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瀏覽模式: 普通 | 列表

甘心-靖雅週記20040301

 

        這兩年來,對於某些敏感話題,我逐漸變得比較謹慎,不再如從前那般率爾出口,因為了解有些話實在是言者無心,聽者有意,一旦解讀有了差池,對彼此都可能造成傷害。然而什麼是敏感話題?對我這個神經很粗,經常是百無禁忌的人來講,現在也學著加大樊籬,納進許多原本覺得無所謂的事項,比如說:學測成績。

        由來都是如此,一旦考試成績發布,必然是幾家歡樂幾家愁的場面,碰到這種時刻,挺好的對策就是什麼也不說,然而我此次「必然」得發言,因為受同學之託,「必然」得說上幾句話,否則就太對不起同學了。

        有人形容此次學測是大爆冷門的一次考試,平日表現不錯的同學居然翻了個大筋斗,也有平日不甚被別人看好,連自己都不怎麼有自信的,突然開出長紅。無論結局如何,我都還是要說,我不覺得意外。考試公平嗎?有時候是的,可有時候又不是的。我不是滑頭的政客,講一些模稜兩可的話來唬弄同學,而是真的覺得天下事完全公平的本來不多,何況是投機性本來就大的考試?我無意否定用功讀書的作用,但是也只能告訴同學: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本質上並沒有錯,但適用率絕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

        我並不擔心學測成績,不論如何震盪,它終究還是要過去的,除去極少數有意申請推甄的同學之外,真正要面對的還是指定考科。而究其實,真正本質的問題是,同學準備好上戰場了嗎?如果你始終都沒有能夠真正投入,這場戰,你會打得異常艱辛。因為不想面對指考,索性拿著不甚理想的學測成績申請推甄,試圖早日結束升學考試的惡夢。

        親愛的同學,如果真要讓我說上幾句話,我想我唯一能夠提供同學的一點小小心得,就是凡事如果「甘心」了,一切也就好辦了。

我曾答應我的老師,為他完成某些外人也許嗤之以鼻,然而我們覺得意義非凡的工作,是以在任務完成之前,我必須摒除許多不相干的外務,以我的承諾為優先。這兩年來,因為忙於教學,課餘忙母親的工作,忙承諾的工作,在外人眼中,我是十足無趣之人,生活極盡無聊,然而也因為「甘心」,我甘之如飴,不覺其苦。

親愛的同學呀,準備考試大抵也是如此吧,如果自己始終都還有許多放不下的牽掛與外緣,這個書會讀得異常辛苦的。反過來說,如果知道這個「過程」畢竟只是過渡,下一個目標在不遠的地方守候著我們前去,眼下的痛苦,自然就不覺得痛苦了。高學歷不一定怎麼樣,這個社會裡多的是拿著傲人學歷,言行卻完全敗壞社會的人。但是有了這樣的惡例,並不表示我們得因此放棄對理想的追求。理想不一定等於學歷,讀書通過考試也不一定是為了學歷,對我而言,那比較像是一種試煉,如果這關熬過了,未來許多未必合理,卻是人生之必須的考驗,也能以相同的毅力熬過。這只是我粗淺的想法,正確與否,還待驗證吧。導師本來就是個尷尬的角色,有些話說了被當成說教,憋著不說呢,又有過分冷漠的嫌疑哩。

祝福同學們,都能早早從學測的震盪來走出來,以平常心,安安穩穩地準備指定考科。也祝福同學們,都能得到你理想的成績。

 

                                              靖雅2004/3/1

 

《極高明而道中庸》自序

年少輕狂,一廂情願地以為未來如果不是逍遙的道家,必然是出離的佛家。可現實的閱歷冷冷地告訴我:妳?還差得遠哩!

從感月吟風的少女蛻變為人妻、人母,懷抱襁褓中的幼兒,看著新生的娃娃伸拳蹬腿,我在凝睇的當下徹悟,自己既無法出離,也不可能逍遙──我體內流動的一直都是儒家溫情脈脈的血。

爾後尾隨學醫的丈夫走進道門,宗教導師涵靜老人對政治時局的熱切關注,先是讓我大惑不解,既而是更多的不以為然。在我既有的認知裡,宗教與出塵的聯結根深柢固,至不濟,對人世也應保有一定的距離。但宗教導師的作為完全顛覆了我對宗教人的想像。

然而正如涵靜老人一再耳提面命的,「天命可畏不可違」。我先是因緣際會走上詮釋天帝教經典的道路,在埋首耙梳的過程不斷覷見它與中華文化的高度重疊。繼而是被維生先生帶往學術研究之路,先《四書》,後《尚書》。如此進路為我開啟了兩扇門,一是宗教的敬天,一是儒家的愛人。兩條看似迥異的大道其實殊途同歸,最後都指向傳統的天人關係:因為天生人,因此人敬天。而事天,不外乎己立而立人,自覺而覺他;亦即透過政治與教化雙軌並進,先民生,後教化。

透過《尚書》的聖王賢相,我終於了解,涵靜老人早年為何甘願辭去高官厚祿,挈眷歸隱華山,為祈禱中國抗日勝利而朝夕虔禱。看似遠離戰火紅塵的山居生涯,卻又與軍、政兩界的人士來往不斷,以靜觀所得提供作戰參考。抗戰勝利,不旋踵即遵天命來到陌生的台灣,先是接辦《自立晚報》針砭時政,繼而創辦宗教哲學研究社,意圖結合宗教與科學、哲學,為新時代開出新境界。

也因為對宗教導師生平的認識,我終於了解,古代先哲何以在坐擁大位之際猶能心甘情願,兢兢業業為生民跋涉奔走,視敬德保民為無可旁貸的職分,其中自有對上帝的虔誠信仰,只是禮敬的方式遠非一般宗教的膜拜。以出世之心,行入世之事,正是原汁原味的儒家精神所在。

「上帝真道即中華文化,中華文化即上帝真道」,儘管涵靜老人駐世時反覆申說,我一直以為自己老早爛熟於心;然而真正印心,卻是在一頭鑽進《尚書》的古世界之後。透過與涵靜老人一般虔誠事天而忠於愛民的先哲,我終於徹底證悟:中華道統的聖王賢相,遠非後世儒者塗脂抹粉的結果,而是實有其人;我也終於洞徹,難怪天帝教的《道統衍流》以堯、舜、禹、周公與孔子為第五十二代道世興昌的教主,而其教化的實質內涵又是什麼。一旦了悟「天」乃最初的生命之源與最高的價值之源,不難推知朱熹「潛心以居,對越上帝」的表述,不僅適用於朱子其人,更可以推擴至所有「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的歷代大儒。那也正是涵靜老人之所以為涵靜老人,中華文化之所以為中華文化的命脈所繫。

是為序。

                                                   天運丁酉年下元龍華會

出版資訊:黃敏警著:《極高明而道中庸:尚書天人視角下的儒家本色》,白象文化出版。

別讓師尊「對不起上帝」

各位同奮:

        師尊駐世時,天上曾經透過天人交通告知,他們所見的鐳力阿是一片金光燦爛的寶地。時隔二、三十年,在師尊已然證道回天的今天,少了師尊道功與道行加持的鐳力阿,在仙佛眼中,是否依然如前,我們不得而知;但就世俗的肉眼所見,它卻是一個陽春不過的道場。被同奮戲稱為「白宮」的鐳力道院,也許神聖有餘,但外人眼中,它基本上就是一個未完成的建築體,在1048月變更申請完成之前,它甚至還是「不合法」的建築!

 

        修道就是修道,為的是靈性的安頓,本來無須與其他宗教比拚道場的大小。但「貧道」的時代畢竟過去了,相較於各大宗教的道場,貴為天帝教天曹道場的鐳力阿實在有點寒磣。當年師尊要求賢德樞機在日本覓地成立東京都掌院,賢德樞機委託旅居當地的弟弟(即現在的緒回開導師)全力尋覓,緒回開導師全家出動,足足費了四個月的工夫,終於在地窄人稠的東京找到一座十三坪大的公寓。滿心歡喜的賢德樞機迎來的卻是師尊的大失所望:「這麼小?我怎麼對得起上帝!」

 

        師尊證道二十四年,二十四年光陰過去,鐳力道院依舊是素樸的「白宮」,不知道天上的師尊會不會說「我怎麼對得起上帝!」但追隨過師尊的同奮也許會覺得:我們怎麼對得起師尊…

 

        鐳力阿道場整體建設開發行將進入第二階段之際,衷心邀請您來共襄盛舉。當年台灣省掌院從無到有,賢德樞機與夫婿維基同奮自認義不容辭,扛起了大半的財務,但在完成之前,賢德樞機突然想起,功德不應獨佔,於是一改先前獨力奉獻的作風,鼓勵同奮踴躍捐輸,台灣省掌院於是變成她口中「大家共同完成的教院」。在鐳力阿道場開發即將進入另一個新里程碑的時候,我們想起這段美麗的故事,很期待鐳力阿道場也能成為「大家共同完成」的道場。

       

如果您希望了解先前第一階段的工程進展,請您參見附錄一。如果您關心奉獻的立即回饋,請您參考附錄二。身為帝教同奮,身為上帝的子民,相信您會認同:奉獻給上帝的錢,總有一天會以不可思議的玄妙方式回到人間,回到自己的口袋,而且是帶著有形的利息與無形的功德回來的。

 

敬祝您在上帝的親和光裡一切順利圓滿!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