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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的大考

上帝的大考(節)

 

由來修道便是大考小考不斷的,或是財考或是色考,總之原人承擔了天命來到人間,天上斷然不會「輕易放過」,總得一考再考,確定所託無誤,這才放心交付使命。

涵靜老人應允上帝來到人間救劫。少年失怙,經歷過貧苦歲月;爾後卻又年少得志,二十出頭的年紀即已縱橫上海官場,財考色考時時加身。上帝是在金闕遙控的主考官,真正隨侍在旁出考題的則是「王總天君」。然而這個考生硬是厲害得不得了,王總天君想遍各種考題,涵靜老人總能輕騎過關。

得意是考,失意也是考。當年涵靜老人來到台灣,人道上是以投資福台公司作橋梁,天真的他和對方講妥了合作條件,就巴巴向親友借貸大筆款項投資。一俟來到台灣,這才發現福台公司原來老早是個空殼子;更糟的是這個空殼並不是真空,上頭還層層疊疊築了不少債臺。結果是涵靜老人才走進公司,迎接他的不是利市大發的榮景,而是若市的門庭,全是來要債的!

福台公司害慘了涵靜老人,為了收拾殘局,涵靜老人少不得又扛下許多債務。然而日後談到這一段,涵靜老人仍然滿懷感激,把「福台」解為「造福台灣」,認為造福台灣「本來」就需要付出代價。

搭著順風船一路風平浪靜抵達彼岸,因此禮貌性地向船東稱謝,這是人情之常,無足為奇;誤上「賊船」,一路被折騰,吐得滿地不說,半途還被惡意趕下船,只好自尋生路,且嗆且咳地掙扎上岸,這時還要回頭感謝當時騙人上船的船家,那才叫真修養、真工夫。

天字第一號大傻瓜

天字第一號大傻瓜(慈)

 

翻開《李玉階先生年譜長編》(註),細細拜讀老人家九十四年的人生行腳,我忍不住要歎氣:他這一生,做的最熱切也最成功的一件事,大概要算是「祈禱」了。

祈禱算什麼專長?這話要打哪兒說起?

君不見香火鼎盛的寺廟中,持香對著神像喃喃祝禱的信徒多到不勝枚舉,然而這其中普遍是為個人祈福,幾曾見為了天下眾生祝禱的真正信士?涵靜老人之奇,就奇在斯人經年累月的祈禱,根本無有半點為個人設想的成分。

涵靜老人如此勤於祈禱,究竟圖的什麼?我們不妨從他手擬的祈禱詞略窺端倪。

華山時代:

「經筵初開啟,淨心復淨身,身心齋潔淨,祈禱度眾生。

一願減劫運,二願宇宙清,三願抗敵勝,四願民族興,五願豐年兆,唐虞治化行。

願以此功德,普化大同春。」

奉命來台之後:

「願人心復古,抱道樂德,回天轉運,人類浩劫化減於無形。

願信心不惑,澄清赤魔氛。

願天佑中國,大陸同胞掙脫無邊苦海,早出火熱水深。

願青天白日放光明,我居自由安寧繁榮。

願與台灣共生死,政府同存亡。」

天帝教復興之後,祈禱詞以此為藍本,略有增減,然而基本精神不變,其中半點不見為個人祈福的部分。見識過涵靜老人祈禱之誠,事天之謹,再對照涵靜老人所列的祈禱詞,不禁要想:涵靜老人還真是個「超級大傻瓜」,世間再找不出這種「大笨蛋」了,他的腦袋瓜裡到底有沒有自己?這個人會不會為自己著想一下呀?

這就是大慈大悲的涵靜老人。一顆乾乾淨淨的心裡只有眾生,只有上帝,沒有自己。正因他少見的「癡傻」,別說是行為,所有不乾不淨的念頭到了他面前就自慚形穢,只有趕緊消滅的分兒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

一語點醒夢中人(覺)

 

以涵靜老人如此大來根的宗師而言,勘破世間俗事的智慧當稱第一了,是以在人間行道的腳步可以因此圓通無礙?

非也!

大宗師自有大宗師的磨考,從此岸過渡到彼岸,苦海不會平靜無波,這艘慈舟仁櫓航行其上也不可能一帆風順。

一九四九年,蔣中正先生辭去總統一職,國軍情勢益形不利。眼看大陸即將失守,蔣鼎文、胡宗南等人紛紛以台灣前途、中國命運的課題就教於涵靜老人。涵靜老人在六月開始靜觀世局,撰成時勢預測,請前上海市長吳鐵城等人當面呈交蔣先生,八月中旬在〈全民日報〉正式發表。預測中主要有三個重點:

第一,之前曾經宣布對台洗手政策的美國會率先採取軍事援華,協助防守台灣。第二,台灣前途絕對樂觀。第三,天命仍在蔣公。

涵靜老人的三點預測後來一一兌現。以美國軍援台灣來說,一九五○年,北韓突然侵犯南韓,韓戰爆發,毛澤東發動自認一生最愚蠢的軍事行動:抗美援朝,美國政策立刻改變,第七艦隊、第十三航空隊隨即奉命協防台灣。至於台灣前途樂觀,以當時窘迫的情況而言,幾乎是天大的笑話,數十年下來,台灣的種種發展在在證明涵靜老人所言不虛。

為了安定台灣當時八百萬人所做的時勢預測,雖然對人心安定頗有鼓舞作用,卻因洩露天機太早,被雲龍至聖斥責將致天譴。

此後數十年中,涵靜老人遭遇磨考不斷,十餘種預備用以辦道的營生事業全數以慘賠收場。眼見辦道資糧仍遙遙無期,而劫運已迫在眉睫,涵靜老人愈發焦急。所幸一九七六年,因於兒輩孝心,涵靜老人與智忠夫人相偕到美國遊歷,就在異域,與西北行道的舊識前陝西省民政廳長彭昭賢先生重逢。涵靜老人面對老友,毫不隱諱他籌不到道糧的焦慮,結果彭先生回了涵靜老人一句:「你自去辦道,錢財自然會來!」

看似尋常不過的一句話,卻讓涵靜老人彷彿撥開雲霧見青天,「真是一語點醒夢中人!」十餘年來經營無計的涵靜老人,因著這一句宛若天外飛來的話,信心十足地提前返回台灣,由宗教哲學研究社開始,複製他當年行道的腳印。

只是這一回,他不再是三十開外的盛年,而是白髮皤皤的八十歲老人了。當年他以宗主弟子身分在上海以及其他各地開辦宗哲社,那是連走帶跑,速度驚人;這一回,他根本就是在和時間賽跑,兩隻腳不斷狂奔外,附帶還因大願力生出兩隻垂天的大翼,耄耋的身子直如由人間衝刺,一衝就衝上青天。

這個半人半天的大宗師,哭著上天,把上帝請到人間;又奮力下地,把許多原人拖回天上。從復興天帝教以至證道的短短十四年間,成就了天人共歎的驚人偉業。

宇宙奧秘跳樓大拍賣

宇宙奧秘跳樓大拍賣(仁)

 

涵靜老人守西北的第一天命是從雲龍至聖處獲知。雲龍至聖棲隱太白山,而太白山終年為冰雪所封,唯有夏季約莫一個月時間可以上山。涵靜老人與師兄郭大化兩人利用農曆六月開山,結伴在太白山風雪中走了三天三夜,方由雲龍至聖派遣來的大弟子流水子,一路帶上棲霞洞。

涵靜老人這一段奇遇除了領受天命之外,對他個人而言,還有另一重意義:他從雲龍至聖處學得靜參的訣竅。

當年棲霞洞中首度相見,雲龍至聖的仙風道骨讓涵靜老人神往不已,當下跪求至聖,可否收留他在此地修道?至聖當場斥責他:「明年國難臨頭,浩劫將興」,要他立刻下山去,並轉告蕭宗主準備依天命棲隱黃山。挨了一頓刮的涵靜老人不死心,伏在老人家膝前殷殷叩問:「那麼可否請教至聖,略示靜坐要訣一二?」雲龍至聖聞言,看著涵靜老人微笑,那神情頗有孺子可教的味道。他老人家一手捻鬚,一手伸出兩隻指頭,很簡短扼要地回了兩個字:「自然!」

這「自然」二字日後再經涵靜老人親身實證數十年,終於證得宇宙空前的靜坐法門:「法華上乘直修昊天虛無大道自然無為心法」,簡稱「昊天心法」,對外則簡稱為「中國正宗靜坐」。

年少的維生首席從父親處聽得當年的對話,對雲龍至聖這些地仙不免滿懷好奇。有一回遇見流水子,他打量著流水子自稱已近九十高齡,卻似三十開外的外貌,忍不住向流水子請教求道過程。流水子努力想了一下,回說:

第一階段的十年中,至聖只要他從事砍柴、挑水、煮飯等等勞務,什麼也不曾教過,唯有大師兄一句一句口授玉皇心印妙經。那段時間他什麼也不敢想,什麼話也不敢問,看到至聖也只是低著頭,至聖似乎也不曾正眼看過他。

第二階段大約五年,大師兄、二師兄教他站樁,這時候他已經可以背誦玉皇心印妙經,但不諳經義,於是開口請教兩位師兄,至聖在旁聽見,衝著他一笑——這五年中,就只笑過這麼一次。

又過了五年,總算弄懂經文,膽敢開口發問了,這時至聖才讓他坐在身邊一起吃飯,也就在這個階段,至聖才開始教他打坐。

寥寥數語,卻是漫長的修持三階,這一晃眼一二十年就過去了。從流水子的習道過程回頭來看涵靜老人的傳法,會不會覺得涵靜老人的教授真是「廉價」到近於「跳樓大拍賣」的地步?正宗靜坐班的百日築基,涵靜老人不僅點道開天門,接運祖炁,而且奉送宇宙應元妙法至寶,掏心掏肝到了這等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究竟是為了什麼?

不忍浩劫當前,以一顆大仁之心救拯危亡而已。

懇求另一個機會

懇求另一個機會(孝)

 

涵靜老人既是領有天命下凡,如何與同樣領有天命下凡的夫人相遇?

當年涵靜老人在世俗眼中,等同今天的黃金單身漢,兩官一身,又是一表人才,說親的媒人幾乎是日日上門。後來住在上海的祖母看上了客寓上海的過家小姐,仍居蘇州老宅的母親則屬意當地的唐家小姐。作祖母的詢問愛孫意見,涵靜老人只回說:「但憑祖母與母親作主。」

婆媳兩人心中雖然各有所屬,卻都不願表示意見,四叔樸臣公只好說:「那就請觀音大士作主吧。」於是約定在觀音菩薩像前拈鬮決定,以寫妥兩位姑娘姓氏的籤為憑,三次有其二就算拍板確定。

第一次結果出來,是「過」,祖母微微一笑,正是她中意的姑娘。第二次再抽,仍是相同的答案,祖母滿面帶笑:「就這樣決定了吧。」然而事母至孝的涵靜老人覷見母親臉上略有不豫之色,馬上為母親說情:「請祖母再給母親一次機會。」

拈鬮的結果是連中三元,都是過家小姐,亦即後來的智忠夫人。兩人原是天作之合,領了天命來到人間共同奮鬥。過家小姐嫁到李家,以她的婦德贏得眾長輩的歡心,當然還包括了原先看上另一家姑娘的婆婆。

一九三四年,涵靜老人奉宗主之命到陝西弘道,消息一出,親族反對聲浪立起,與涵靜老人最親的母親呢?

當年預備正式稟報劉太夫人時,智忠夫人很體貼地先備妥一桌佳肴,恭請婆婆上座。席間涵靜老人把此事原原本本稟告母親,劉太夫人聞訊,既無斥責,也無半點錯愕的表情,只是一如平素的端莊嚴整。長年茹素的她拿起隨身的手帕,拭淨自己手中的筷子,挾了一塊紅燒肉送進兒子碗中,說是敬賀兒子,西安是古都,此行或可伺機入山潛修天人之學。

涵靜老人於是帶著母親的祝福去到西安弘教。這一別即是永別。他沒能再見到母親。母親在上海病危的時候,急電來到西安,他因為趕赴潼關光殿開光,行程因此延後一天。返抵上海時,母親已然撒手人寰,回到天上去了。

以世俗而論,未及送終似乎於孝道有損,然而母親劉太夫人在天,以她禮佛與學儒的背景,再對照她當年囑咐兒子親近天人之道的那番話,相信她會含笑看著愛子在人間繼續他一生渡人利他的大志業。


大孝顯於世

大孝顯揚於世(孝)

 

涵靜老人窮一生之力於救劫宏教,立功立德無數,是盡大孝於無生聖母;於人子的孝道則示現了另類的實踐。

涵靜老人十三歲那年,以第一名畢業於蘇州第一師範附小,隨即考取上海民立中學。彼時父親已於前一年仙逝。臨行之際,母親劉太夫人從一個箱篋中取出兩本手抄書,慎重其事地焚了一爐香,要涵靜老人跪著接下兩本手抄本:「這是你父親傳給你的唯一遺產。」

劉太夫人叮囑涵靜老人,去到上海之後,每日必敬謹誦讀。涵靜老人拜受之後,隻身到上海依親讀書,真就在每日天未明之前就起床,先讀一遍〈太上感應篇〉,再讀一遍〈陰騭文〉,而後溫習學校功課。如是一年過後,深覺兩本善書教人為善,較諸四書五經更為透徹。但是小小年紀的他馬上想到:「光我一個人知道有什麼用啊?」

因為期待更多人得以分潤善書的美好教化,小小年紀的他利用假日在大街小巷尋尋覓覓,終於找到適當的印書店,加上好心老闆的建議,配上插圖,各印了一萬本。善書的款項來自叔父的支援:當年在上海的兩位叔叔每月各給他一個銀圓零用,他省吃儉用,把節餘的零用錢拿來印製善書,廣送有緣。如此印行發送,前後三回。

涵靜老人自述一生「是道則進,非道則退,不欺暗室,正己化人」,「施恩不求報,與人不追悔」的修為,正是來自二書的啟蒙。

他以父親遺教為日用常行的圭臬,敬謹付諸實踐,正是「大孝尊親」的典範。


無障礙空間

無障礙空間(信)

 

涵靜老人初上華山,寄居在北峰。蕭宗主前來探望的第二年,實在放心不下,又派了一位湘軍師長閻仲儒前來。那晚閻仲儒與涵靜老人兩人會坐,閻氏突然覺得渾身發癢,初時還以為是跳蚤螞蟻之類,起身撥弄一回,才剛剛坐下,奇癢的感覺又來了,橫豎是坐立不安,索性下坐。離開光殿之後,本擬轉往房間睡下,經過廚房,這才發現廚房的火舌已經竄起來了。這下可不得了,他嚇得失聲大叫:火!火!火!

華山本身是一塊巨大的花崗岩,無有水源。平素道眾飲水用的是天賜的雨水,存在石窖裡好生省著用;至於待客泡茶的水,得從山下的水泉一擔一擔挑來。兼之當晚吹起西北風,火勢乘著風勢,頗有一發不可收拾之勢。對面住著一位退休的李旅長,見狀急忙差人接了涵靜老人四個小孩過去。整座道觀的道眾全數驚醒,李旅長派了手下的勤務兵過來幫忙滅火,但是華山本來缺水,蓄水的水量根本有限。眼看道觀即將燒毀,涵靜老人與智忠夫人各持杯水,往火苗澆去。說也奇怪,這火就因此撲滅了。

事後涵靜老人對此有所說明。主要仰賴護持的首席法源童子顯化,火勢因此得以在眾人的不可置信中撲滅。

華山缺水,這個問題後來在涵靜老人一家遷至大上方以後順利解決。維生樞機四個兄弟滿山亂跑,四處尋幽訪勝,意外挖出一處泉水,就在隱居的玉皇洞附近。從此再無缺水問題。更妙的是:這處泉水會隨用水人數而調整出水量。有時隨著將軍上山的士兵多過百人,泉水居然也夠用。等到涵靜老人一家離開,這泓清泉又自動封閉了。

次子維公樞機曾在藏經閣前失足墜崖,往華山老道的墳場落下,正是眾石磊磊所在,實在不敢指望會有什麼好結果的。眾人嚇得不知所措,派人下去搜尋,這個命大的孩子居然好端端坐在草堆上。來人既驚且喜,問他何以無事,他說是半途有人抱住他,順勢下落之後,把他安頓好了就走人了。涵靜老人解釋說這也是顯化,救維公樞機的人仍是護法。

維公樞機後來赴美,任職美國紐約時報。升格作了父親,請涵靜老人為兩個在美的孫子命名。涵靜老人取了「顯國」與「顯華」,「顯」是家譜中的序宗,「華」與「國」二字,則用以提醒久處異國的孩兒,莫忘中華民國。當年上帝保他一命,有祂深刻的用意在,切莫辜負了呀!

山居期間,涵靜老人與當地的挑伕相處極為融洽。維生首席後來遠赴華山朝聖,有的老人家還記得他,看著他高高興興地喊:「啊,你就是當年李導師的那個娃兒!」那時節維生首席兩鬢已霜,算是個老人家了,這些挑伕還記得當年的小娃娃,記得當時的「李導師」。他們有時也稱涵靜老人為「李半仙」或「李神仙」,因為深知他講的話多半兌現。華山若是久不下雨,這群淳樸的老百姓會來央求這位和藹可親的高人:「好久沒下雨了,幾時下雨啊?」涵靜老人但凡給一個答案,眾人就可以安心等待天降甘霖了。

因著修持而有能力超越自然,除去華山時期,爾後類似的記錄仍然不斷。天帝教當年在清水的青雲嶺開闢天極行宮道場,遇見一個非常棘手的問題:缺水。日據時代曾經試著開挖水井,然而下探到地下八百尺都還找不到水源,只好放棄。這回既是作為興建人曹道場之用,日後準備在此舉辦教育訓練,無論如何一定得讓無形參與應化。涵靜老人請了東海龍王幫忙,地龍在三四八尺處穿越岩脈,引水入山,終於得到甘泉。從此解決天極行宮缺水的窘況。


一場天災無事時

一場天災無事時,商人卻告預測人(博)

 

     涵靜老人的第一天命:鎮守西北,祈禱對日抗戰勝利,似乎是把日本劃歸成敵對的陣營。然而一九八三年,預知日本富士山即將爆發,導致數百萬人死傷時,博愛眾生的涵靜老人仍趕忙率領了一群天帝教同奮,風塵僕僕跑到日本去舉辦祈禱大會,俾便化解一觸即發的毀滅危機。

     這場化劫祈禱大會因至誠感格天地,富士山爆發的危機遂因此而化延。如是的敘述在外人眼中,怎麼看都像是涵靜老人自編自導了一場戲,很難引起共鳴。那麼我們不妨以相關的史料來驗證。

     富士山爆發前,日本著名的氣象學家相樂正俊老早發佈消息,以學理依據預測東京行將有大地震,而富士山亦將爆發。一時日本人心惶惶,當年中央日報亦曾有過相關報導。涵靜老人一行抵達日本之後,還曾經被日本僑領劉天祿先生當作藉道斂財的敗類,基於愛國心理,拿了一筆錢想要打發涵靜老人離開,以免丟人丟到日本去。涵靜老人婉拒對方的好意,仍然堅持留在日本了卻未了的心願。

此行之前,台灣的同奮為配合法會,已先行啟動緊急誦誥,祈求無形加持;涵靜老人致函日本首相中曾根康弘,請他在法會當日,即使無法親自到場,至少在家肅立祈禱配合;他還與相樂正俊先生當面會晤,就地震一事詳加討論。

九月四日法會當天,除了專程從台灣前往支援的四十餘位天帝教同奮之外,尚有日本各宗教代表及各界代表數百人參與其事。涵靜老人與天帝教同奮在法會中痛哭流涕的歷史畫面,如今拜電子科技之賜,就掛在天帝教的網站,想要回顧一點都不難。

     法會結束之後,涵靜老人透過天人交通,知道災劫已蒙上帝慈悲,特准暫緩,於是致書相樂正俊先生,告知喜訊。此事還有後話。日本方面原已因為相樂正俊先生的預測作了不少防患措施,一般遊客隨即把富士山從旅遊參考名單剔除,如此一來,富士山附近的商家生意自然大受影響,不想後來什麼事也沒發生。這些商人不甘無故受害,於是一狀告上法院。相樂正俊先生出庭,用以支持他並非危言聳聽的證據,正是涵靜老人那封報平安的信函。

     相樂正俊先生因此被判無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