望矣,不如登高之博見也。」「企」字來源甚古,早在殷商時代的甲骨文中就出現這個字,甲骨文中「企」字正象人側立而踮起腳踵之形,「企」字又可作「跂」或「徛」,其實「企」、「跂」、「徛」三字相通,表示站立用「企」字已在漢語裡使用了數千年,現在的客家話和閩南仍保存了這一先秦古語的活化石。
2.「走」:閩南語的「卡緊走」,客家話的「遽遽走」都不是慢步走路,它都表示「跑」的意思。《孟子.梁惠王上》也有:「填然而鼓之,兵刃既接,棄甲曳兵而走」,句中「走」即「逃跑」之意。「走」字最早見於周朝的金文之中,如〈盂鼎〉銘文中有此字,正 象人擺手開步而向前奔跑之形。今日國語的「走」是「慢步行走」,只有客家話和閩南語還能保存「走」當「跑」的原始本意。
3.「鼎」和「鑊」:今日閩南語稱鍋子為「鼎」,客家人則稱為「鑊」,此二字字來源甚古。「鼎」字甲骨文有此字,象兩耳鼓腹且有足的器物,由銅器研究可知「鼎」是商周時代燉煮食物的器具,此外《易經》有「鼎卦」,《周禮》、《儀禮》中「鼎」字更多見,如《周禮.秋官.司寇》:「凡諸侯之禮…壺四十,鼎、簋十有二,牲三十有六,皆陳。」甲骨文中另有「鑊」字。漢人以為古時烹煮的炊器有二:有足者稱「鼎」而無足者稱「鑊」,根據學者邱德修考證:古代的「鼎」、「鑊」二字還可能就是一字,因為商周金文中有「鼎」和「鑊」合體的字,可以隸定成一字,而且歷來都有「鼎鑊」並稱的例子,如:
a.《周禮.天官.冢宰》:「亨人:掌共鼎鑊,以給水火之齊。」
b.《呂氏春秋.慎大覽》:「嘗一脟肉而知一鑊之味、一鼎之調。」
c.文天祥〈正氣歌〉:「鼎鑊甘如飴,求之不可得。」
從商周時代到宋代一直都有「鼎鑊」共稱的情形,二則並稱可說是「近義」的並列結構,由這二字可知客家話和閩南語同時保存商周時代的古漢 語,而且也可由此考證客家人和閩南人的飲食文化。
4.「有身」:客家話和閩南語都稱懷孕為「有身」,「有身」一詞還見於《詩經.大雅.大明》:「乃及王季,維德之行。大任有身,生此文王。」甲骨文有此字 ,隸定作 「身」,學者以為此字就是「孕」字,因為它的造字正象人子在腹中之形。今日客、閩語都將「懷孕」說成「有身」,這確實是上古漢語的遺跡。
5.「枵」:閩南語稱肚子餓為「腹肚iau1」,海陸客家話則說「肚屎iau1」,由音和義來看它應該就是古代的「枵」字,成語中也有「枵腹從公」一詞,表示空著肚子而忙於公事之意。「枵」字見於春秋時代,《左傳.襄公二十八年》:「梓慎曰:『今茲宋、鄭其饑乎!歲在星紀,而淫於玄枵。…玄枵,虛中也。﹖』,海陸客語和閩南語都保留了「枵」表示「餓」的本意。
6.肉「脯」:今日閩南語和客家話都稱「肉鬆」、「魚鬆」」為「肉脯」、「魚脯」,《周禮.天官.冢宰》:「腊人:掌乾肉,凡田獸之脯、腊、膴、胖之事。」《管子.輕重甲》:。魚以為脯,鯢以為殽」可見今日客家話及閩南語的「肉脯」、「魚脯」一詞來自戰國時代,而製作肉「脯」的歷史由來已久。
7.「糜」、「箸」:閩南語和海陸客家話都稱稀飯為「糜」,稱筷子為「箸」,這二字都見於戰國時候的古書:《禮記.問喪》:「鄰里為之糜粥而進食之。」又《禮記.曲禮》:「毋固獲,毋揚飯,飯黍毋以箸。」可知閩南語和海陸客家話保留了戰國時代以來的用語。
8.「後生」:閩南語稱兒子為「後生」,客家話稱年輕人為「後生人」,前者源於《詩經.商頌.殷武》:「壽考且寧,以保我後生。」,後者則見於《論語.子罕》:「後生可畏」二者用法稍有不同,但都是春秋時代古語用法的留存。
9.「乞食」:閩南語和客家話都稱乞丐為「乞食」,這見於《戰國策.晉策》:「其容為乞食人而往乞。」
10.「痀」:閩南語和客家話都稱駝背者為「傴痀」,「痀」又可作「佝」,古語中「佝僂」也是駝背之意,《莊子.達生》篇有:「仲尼適楚,出於林中,見一痀僂者承蜩,猶掇之也。」可見「痀」表駝背已見於戰國時代。
11.「地動」:閩南語和客家話都稱地震為「地動」,《呂氏春秋.季夏紀》有:「文王即位八年而地動。」可見閩南語和客家話保留了秦朝以來的說法。
12.「陭(崎)」:閩南語和客家話都稱山坡陡峭為「陭」,戰國宋玉〈高唐賦〉有:「盤石險峻,傾崎崕隤。」也表示陡峭之意,這一形容詞不見於國語,卻能保留在閩南和客家方言之中。
除先秦以外,客、閩也保留了不少兩漢、六朝、唐宋及明清時代的古語詞:
A.「阿母」:閩南語和客家話稱母親為「阿母」,表面看來帶「阿-」的稱呼似乎很鄙俗其實一稱謂早在漢朝就有了,如樂府詩《古詩為焦仲卿妻作》:「上堂啟阿母。」「阿」的本義是「山阿」,古代曾尊稱商朝名臣伊尹為「阿衡」,可見客家和閩南方言中以詞頭「阿-」稱人其實並不鄙俗,其來源甚為古老。
B.「交關」、「眠床」「外家」、「才調」:閩南語和客家話都稱生意交往為「交關」,這一詞語自《後漢書.西羌傳》:「臣愚以為宜及此時,建復西海郡縣,規固二榆,廣設屯田,隔塞羌胡交關之路,遏絕狂狡窺欲之源。」又睡覺的床稱「眠床」見於《南史.虞愿傳》:「 弘有眠床一張。」而稱娘家為「外家」、稱才華、本事為「才調」,二者皆見於《晉書》,今日客家話和閩南語都保留這六朝時代的古詞。
C.「鬥」、「虯」、「鬧熱」、「參詳」、、「歕」、「煠」、「翕」、「~無?」:閩南語和客家話將兩件事物「連接起來」為「鬥起來」,表面聽來是乎太過俚俗,其實「鬥」作「連接」之意早已見於唐宋時代,如《敦煌變文集.維摩詰經講經文》:「白玉鬥成龍鳳巧,黃金鏤出象牙邊。」《廣韻》也說「鬥」是「遇合、拼合」之意。此外高中課本有一篇杜光庭《虯髯客傳》:「忽有一人,中形,赤髯而虯。」閩南語和客家話也稱「捲屈」為「虯(kiu2)」。再如閩、客家方言都將「熱鬧」倒說成「鬧熱」,這也見於唐朝,如白居易〈雪中晏起偶詠所懷〉:「又不見西京浩浩唯紅塵,紅鬧熱白雲冷,好於冷熱中間安置身。」「參詳」表示商量之意則見於唐.司馬貞《史記索隱.匈奴列傳》:不參詳終始利害也。」其他如「歕(pun1)、煠(sa7)、翕(hit7)」在客、閩語裡分別表示「吹氣、水煮、合上」之意也都見於宋代的《廣韻》。而白居易〈問劉十九〉:「能飲一杯無?」,這種否定詞做疑問詞尾的情形在客、閩語仍是常見的用法,如「有影無?」一語。
D.「做生理」、「過身」、「細膩」、「滾水」:客、閩方言留存明、清時期的古語詞則如元明之時《水滸傳》裡的「做生理」;明代《西遊記》九十三回:「悟淨說得好,呆子粗夯,悟空還有些細膩。」這裡的「細膩」和閩、客方言一樣都是「客氣」的意思。此外還有「滾水」一詞見於元馬致遠《壽陽曲》:「一鍋滾水冷定了,再攛紅幾時得熱?」「過身」一詞見於清代的《二十年目睹之怪現象》…。等,當然這只是它們被記錄的年代,其實它們出現的年代應該還更早。
由以上字詞可以看到閩南和客家方言詞彙來源甚古,它們甚至可以向上追溯至數千年前的商周時代,今日國語不復見的詞語卻可以在客家話及閩南語裡找到它的踪跡,因此稱客家和閩方言為古漢語的「活化石」、或說是兩座古語的「歷史博物館」也不為過,因此我們千萬不要輕棄這些可貴的語言寶藏,以為方言是鄙俗的,那就大錯特錯了,相反地,我們要探尋古代文化尚且可以以此為門徑,因為閩南和客家詞彙蘊涵了古代文化珍貴的歷史遺跡!
撰文者:邱湘雲/彰化師範大學台灣文學所
| Q.●作者(爱讲话)說「我無想欲講傷濟」,表示邱湘雲先生的大作尚有不妥之處,格主認為如何? ●如果確有不妥的地方,可否補充?謝謝 A.是毋是「不妥」,恐驚 e5 著愛與 (hoo7) 較專門的人來評論,我講一點仔個人的看法,逐家加減仔研究、討論。 揢一寡源於台語 (邱先伊內文用閩南、閩,這嘛毋著) 的客家外來語,當做是傳統的客話 (其實,真正的客話並無這寡語詞);這是無必要的表達,亦是無負責任的做法。因為,毋知的、抑是以後欲做研究的人,無定著會去引用伊這種錯誤的材料。 這款烏白濫,家己欲膨仔龜挱油 (phong3 ah4 ku1 so1 iu5,畫妝),邱先毋是頭一個,嘛未是上煞尾的。安呢有算「竊人之美,以為己力」無?我毋敢講,不而過,寶玉大弓,終非其有,這,我敢確定。 咱講 tsan2 的,客語的語詞,有真濟是受別位的漢語方言所影響外來語詞,kau3 尾仔煞講是 in1 祖宗言的特色。箸邱先的這篇發表內底,這個部分應該真容易分別出來,凡是伊特別註明,講是「海陸客語」才有的語詞,攏計是我頂頭講的,毋是客語的「祖宗聲」。像客話今仔講的,菜頭 (radish.、turnip)、波稜 (spinach) 這兩項菜,「菜頭」這個名對佗來,我未曉;「波稜」這句話詞,箸唐太宗的時代就有的,《封氏聞見記》、《唐會要》計有記載。好加再,邱先這條無寫著,若無,in1祖宗言「角菜」恐驚 eh8 會自安呢就拍無去;阿台語的「活化石」煞著閣去參人公家用。 邱先這篇文章,無啥創見,所有的語料差不多計是人講過的;阿若引證,上簡單的辦法,去網路、字 / 辭典頂仔查查khing5 khing5咧,應該無外困難。 不而過,邱先確實猶有一寡語詞,無作詳細的說明。我簡單摕兩字來作比論: 1.「企」,毋知陀一本書有講「企」就是「『站好』的『站』」?這字是躡骹尾 (舉踵) 的意思,後來引申作「盼望」;參台語的 khia7 哪有啥治代?「企」有上聲參陽去兩讀,「『站好』的『站』」客語講的「khi」是陰平,這按怎鬥?無講清楚實在歹蒦 (phai2 ioh4)。猶有,邱先揢這字的客家話、閩南語的調號攏標4,無講清楚,人嘛捎無。 2.邱先講:「今日閩南語和客家話都稱『肉鬆』、『魚鬆』為『肉脯』、『魚脯』」。哪有啊?siang5 講的? 「肉鬆」、「魚鬆」台語號做「肉酥」、「魚酥」,佮「肉hu2」、「魚hu2」無共款 e3!邱先可能拂毋著去啊。另外,這字「脯」字,無管是「方武切、方矩切、匪父切」計是上聲,《集韻》猶有讀去聲的音切,閣有一個平聲的「蓬逋切」,「蓬」是並紐濁母,客語讀重唇送氣,是陽平聲;m7 kuh8 客話「肉 fu」的 fu 是讀輕唇、陰平,邱先按怎去考求的,這學問傷大,若無說明,一般人免驚 eh8 看會有。 以上 另外,S先:歹勢,下骹彼個回覆“《經典釋文》:「『魚』音『吾』 ……『女』音『汝』」”講了重【貝廉】,毋是《經典釋文》,是 (晉) 張湛的列子注,(唐) 殷敬順的《釋文》。(原2008/05/03 00:57 回應,我刪除了) 转自 tw.myblog.yahoo.com/winwinwin883/article?mid=13&prev=14&next=-2&page=1&sc=1#yartcmt |
| 請問,台語,說一個人講話很吵,"錯耳",要用什麼漢字來寫 ? 謝謝, |
| for peter 噪 |
| 確定是噪字?請賜告所本為何 |
| 1.有人問過啊,我嘛已經答覆囉。 2.是我個人的認知啦,著 (tioh8) 抑毋著,我無掛保證。 3.節錄我的回應如下: 於2008/06/20 17:16回覆 根據加少有啦,毋知著抑毋著,汝才多多指教。 小川尚義的《臺日大辭典》做「噪耳」;會通 (e7 thong1)。 《廣韻》去聲三十七號「噪」同「譟」,《說文》段注:「俗作噪」;嘛是「吵」的意思,比如講「群鴉亂噪、鼓噪、聒噪」。有蘇到、先到兩個音切,計是心號去開一。 心紐台語會使讀 s- 像「心、思」,亦會使讀 tsh- 像「笑、醒」,「噪」字聲母讀 tsh- 無問題;台語「號」韵讀 -o是常例,同韻開一的字,像「報、導、遭、告」;號韵是去聲,心非濁母,台語屬陰去。「噪」台語讀 tsho3 的聲、韻、調,敿古漢語的對當全攏有合 (hah8)。 「噪耳」毋是孤 ta1指「說一個人講話很吵」,只要是「喧鬧、吵雜」與人聽了未爽、心會煩的,這種聲音,台語攏會使用「噪耳」。 王使婦人不幃而譟之。《國語‧鄭語》 三月癸巳,京師有火光轉行,人相驚譟。《後漢書‧孝桓帝紀》 凡諸王被害,皆以夜遣兵圍宅,或斧斫關排墻,叫噪而入,家財皆見封籍焉。《南史‧列傳第三十三》、《南齊書‧列傳第十六》 其他親像:聚噪、虎噪、鴉噪、(蟲)叫噪、蛙噪、(馬)嘶噪、雀噪、蟬噪 ……,計會使講是「噪耳」,古册頂仔欲 tshe7 三、五十個仔,嘛緊緊仔。 |
| 您好,請問女子的雅語說法該用何字對應之。教育部以"查某"對應,實在有失雅語之味,令人難以接受,還望高師指點指點,謝謝。 |
| 哪裏不雅了? 教育部是照連爺爺的爺爺說的耶。 連雅堂先生如是云: “女子曰查某。女子有氏而無名,故曰某;猶曰某人之女某氏、某人之妻某氏。查,此也,猶言此女;則《詩經‧召南》之偁「之子」也。” |
| 愚意以為: 雅俗之間 是古今問題 不宜同代論列 雅俗在廣遠的時間上 其實同然 無涉價值觀 好古者 以古為雅 殊不知 今之雅者乃昔之俗(日常慣用語) 今之俗者 亦將為後之雅者 所謂 後之視今 猶今之視昔 ![]() |
| 老師說得對極,嘻嘻 不過,經過刻意的化妝跟抹黑的就不包括了。 邱先生這張DM上說:“閩南語的「卡緊走」,客家話的「遽遽走」”,顯然就不一樣。 卡緊了怎麼走?難怪人家要說土台語。 遽遽走?這個「遽」字就是客話的kiak4(陰入)?哪本字書或古籍上這麼唸的? 郉、魏之優劣,干任、沈底事? |
| 飛逝,老失蔗迴獎得偶粉部童藝。 ㄨㄚˋ馬萊共跨賣。 以上的「借字」也無可厚非囉? ![]() 卡,以前的字書從未有這個字,到了清朝吳任臣的《字彙補》才有收錄,從納切,閩南語可以唸 khah4? 既然可以便宜行事,講那些「活化石」豈不是白費臘了。 ![]() |
| 話也許随興些,請包涵。 不過就事論事,沒有不敬之意。 如果是俗文學、網路聊天,甭說「卡緊走」,就算A錢、很Q、莫宰羊、魯肉腳 (ㄌㄛ ㄅㄅㄚˋ ㄎㄚ)‧‧‧哪怕是火星文,愛咋就咋,誰會有意見。 我當它是DM做文宣的,才覺得用「卡緊走」夠嗆,完全顛覆了台語文。呵呵 卡,這個字的聲、韻、調、義無一對當,從日治時到目前的字書辭典、文獻,哪本書上用了這個字?圖書館走一趟,有啥就看啥,吳守禮、楊青矗、董忠司、魏南安、許成章‧‧‧,包括對岸的周長楫的著作或辭典,不難啊。 邱先生連詩經、易經、周禮、呂覽、孟子、荀子、左傳‧‧‧怎說的都詳悉透徹。用「卡緊走」是偷懶?是故意?不屑?還是無知?拜託,錯的地方不止上面那些評論上說的吶。 國小一二年級生,交聯絡簿、作文、讀書心得‧‧‧,遇上不會的字,也懂得用注音符號來表達。難不成大人只會要求小學生?研究所的師生就可以無可厚非? 留到今日的攏是好用的?學測不用再考錯別字,本字不用再考求,康熙字典的字數可以減到剩下幾千個字。A穌、B迫、C瓜、打點D、E生、杜斯妥F斯G‧‧‧‧,哈哈,是好用多多。 估計「習非成是」這句話大概留不到明日了。 |
| 1.輸入“海陸客語源流考”意外發現本網站,它是我要尋找之部分內容。 2.就您發表之內容看應係教授,始能找到其出處,實難能可貴。 3.我是說海陸客語對語彙之來源仍有相當程度之影響。 4.我曾看過某大學中語系之學生期末報告:海陸客語借用畲語語彙及海陸客語 與畲語相近之語彙,我不知彰師大文研所是否有興趣研究,讓我有機會再作 深入了解。 |
| 1.感謝發表成果,您是有良心學者,不忘本,似如文化復興之天使。 2.希望能再多發表些,不要讓北京語造出很多無聊之漢字,簡体字,既不 純表意也不純表音。意、音混合字。 |
| 版主您好, 本人是閩客語的活化石一文作者,針對版上意見本人有必要入一回應,以下文章請代為轉貼,謝謝 各位大人大家好: 我乃是本尊---邱某人是也,不知本人文章被轉貼在此(好像沒徵詢過本人的同意),看大家討論得很熱烈,但也好像多所誤會,因此本人似乎應該跳出來說明一下: 1.本人雖是客家人,但本人學閩南語十多年,閩南語古書出處也多有本有據:主要參考”林寶卿(2002) 閩南方言與古漢語同源詞典,廈門:廈門大學出版社”。 2.此文是本人三年前所寫,當時教育部尚未公佈400字,有些本字未必定於一尊,各位所說本字為何?其實有時顧音未顧義,有時顧義未顧音,本人以為:除非「有本源出處」,「音義都能兼顧」才能叫「本字」,否則都非本字,輕易說某字是本字都有可議,如「花」是本字嗎?不對,本字是「華」,象枝葉披垂貌。「我」是第一人稱的本字嗎?不對,甲骨文「我」是人扛「戈」之形…所以何謂本字?只顧音或只顧義都還有討論的必要。 3.一位先生說本人「竊他人之美」,說許多是閩南語才有,客語沒有,天啊!從小我的海陸客語就如此說,難道我的母語就不是母語?若為維護”台語”而抺煞其他人的母語,這和以前的時代沙文主義時代不是差不多?至於閩客相同者,難道一定是客家人學了閩南人?這又先入為主:早期閩客同居住福建廣東一帶,語言接觸下極可能”相互”學習,有何證據可以證明說共同詞彙一定是客家人學了閩南人?二者同時有另一源頭也有可能,且誰學誰非本文主題,我只揭閩客都有此現象而已---不同主題,非我這小小文章所要討論的,請勿拿a黏b。 4.”愛講話”先生提出”企”只有上聲和去聲,”脯”為上聲,很敬佩您音韻熟透,但在漢語歷史音韻學上客家話有一很重要的特色是”濁上聲會變陰平”,不知您知不知道這條音理? 關於「企」,古字又作「跂」, 《墨子•公孟》: 告子為仁,譬猶跂以為長,隱以為廣,不可久也。 《墨子閒詁•公孟》: 告子為仁,譬猶跂以為長。此‘企’字假音,《爾雅》云“其踵企”,陸德明音義云“去豉反,本或作跂”。《說文》云:“企,舉踵也”,“跂,足多指”, 「企」,甲骨文即人舉趾之形,又作「跂」,本人以為「企」「跂」是閩客語「站」字的源頭 查教育部電子字典定作「徛」, 但此字: • 【說文】舉足以渡也。 • 【爾雅•釋宮】石杠謂之徛。【註】聚石水中,以爲步渡彴也。 • 【唐韻】去奇切 ,平聲 若以「徛」為本字更不妥,因為不只音不合,義也不合古義 4,既然上面的大大說本文好似刻意塑造「歷史共同記憶」,但未何又以要合古代音韻學 如陰平,陽去等常識來要求本字?看來這位大大的中國歷史音韻學常識比我還豐富哩 5.或批評本文無創見:請循其本:本人並未說本文是「創見」啊,出發點只是想做個歸納而已,拿本人未說的話來批評,冤枉啊 6.「kha」可否作「卡」?台語專家洪惟仁教授也曾寫作「卡媠」啊,並且曾說(以下文字網路查得到):『如「卡」好的「卡」(較)本字有說是「較」(kau3)字,那調類應該是陰去kha3,但是習慣上都指派一個陰入調給它,把「卡」記為khah4。』何謂「習慣上」?一般用「較」,義合了,音卻又不合古音,怎樣都不妥,本文只好暫用借音俗用字「卡」。 7.客家話(說客語只是簡稱,無他意)「趕快」作「遽遽」,教育部就如此定,可上網站查,若覺不對,該請問教育部 8.說不可以講「閩南語」,要說「台語」,這問題只是意識形態而已,非學術語言,一來「台語」一詞若只給閩南語專用,那客語,原住民語該如何? 難道『客家人』、『原住民』等就不是台灣人囉?只有『閩南話』才是『台灣話』嗎?早有人如此反對。二來教育部就稱「台灣閩南語」,我的原則是:大家都莫衷一是時,就暫時用官方版,否則永遠吵得沒完沒了。三來,李勤岸老師說『以「閩」就是「蠻」。人講你是蟲,你敢歡喜甘願接受這個稱呼?』但也早有人評論過: (網路查得到):「實眾所周知,『閩南』是個再自然不過的地理名詞,延用了幾十代千百年,怎麼會扯上『歧視、侮辱』呢?如果帶著『虫』字就被解釋為『歧視、侮辱』,那麼,『蝴蝶、虹﹑風』呢?如此文字獄法,那麼『濁水溪』也有『歧視、侮辱』的味道囉?」許多字用到今天早不用本意,若說「閩」有歧視意,那不就一輩子不要「吹風」了,因為「風」也有「蟲」,一說,就有歧視意?好像太扯了。 7.當然本文是粗稿,確有不少錯誤之處,像「肉脯」一詞我的客家話可以表示肉鬆(「脯」字重唇p變輕唇f,聲調客語有濁上變陰平的規律,音理上可說得通),但閩南語不作「肉鬆」解,本人事後也曾再作考證,一時不察,確有疏失,向讀者致歉,也想改,但文章又已送出,來不及了,非常感謝各位修正 8.本篇文章確有許多尚值得討論之處,但若要等到完全沒爭議再提出,那就永遠不用寫了,本文的原則是:徵引出處,言之有據,如「糜」閩客語都有,<禮記>也有,「糶糴」閩客語都說,<左傳><史記>也可見到,這是事實,除非燒掉這些古書,否則為何要否定擺在眼前的事實呢?個人以為:語言有情感語言,有學術語言,語言流傳千百年,一定有過歷時和共時的接觸,閩客語有古漢語的源頭,這是其一,但本文也並沒有說它就沒其他的源頭,當然,這可又另當別論,非小小的本文可討論完成,各位先進比我有學問,其他部分就有待各位先進一起來研究了, 以上,感謝各位 |
| 格主先生: 昨天我對湘子先生的回應,怎麼不見了? 你不是說「希望曾在本版發表過看法的諸先進看到您的回應,不吝進一步發表高見,彼此切磋,分享研究台語文字的樂趣。」 雖然我不是先進,發表的也不是啥高見,但畢竟還是言之有物,是否內容有不妥之處,所以刪了;還是部落格軟體的問題? 我再發表一次,想刪除,我沒意見。 ![]() |
| 湘子先生: 我是愛講話,很高興看到你的高見。 開頭做一個聲白,我的評論主要是在講「是就是,毋是就毋是」(見本人[2007-10-09 12:39] --- 首篇) ,談語、文要扯上啥「沙文主義」,肯定討論不出結果的。 但,如果你堅持要換上這種議題,也行。 不過咱先把目前語、文的問題釐清之後,我非常樂意再回覆與請教你這類的問題。 先從我對大作的第一個評論、跟你對我的回應說起。 我說:「請教邱君,啥人講枵、糜、箸是客人的『祖宗聲』抑是『祖宗言』」? 你的回答是:「語言接觸下極可能”相互”學習,莠何證據可以證明說共同詞彙一定是客家人學了閩南人?二者同時有另一源頭也有可能 ……。」 我舉一點點事實,供網友們參考一下,如湘子先生有不同的看法,歡迎回應。 邱從容在比較「日本常用漢字詞彙比較生活用詞及語音(一般生活常用詞彙做比對)」的時候,說「稀飯」客語叫「粥」,日語也叫「粥」,閩南語叫「糜」;他說:「為什麼閩南語『一般日常生活習慣上』常用的漢字辭彙、語音及入聲音特徵,和日本『日常生活上』特有的用詞及語音幾乎都不一樣?」(《客家雜誌2006‧3》,網站上也看得到 (網址是 h ttp://hakka.yung-shin.com.tw/tang/0202.htm) 謝重光說「由於文化交流引起台灣客家文化的變遷,在語言上的演變上得到最直接、最顯明的表現 …… (在台灣) 客語受到閩南語的影響最大。」他說:「關於台灣客語受閩南語影響的材料,主要參考吳中杰的已有成果,見其碩士論文 ……」。謝重光在他諸多的舉例當中,就有一條「肚子餓」,大陸客語通常說「肚飢」,閩南語通常說「枵」,台灣客語特殊的說法也是「枵」,特殊說法通行地區包括「海陸話」。(《閩台客家社會與文化》福建人民出版社,2003:343-346) 上述的邱(從容)、謝、吳三位先生好像都是客籍人士耶。 方法很多,只是不懂湘子先生需要怎樣的材料才算「證據」。如果有充分的理由,說邱、謝、吳三人的看法不算數,我再說個比較容易的。譬如:假設我能提出幾個某一年代的古籍上,閩南語就有「糜、枵、iau1 (飢餓義)、箸」的記載,而湘子先生是不是也可以提出客語有類似的佐證,來支持你的說法呢? |
| 對湘子先生的評論,我會很負責的一一說清楚。當然,包括於他在[ 2008-12-24 20:18 |所做的回覆。因為,我認為他不對的還是很多---------我指有關語、文的部分。 我一條一條來,把問題依次提出回應,這樣才不弄混了。 如果格主不同意,我也沒意見。 |
| ★邱、爱两位先生 对两位都有话说,我觉得 ★邱先生如果要回复,第一件事,就是在我转载的文章上头,那句:"揢 …… 客家外來語,當做是傳統的客話 (其實,真正的客話並無這寡語詞)" 这个问题我早已经问过:"枵、糜、箸"为何不是客人的「祖宗声」抑或「祖宗言」的理由是啥,作个说明应算低限吧,能请爱先生解释下不 爱先生的回复是:看啥人 (siaN2) 有無同的意見,做 lin2 摕 (theh8) 出來,阿無逐個來講看覓咧 (kong2 khuaN3 maiN7 le3),好毋? 就这个议题来看,邱先生应该想逐个来讲看觅咧,只是讲的让人相当失望 我们认为:"你有啥证据?"、"这是某某人说的,你去问他"等等的回复,乍看之下貌似很有说服力,对一般网络交谈是没错,但对于研究学问的人,好像不太好,何况邱先生并没有在原来的文章里头,注明参引的材料语书目 很清楚的,只要邱先生能够举证说"传统的客语,有这些语词",事情不就解决了?因为这是在追溯源头,所谓"传统的客语",就不能说是"我家就是这样说的" 所谓的"海陆客语",应该是来自广东的海丰陆丰,这里人都不讳言他们的语汇,受到很严重的"潮化",自然也包括爱先生问您的那几个字,可他们却都以为这是必然的现象,有啥好在意的? 海陆丰的客家人,不讳言这些问题,这是实事求是 海陆丰80%以上的人,都是讲福佬话的,他们也不在意"海陆话"这个专指客语的词汇,更不会计较"广州/白话"称为"粤语"或"广东话",果然地大物博,人的心胸就开阔些,争什么争啊?呵呵 ★有位朋友掉了一支笔,后来找拿走的同学理论,他同学说同样的笔这么多,有啥证据说这支是你的,对呀,要有证据!!!! 爱先生说"方法很多,只是不懂湘子先生需要怎樣的材料才算「證據」",恐怕也夸张了一点,既然方法很多,就不要光说一个简单的,一次说足,让有兴趣的网友们也可以参与讨论,这样岂不更妙? 同样的,您要负责的说清楚,也不用担心弄混了,就一次交代完毕呀,不用"一條一條來"吧? 还有,大家都晓得湘子的真实身分,却不清楚爱先生是何方神圣,这好象也不很公道,您觉得呢? ★期待两位有高水平的演出 |
| S君,多謝汝的指教。 1.汝講愛「證據」,這著奇囉,邱(從容)、馬、吳三位的意見,白紙烏字,阿毋是我編出來的,這敢無算「證據」?阿無小借問一下,這三位先生 to2 位講了無妥當? 準汝若無法度否定 in1 的看法,我哪著講傷濟;這著無咧義務教育講 (讀平聲),汝敢欲交補習費? ![]() 我講方法真濟,敢有肨風,我無彼個閒工咧盤喙花;汝若有具體的根據或者事證,反對我的論點,才勞煩汝摕出來會,我會認真仔做回應;阿汝若講了有理,會當 (tang3) 指出我 tsin3 前所講的,有毋著的所在,放心,該當承認的,我會承認,未硬 au2 亦未 lau3 phau5 啦。 2.汝叫我愛做一擺將所有的問題參回應,攏提出來講與清楚;這點,我做未 kau3。 理由是:(1.)我按算欲憑頭一條仔一條來,若一條都講未煞,哪有必要 koh4 拖徦 lo3 lo3 長?(2.)我若做一擺講講咧,結果無人回應,亦無結論,阿毋著咧了 gong7 工、做 gien3 頭? 3.是 to2 一角咧無公道? taN1 嘛咧心適,汝明知這個網站是欲「让有兴趣的网友们也可以参与讨论」,敢有規定愛報身分?阿無汝亦無講汝是啥來歷,敢有人咧complaint? 有無同的意見,愛講著講,哪著管對方偌大粒、煩惱人啥背景、插 (tshap4) 伊是本尊抑是分身?欲考慮徦遐濟,heh4 阿使上網討論。 2008-06-20 16:07 我講「啥人講枵、糜、箸是客人的『祖宗聲』抑是『祖宗言』?看啥人有無同的意見,做 lin2 摕出來,阿無逐個來講看覓咧,好毋?」這句話,共款有效。任何人欲參我討論這個議題,我都計歡迎,阿毋免報真實的姓名啦。 猶有,從頭仔,汝著一直咧探聽我是某 mih4 人,一寡網友與汝問徦 oo7 欲煩死;講正經的,汝真正有夠無聊。 歹勢啦,按後擺開始,參主題有關的討論佮辯難,我會回答汝;其他五四三的,mai3 koh4 牽啊。 4.我的「水平」欲講有偌懸,全 hau1 siau5 e5 啦,只不過是對母語較有咧注神 niaN5,其他的,我無半撇;腹肚裏偌濟膏,我家己知知咧,汝著免傷 ng3望啊。 5.另外,有關佮湘子咧講的這部分,我的看法,咱亦是嚴肅一點仔較好。 啥麼號做「演出」?當做看人咧變猴弄啊? ![]() 我建議汝用詞小可注意一下。 |
| 愛講話先生 可以隨便說個來ㄆ一ˇㄆㄤ嗎? ![]() |
| 邀請您到 北一女中國文學科中心 和散文大師陳冠學共「讀」文言文(台語)(內附 mp3 link 台語讀誦 國中課文55課 & more...) httP://chincenter.fg.tp.edu.tw/~literature/main/home/tw/classic_edit.php?id=14 更加濟仒資料證明 國語(北京話) 非 中華文化之古韻 台語. 梵音咒語與河洛話, 北傳之佛經大多以河洛韻之漢文翻譯本流傳至今 下文內諸多事證來說明 國語(北京話) 非 中華文化之古韻 httP://tw-buddha.com/forum2/index.php?showtopic=6559 (上面網址內有詳細事證說明 國語(北京話) 非 中華文化之古韻) |
| 版主的說法我有意見,請指教。 我覺得「如果從聲韻學的角度看來 在古今音的流變軌跡中最站得住腳」是「女」,但是我主張用「汝」。 語、文的辨正,需要顧及「音」、「義」。 「you」,有些人說 lir2 或 lu2,大都是用 li2。跟他們「女」的讀法是一致的。 「汝」中古漢語是日母,「you」沒有人說成 ji2、gi2,日母有的地方會讀 j-、g-,譬如:人 jin5 / gin5、認 jin7 / gin7、日 jit8 / git8、二 ji7/ gi7 等。因此,除非有證據說古漢語也跟「女」一樣,是泥或娘母,否則只能解釋做音近借字。 所以「you」說 lir2、li2、lu2 是用「女」。 「你」字,是「伱」的俗寫,寫法有幾仔種,伊的語源,根據《通雅》:「爾、汝、而、若乃一聲之轉,爾又為尔,尔又做伱,俗書做你」。有的學者主張這個字是唐朝才有人用的,因為《集韻》前的字書並無收「你」字,這是後起字。 《廣韻》:「伱,秦人呼傍人之稱」。《集韻》:「你,汝也。」 「你」,文讀音是 niN2,話音是 li2,沒人讀做 lir2 或者是 lu2。 「爾」跟「汝」一樣,也是日母。 不可以說咱台北講 li2,寫做「你、爾」,就免強說 lir2、lu2的人,也要用「你、爾」;或許說用「女」容易混淆,那用「汝」字,r就不會有爭議。 「女」以前就是第二人稱代名詞,「汝、女」古代可以通假: 先秦的書,像《論語》著用「女」:子謂子貢曰:「女與回也,孰愈?」對曰:「賜也,何敢望回?回也,聞一以知十,賜也聞一知二。」子曰:「弗如也,吾與女,弗如也。」《公冶長第五》;《莊子》有時用「吾語女」《庚桑楚第廿三》,有時用「吾語汝」《漁父第卅一》,有時用「吾語若」《人間世第四》;《列子》講「魚語女」(也有說是晉朝人寫的)。 到《史記》,汝、女仍有混用的語例。 子曰:「居,吾語汝。夫樂者,象成者也。」《樂書第二》 湯乃興師率諸侯 …… 曰:「格女眾庶,來,女悉聽朕言 …… 女無不信,朕不食言。女不從誓言,予則帑僇女,無有攸赦。」《殷本記第三》 這段差不多兩百字的記載,人稱代名詞的用法非常的豐富,第一人稱有「朕、台 (i5)、我、予、吾」,第二人稱「女」字用十外個以外,猶有用「爾」。 以上是我過去筆記的剪輯,有些雜亂,不過意思是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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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想欲講傷濟(siooN-tse7),請教邱君,啥人(siaN2-lang5)講枵、糜、箸是客人的「祖宗聲」抑是「祖宗言」?
是就是,毋是就毋是,客話「有的、古的、典雅的」摕出來講,無必要以訛傳訛,摭(khioh4,楊秀芳語)佇菜籃攏是菜,按呢敢無較(khah4)好?
评论者说:"我無想欲講傷濟(siooN-tse7),請教邱君,啥人(siaN2-lang5)講枵、糜、箸是客人的「祖宗聲」抑是「祖宗言」?"
那么"枵、糜、箸"为何不是客人的「祖宗声」抑或「祖宗言」的理由是啥,作个说明应算低限吧,能请爱先生解释下不,谢谢
呵呵,這 suah4 著「講傷濟」。
歹勢 (這句客話嘛學台語,四縣講 phai se,海陸講 phai ∫e)!汝家己看汝頂頭轉載的短文,敢毋是有講「真正的客話並無這寡語詞」?
我評論嘛有寫徦足清楚的:啥人講枵、糜、箸是客人的「祖宗聲」抑是「祖宗言」?
看啥人 (siaN2) 有無同的意見,做 lin2 摕 (theh8) 出來,阿無逐個來講看覓咧 (kong2 khuaN3 maiN7 le3),好毋?
又,为何称"客家人、客家话"做"客人、客话",有啥特殊含义没?
2.我的母語本來就是講「客人、客話」,像咧講「阿 tok4 仔、阿本仔、上海仔」共款,遐呢自然,無啥特殊的原因啦。
古早的客人家己嘛講 in1 是「客人」,咧講的話,in1 家己嘛是號做「客話」。
比論:嘉應州黃遵憲箸《梅林詩傳‧序》:此客人來者,自河洛由閩入粵傳世三十歷年七百。
另外一個楊恭恆寫一本《客話本字》。
是尾仔有一寡人想欲「提升」族群的地位、積極的自我尊嚴或者權益的爭取、建立族群的信心參認同、加強我群意識 ……,揢 (ka7) 家己定位做漢族中的正統,而漢族則又是中華民族的正統,就去揢加一個「家」字。這喔,在人歡喜的啦,若 (na7) 無去礙著人,攏計無妨,哈 ……。
箸台灣,嘛有衝了傷猛,做了較過頭的,講一個與汝罔汝參考,橫直我著愛講愛講:
敿黃遵憲、楊恭恆共款,亦是客籍人士的羅劌雲 (嘉應州,興寧人),伊有寫一本冊,冊名號做《客方言》。
一個做過國策顧問的人士,kang7 改書名做《客家話》重再出版,講號做是「求其親切罷了」。不但安呢,連人箸書內頭頁,中山大學校長的題字,著去頭去尾,「國立中山大學國學院叢書第一種、鄒魯署檢」參落款印攏計切掉。
閣箸《客方言》的後壁,附加羅香林的《客家源流考》,冊的封面參封底印「羅劌雲,羅香林合著」,毋知是挑意故抑是傷專業。
唉,「民族工程學」行徦這款形 eh8,嘛算是廿一世紀的怪現象、台灣奇景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