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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拿錯杯子啦——經威哪裡來?(上)

第二十課——經威哪裡來?

                            黃敏警

同奮有惑:

誦經的功效究竟如何產生呢?是心理作用,就像醫學上的安慰劑一樣,所以念了就有效?還是有別的機轉作用?

 

敏警試答:

這問題問的真好!誦經的確有其果效,但如果只在「量」上下工夫,自以為念的愈多,效果就愈好,那可就未必囉。斗姥元君把經威的前提建立在「敬」。而敬,除了誦經的誠敬,還得加進「依教奉行」,才能真正圓滿。

 

仰啟。是經威神力云爾。

元君曰。敬者。無盡大福德。無名大壽。無億大祿。一切遂思。遜願無窮。

瀆文。有諸大星座。以蒞介。大名大億。大盡為報。獲德無量。一切無窮。(北斗徵祥真經)

 

譯文:

崇仁主宰等再次讚頌:「經典的威力就是如此不可思議呀!」

元君正色說道:「誠敬,正是無盡大福德得以產生的根源。不管是超越尋常想像的大壽,或是無止無盡的大祿,一切心想事成,凡有所求,上天必以無限大能回應。切莫輕忽經文自有無限經威,若能依教奉行,必能感格諸宿星君,垂降神威相助。屆時無以名之的大福大祿大壽,皆能源源不絕,絕不辜負人間的虔誠祈願。」

 

您拿錯杯子啦!

 

宗喀巴大師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曾提出聽法的三種錯誤典型,質諸現實,確為深中肯綮之論。

當經壇開啟,臺上說法的講師是世俗認可的大師也罷,不是也罷,既置身於經壇上,必有其說法的因緣,聽經者如果能夠認真聽進耳裡,放進心裡,必有法雨霑溉的大益。可現實是臺上再如何殷勤澆灌,結果也未必能盡如人意。關鍵不在臺上的注水人,而在臺下種種瑕疵不一的容器。

宗喀巴大師稱之為「過器」,亦即覆器、染器與漏器。

所謂覆器,整個容器或是密密加上一層蓋子,或者根本就是上下倒置的,任有再多的淨水傾注,也不得其門而入。有些人即便身在講經的道場裡,心思仍舊是全然外馳,儘管耳膜中鼓盪的盡是法師說法的清音,奈何這些聲浪也只能在身外迴盪,絲毫進不了其人內心,遑論生出半點法益。

歷來類似的故事版本不少,大抵都是某位權貴慕名上山,名是請益,實則為何,雙方都心知肚明。禪師出面相迎,親自為來客斟茶。茶壺拿在禪師手中,不停傾注,來客見禪師了無停歇之意,不禁情急大喊:「滿了,滿了……」

禪師於是報以微微一笑。

滿盈的茶杯不可能再倒入茶水,茶杯如此,心識亦如是。

有所謂染器。器皿之中老早夾有雜染,水入其中,瞬間即見染著,不復本來面目。如果壓根兒對經典存疑,或是對講師存有成見,聽經的當下不是凝神傾聽教化,而是戴了有色眼鏡不停檢視,也許針對經義吹毛求疵,也許拿了放大鏡檢測說法者對於經義的實踐,那麼此人註定與經典無緣。經是清淨的經,我還是原來染著處處的那個我,一場經壇結束,終究了無裨益,徒然浪費可貴的生命而已。

最後是漏器。歡喜承接法雨,其中亦無半點雜染,只可惜間有漏洞。對於經義固然是法喜充滿,只是回到紅塵之後,逐漸疏於實踐,終至漸行漸遠,結果與從來不曾聽聞者幾無二致。這種人有點像民間嘲謔的過路財神,經手的錢財不少,可惜全不是自己的。

不論無意中成為哪一種過器,其實都有違我們提昇自己的初衷,對治之方則不妨在宗喀巴大師的「依六種想」中求:「於自安住如病想者,於說法師住如醫想者,於所教誡起藥品想者,於殷重修起療病想者,於如來所住善士想者,於正法理起久住想者。」

下手工夫,先求病識感:因為知道對大道的實踐尚有太多的不足,以致身心靈俱病;因為意識到自己已病入膏肓,對於正法便能生起極大的渴望,有幸得遇經壇開立,直把說法的法師當成治病的良醫,把所宣說的正法當成對治的良藥,絕對遵照醫囑按期服用;並且深深期待如此殊勝的正法可以長久駐世,以期療治更多陷於病苦的眾生。

愈是能在日常的動靜語默中誠心感恩省懺,就愈能洞照自己的缺憾,了知自己的不足;是以在遇見經典之際,直把經典視作不世出的救命良方。不論說法的仙佛是誰,都應看成是上帝來禮敬,因為在說法的當下,講席便是上帝的代表。也唯有在虔心禮敬經典與講經仙佛的前提下,經義才能真正進入誦讀者的內心深處,與生命交織成一首深刻而動人的樂章。

天帝教的經典怎麼來

第十九課——經典怎麼來?

黃敏警

 

同奮有惑:

天帝教的經典有哪些?又是怎麼來的?

 

敏警試答:

天帝教的經典分為三類,第一是特定經典,即皇誥〉與寶誥》。第二是基本經典,即奮鬥真經》、平等真經》、大同真經》、《天人親和真經》、《北斗徵祥真經》與《廿字真經》。第三是共同經典,五大教所傳經典皆是。

 

不論特定經典或基本經典,都是透過天人交通頒行而來。六部基本經典中,除了《廿字真經》以「天外玄音」代替外,其餘五部,都在經文中明白標示「天言」。「天言」的意義,就在說明經典來自天上,也就是說,這些經典原本是天上講經的記錄,如今透過「天人交通」傳到人間,讓同奮同霑法雨。我們權且以《奮鬥真經》的開頭為例:

 

天言。

天人教主臨座道宮。是時。百餘大弟子眾環侍而立。

教主曰。居。爾言基道。是本奮鬥。

於是弟子眾循季而坐。(奮鬥真經)

 

譯文:

這是來自天界的清涼法語。

天人教主降臨清虛道宮之後,百餘位大弟子簇擁在教主身旁。天人教主很親切地招呼弟子:「坐呀坐呀,讓我來和各位談談修道的基礎。修道其實不難,基礎不過就是奮鬥兩字而已。」於是弟子依次坐定。

 

 

偷窺大道的窗口

天帝教教義把宇宙大道歸納成兩點:一為「動」,二為「和」。世界得以生生不息,關鍵便在動中求和;反之,在宇宙生化不已的洪流中只能坐以待斃。

       宇宙的組成,原是有形世界與無形世界的緊密相連。不願奮鬥以進必遭淘汰的定律,當然不局限於有形的器世間。無形世界裡的仙佛,即使已然因為修煉提昇而上了天,可不代表從此以後可以高蹺二郎腿,在天界四處晃盪,閒得發慌呀。

看看《奮鬥真經》或是天帝教其他同樣藉由天人交通來到人間的基本經典,實在忍不住要發笑:唉,一點也沒錯,天帝教是「一以貫之」的宗教,教義說的是一套,經典說的,還是同一套。不好好奮鬥一定死得很慘,喔,對不起,我說得太粗魯了,師尊的說法可斯文得多了,他老人家說的是:「生前不修,死後已無能為力。」

忘掉人身擁有精氣神的可貴,在人間白白走一遭,等到肉體不堪使用,死亡之後和子只能任由自然律宰制,下場是非常悲慘的。

       即便升天成仙,在天界也有一定的進修課程得上。拜天帝教在人間復興的殊勝因緣所賜,我們可以藉由天人交通拜讀天上的記錄。

       天人交通意指藉由特殊管道,從天上傳訊到人間。乍聽之下,這個說法怪力亂神的意味濃厚,可師尊的解釋卻一點也不神秘,傳播的原理近似廣播、電視,只是天人交通的發射臺從人間改換成天上而已。

       師尊出生於一九○一年,老人家傾向以廣播、電視設喻,不難理解。對於更年輕的e世代,天人交通當有更為貼近的聯想:遠距傳輸。

天人交通的溝通方式其實存在已久,一般民間鸞堂的扶乩便是;甚或是近數十年來蔚然成風的新時代運動,藉由指導靈而成就的自動書寫,就廣義的天人交通而言,仍可涵括其中。但天帝教天人交通的殊勝,不僅止於訊息來自無形,更大的意義在它來自不可思議的高層次天界。

天帝教最早培養出的侍生連光統同奮,來自一般鸞堂,通過天人交通訓練,開始接傳先天訊息之後,原先常在鸞堂配合傳訊的小仙慨嘆:祂以為升天成仙不過如此,可根本不知道自己只是在最低層的南天,對無形天界涵蓋之廣更是一無所知!

 

       天帝教高層次的天人傳訊統稱「天人交通」,內容其實多元,較常使用的有侍光、侍準、侍筆。

侍筆近似心電感應,靈界的訊息「打包」後直接「郵寄」到侍生大腦,再轉譯成文字。至於侍準,頗似靈界對人間發「簡訊」,直接呈現文字。侍光則有如電影,但只播放給侍生一個人觀賞——侍生可以在別人眼中一片空白的光幕讀出特殊的訊息。

侍光正是天帝教基本經典接傳的方式,當年負責的侍生正是天帝教第二任首席維生先生。

那時他還只是一個十來歲的少年,隨父親涵靜老人隱居在華山。不忘人道的父親始終不忘課子,要求四名稚子背誦經典。他以年齡居長,因此受到特別優待,三個弟弟只消背誦《論語》,他還得加背當時覺得又臭又長的《孟子》。背書是苦差事,遇上侍光可以暫時逃脫可怕的背書,倒是不錯的美事。

這位在光殿上逐字逐句抄錄天帝教經典的翩翩少年,數十年後以道歷最深及天命殊勝,在師尊證道後,經無形決議,成為天帝教第二任首席使者。

雖說先天因緣深厚,有的同奮還是忍不住質疑,一個十來歲的少年肩負如此重大的任務,萬一抄錯了?維生首席對此坦然得很,他給了一個很可愛,卻又非常前衛的答案——

真是不小心抄錯了,天上可計較得緊,那個字會在光幕上不停閃爍,挺像在對侍生眨眼睛示意,與今天電腦螢幕的游標相像得很。

現代人對仙佛的刻板印象,大抵全是些老古板,除了忠孝仁愛等等老掉牙的道德教條,外加一點唬人的神通,就可以裝仙扮佛了。聽起來很符合科技時代對迷信世界的想像,可真實遠比想像更前衛。

《寶誥》中的〈先天天樞總聖誥〉,對於無形天界的描摹,很可以讓現代人瞠目結舌:「天盤運御經緯,萬象巧奪天功。銀珠川流,鉛屏明功」,在這個職司宇宙運行的天界,監控設備之先進,絲毫不遜現代尖端科技,所有的星體在鉛屏中有如川流不息的明珠,一覽無遺。

我有時不免揣想,現代人對於科學的執著,過度相信眼見為真,算不算另類的迷信?

天人交通沒什麼神秘可言,不過是超越時代的尖端科技,是上帝精心開闢的另一扇窗,透過這個另類的窗口,讓我們得以一窺宇宙真相。

 

誦誥可以開智慧嗎?

第十八課——誦誥可以開智慧嗎?

黃敏警

同奮有惑:

誦誥救劫當然是很偉大的目標,我很樂於參與這項偉大的計劃,但佛教說持誦佛號或佛經可以開智慧,不知道天帝教的誦誥有沒有這樣的功能?

 

敏警試答:

以我個人的修為,實在不配回答這個問題,但是敏警可以委請仙佛答覆。天人教主曾經在經壇中談到祈禱的作用,只要持續有恆,仙佛必然不吝給出回應。當然,莫忘天帝教的一以貫之,前提還在個人必須「正氣具足」。

 

日夕無惕。時乾其意念。必體其行。有其親。必有其恆。有其恆。必有其親。(天人親和真經)

 

譯文:

若日以繼夜,不斷發出至剛至正的念力,所求必能成真。只要恆常不怠,這種持續不斷的親力,必能成為沛然莫之能禦的強大能量。

 

神奇的精靈

 

        《北斗徵祥真經》在經壇即將結束時,主講的斗姥元君提到星君會主動出巡,不論是斗期或非斗期。星君經常四處督察,遇有正氣之士,即隨機加持,隨方應化。所謂「因其盛作,加是鴻運」,根本原因還在此人能夠「配其都天為小宇,符其經緯為小體」,亦即處處合乎天道,自能「得其福利」,而「益增其氣,益正其氣」。

        歷年巡天節,也就是上帝降臨本太陽系巡視的行程中,常有一項重要活動:召見教內、教外有功人士,而且後者的人數通常大於前者。不論教內、教外,只要有心為天下蒼生奉獻,上帝都會慷慨地賜予金光或紫金光,以啟動靈機,加強造福蒼生的大能。這是直接被提靈來到上帝殿堂,給予鼓勵的;另有一種,上帝御命,請各地境主關注,加強媒壓、媒挾各地正氣之士,以俟機啟發靈感、智慧,目的還是在造福人群。層次略略有別,然集結眾力以利蒼生的意旨不變。

        一九八三年諾貝爾生理醫學獎得主芭芭拉.麥克林托克,是在顯微鏡裡看見上帝秘密的科學家。她本身是研究玉米的細胞遺傳學家,一九五一年發現基因有轉位現象:在複製時從一個染色體跳到另一個染色體,因而產生重組現象。很令人「稱奇」,乃至令人「質疑」的是她的顯微鏡觀察,真正讓她「看到」的不只是顯微鏡,而是她「自己」會在進入狀況的時候,「跑到」基因裡去,清楚地看見染色體內部的細節與活動,而且她在整個過程裡的意識無比清明,可以清楚地覺知自己就在「顯微鏡裡」。

        她不是活蹦亂跳的乩童,近似胡言亂語的描述內涵,在幾十年後,透過更高倍數的顯微鏡證明:與事實全然吻合!

        一九六五年諾貝爾獎得主理查.費曼,有一項神奇的能力,量子力學裡複雜的粒子交互作用,他可以輕鬆地利用簡單的圖示法解釋。同是物理學界泰斗的費理曼.戴森,在多年研究之後,慢慢可以貼近理查.費曼的思考方式。他說:費曼的腦袋裡有一個清楚的具體影像,因此可以用極少的計算得出答案,而一般物理學家的思考方式則是分析式的,對費曼的「視覺圖像操作」模式當然難以理解。

        以我淺薄的天帝教教義背景揣測,理查.費曼腦袋裡那幅「以簡馭繁」的圖象,理當有仙佛的助力,只是渾然「天成」,當事人全然不知而已。

再如德國化學家凱庫勒,一度對有機化學裡的苯結構頭痛至極。苯分子中有六個碳原子和六個氫原子,這十二個原子要如何化合?這當然不只是他個人的問題,也是當時化學界普遍存在的疑惑。凱庫勒思考再三,每日三四個小時的必要睡眠之外,腦袋裡塞滿這六個碳原子與六個氫原子,黑板上、地板上、筆記本上、牆壁上,到處都是他推敲出的化學結構式。

這個「親力」強到某個定量的時候,開始產生奇妙的回應。

有一天晚上,他坐在馬車上回家,車子搖搖晃晃,他睡眠不足的腦子也隨著搖搖晃晃。多年以前,指導教授帶著他上法庭作證時看見的那枚證物,一枚蛇狀的戒指,忽而就在眼前飛了起來。那條蛇不停扭動搖擺,最後咬住自己的尾巴,變成一個圓環。

他從夢中驚醒的時候,正是馬車拉到門前,車夫叫醒他的時候,也正是他解決大惑的時候。那十二個原子如何排列?就如夢中頭尾相接的蛇,苯分子裡那十二個原子,理當以環狀結構排列!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背後正有「親和」之妙在其中,前述夢中所見,類如宗教界所說的「調動天眼」。古人一直都說:「書讀百遍,其義自現」,正是親和到了定質定量,水到渠成的結果。雲龍至聖以誦持百萬遍《玉皇心印妙經》而得道,正印證了其中的經文:「誦持萬遍,妙理自明」。

        誦誥的全心為他,念到無私無念的時候,累世的障蔽盡消,本性的清明自現,何愁智慧不開?

 

誦誥真的管用嗎?(下)

第十七課——誦誥真的管用嗎?(下)

黃敏警

 

同奮有惑:

誦誥實在很累哪,尤其大熱天裡誦誥,汗流浹背的,簡直要脫水。聽說師尊一再強調誦誥很管用,不但利他,而且利己,到底是真的假的?

 

敏警試答:

師尊的朋友曾經半開玩笑地說他是「寡言全德似木雞」,這位老先生也許不善言詞,可決不騙人。至於為什麼誦誥管用?我們還是可以從仙佛降示的經典找答案。

 

仰啟曰。大聖元君。誠名無際。祈福祝壽。是意云何。

元君曰。聖介其福。神介其壽。因誠是達。以臻其念。(北斗徵祥真經)

 

譯文:

崇仁主宰再度恭謹叩問:「敢問大聖元君,依您所言,誠之威力無邊,不知作用於祈福祝壽又如何呢?」

斗姥元君答道:「福壽之來,往往是因其人立志希聖希賢,引來仙佛的加持對應。通過至誠,念力直接與所求的對象交感。」

 

打通天地管道

 

從前聽過一個笑話。有個女孩對姓氏有偏見,老把「最討厭姓蔡的,更討厭姓賴的」掛在嘴裡。經年放送的結果,討厭蔡賴兩姓幾乎變成她的正字標記。

好巧不巧,她交往的第一個男朋友就姓蔡。其間情海幾度生變,最後花落「賴」家,她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賴姓媳婦。

聽來不大正經的東西,與世間常見的矛盾現象卻若合符節。

許多人常大聲嚷嚷「一定」不如何又如何的,結果卻常常是那個最不願見的「如何」現形,變成當事人一時張口結舌,可又不得不強吞的物事。

套用天帝教的「親和力」理論,對這個弔詭的現象自能言之成理。矢志做成什麼,或是發誓決不與某一族類為伍,因著心念持續的貫注,漸漸形成不可小覷的「親力」。一旦親力的質、量臻於一定水準,必然召致足以對應的「和力」。「心想」因此必然「事成」。

曾有慈濟的信眾求見證嚴上人,憂心忡忡的老婦人對她全心仰慕的上人坦承,即使投入這個正信的大家庭,自己仍然終日忐忑難安,因為兒女始終讓她放不下,不是擔心這個,便是擔心那個。

證嚴上人耐心聽完,先是肯定她的用心,繼而正色說道:「妳不必為兒女擔心——兒女的福氣都被妳擔心掉了!」

她對老婦人解釋,心懸在某一處,雖然是根源於畏懼那個結果發生,最後卻常因心念的持續牽扯而讓惡夢成真。如果她對兒女始終放心不下,那麼不妨轉個方向,改為兒女祝福,所有正向的祈祝必然會成為積極放射的能量,因此讓兒女得到無形的護佑。

        佛教關於念力,有非常震撼性的說法:「神通不敵業力,業力不敵願力。」真要把無形種種作用力拿來較量一番,強度第一的其實是願力,而不是世俗認定的神通。

不諳宇宙律則的世人老愛在神通上打轉,誤以為神通是什麼了不得的東西。殊不知真有業力現形的時候,神通立時矮化成無能的侏儒,根本敵不過。

佛陀還駐在人間時,預知釋迦族人有滅族之難。佛陀了知那是業力所致,也只能平心看待。偏生弟子中神通第一的目犍連尊者心生大不忍,硬是以神通護持,覆護全族於一缽中。待到風平浪靜,目犍連開開心心翻開缽來,卻見全族早已化作一灘血水——果然是在劫難逃。

        業力的恐怖,固然強大如天覆地載,渺小的凡夫一旦置身其中,宛若無可逃於天地之間,但仍有願力可以充當出口。

願力一旦大到足以感格天地,自然可以在業力的銅牆鐵壁中開出一條路來。而所謂的「大」,首要在利他,其次,配以至誠。換成天帝教的專有名詞,是「熱準」,亦即「善之誠心」。

清虛宮弘法院教師因此很清楚地表示:得不到無形護佑的根本因素,在己身正氣不足,因此達不到應有的熱準,與天地的親和管道無從打通。從這個邏輯來看天帝教不斷強調的誦誥,大抵便能推知誦誥是否得力,或說「有效與否」,背後真正作用的機轉究竟是什麼了。

 

 

服人且服鬼

 

        天帝教從復興伊始,從不曾間斷過的工作,便是誦誥。就積極面而論,是為大眾祈福;就消極面來說,則是禳災化劫。

        話是這麼說,可我也相信,必然有許多人——想當然爾是教外人士,可教內同奮大概也不少——要提問:收效究竟如何?

        這是個好問題。宗教、感應等等雖說玄虛,仍可透過某些材料檢驗。

        一九九七年二月十六日,三名居心叵測的男子在台北縣租屋,細細籌劃,準備大撈一票。這個犯案計劃有一個讓人發毛的名字:「天衣計劃」。

        自認天衣無縫的縝密計劃,在四月十四日早晨付之行動。他們盯上的肥羊是知名藝人白冰冰女士的掌上明珠白曉燕。

案主慘遭撕票後,其中兩名歹徒在警方大規模的圍捕行動中自盡,倖存的陳進興變成人人聞之色變的恐怖分子。

十一月十八日,陳進興闖入台北市南非駐華武官卓懋祺家中,挾持閣家五口為人質,與團團圍住的警方對峙。

試問天帝教於此可曾作出什麼貢獻?還請兩相參照。

十一月十五日,天帝教在宜蘭舉辦北東教區祈安超薦法會。法會以保台祈安為主,超薦拔渡為輔,全程有五百位同奮參與。前者以誦〈皇誥〉對治陰邪之氣,後者則以宇宙總咒〈廿字真言〉超拔。主宰地曹的一炁宗主老前輩有聖訓傳示:「因人間多有逆天行事、違反天理之舉,引來外太空精靈覬覦……

凡俗世間看待十惡不赦的歹徒,慣以單一個案切入,渾然不知惡人還須惡境養,不是集聚於此處的大眾悖天而行,搞到惡氣遍滿,惡人還無法順勢積成氣候。

外人眼中的法會,只見一片莊嚴肅穆。無形護法卻是忙得不可開交。

萬法教主透露,天上的三位首席──首任首席使者、首席督統鐳力前鋒、首席正法文略導師──請動一炁宗主佈下天羅地網,三位首席則配合運作鐳炁真身大法。只是其間百密一疏,部分精靈趁機逃往南方。

十一月十九日清晨,統聯客運南下高雄,在高速公路中壢路段與兩輛砂石車對撞,車身解體,當場死亡者十六人,輕重傷者七人。同一天,早已變成惡魔代碼的陳進興繳械投降。

        邪不勝正,固然是至理名言。可當正氣的質量不足時,邪氣壓倒正氣,橫行一時絕非不可能。天帝教念茲在茲的功課,便在凝聚同奮的力量,以大公無私的誦誥祈禱,聲聲願願達於金闕,形成救劫的豐沛正氣,乃足以與不斷惡質化的大氣對抗。

        大環境如此,小至個人亦然。身有正氣,絕對可以服人,而且足可凌駕世俗的地位。

        後世推為漢朝第一直臣的汲黯,雖因個性鯁直,人緣向來欠佳。然而汲黯以其直言直行,卻贏得漢武帝絕對的敬重。

不可一世的漢武帝敢在廁所裡把大將軍衛青喊進去訓話;平日接見丞相公孫弘,禮冠隨心情或戴或免;唯獨對於汲黯,未著正式衣冠,漢武帝絕不敢相見。有一次漢武帝坐在帳子裡,左右進來報告,汲黯在帳外候傳,準備上奏。漢武帝一想到自己忘了戴帽子,趕緊躲避,派人傳話「准奏准奏」。對汲黯敬畏如此。

        一身具足的正氣,不僅可以壓倒帝王的傲氣,更足以服鬼。

明代的景清,曾因赴考路過淳化,借住某戶人家。主人家女兒的閨房原本鬧鬼鬧得厲害,景清寄宿當晚,每夜作怪的鬼眾居然銷聲匿跡。待到景清前腳離去,囂張的鬼眾又開始吆三喝四。這位小姐忍不住好奇,開口問鬼眾何以前一晚不曾現身,鬼兒也很老實地回她:「要避開景秀才呀!」

小姐聞言大喜,趕緊稟告父親。作父親的一聽,二話不說馬上出門追趕景清去也。景清聽完主人的描述,赴考的行程既然不能中斷,理應有替代方案,於是書寫四個大字交付主人:「景清在此」,讓主人攜回張貼在大門。

        這個故事有一個非常喜劇的結尾,肆虐多時的鬼妖真就因為這四個大字而駐足,從此不來騷擾。

景清是何等人物?史傳記他「甚忠烈,至今為人所仰。」論富論貴,景清談不上,但是他以忠直之心養得的正氣,讓他俯仰於天地之間無愧,不僅仙佛敬重,連鬼眾都怕他三分。

        話說回來,修道人不但無有正氣足以服鬼,甚且畏鬼媚鬼的,或許當捫心自問:修行究竟修到哪裡去了?

 

誦誥真的管用嗎?(上)

第十六課——誦誥真的管用嗎?(上)

黃敏警

同奮有惑:

我們在光殿誦誥,似乎只是唱誦跪拜的重複再重複,為什麼可以發生救劫,或者其他不可思議的「神效」呢?

敏警試答:

肉眼看著,當然只有跪拜的外在儀式,但透過個人的誠心與正氣,轉化成仙佛運化的大能量,這個部分的確只能以「神效」形容,畢竟一般人的肉眼是完全看不見的。讓我們一起來拜讀《天人親和真經》:

仰啟曰。親是其神。和是其妙。天之理。地之道。間間無名。是親之意。於人何功。

教主曰。甚於事。甚於人。其甚亦功。其甚亦神。(天人親和真經)

譯文:

崇道主宰問道:「親和的作用是如此神妙,雖則無以名之,卻是天地間最自然的律則,自有一股強大的作用力在。親力究竟對人間世起著什麼樣的作用?」

天人教主答道:「欲圖成就事功,親和力可以產生極大的作用,而且是不可思議的大用!」

如響斯應為眾生

        所謂「天人合一」,在「人」,即個人的奮鬥不斷及心性的大徹大悟;在「天」,即天命的賜與及護持,亦即有形、無形因素各半。對於帝教同奮而言,「曠劫難逢」的時代背景,使「金闕在望」的可能加大許多。天人合力襄贊救劫大業的另一層解釋是:人間出三分力,未足的七分,則由天上自動補足。然而此等便宜豈容輕佔?是以原人必當有極大願力,方能感動諸天仙佛齊來成就。

        天帝教的顯化神蹟,在《道歌曉露》系列的讀經筆記中,已引用多回,此處不再贅述。本段經文更大的焦點,集中在人間世。

        神通顯化種種,固然可以凸顯修證的不凡,然而天帝教關注的修行,從來不是架空在形而上的無形世界,而是堅實地落在有形人間世——天人貫通的前提,仍在芸芸眾生的福祉。

        起心動念純為大眾的良善,感應自然不同凡響。

        類同師尊的善士,其實不絕於中國史冊,如元朝的許維楨,以心心念念為百姓之故,親力之強,引來和力之大,直是令人咋舌。

許維楨任職淮安判官時,轄下有鹽城及丁溪場,各有一虎為害,百姓深為兩隻老虎所苦。維楨默禱於神祠之後,一虎從此遠離,另一隻則莫名死在神祠前。境內鬧旱災、蝗災,維楨祝禱之後,大雨來,蝗蟲去。那一年冬天,百姓始終等不到有助來年春耕的瑞雪,深知天候與農耕環環相扣的父老,亦深知許公至誠親力之強,齊來懇請,維楨一口答應。

何謂「如響斯應」?他祝禱之後未久,天降瑞雪,而且雪深三尺。

類似的史例在《元史》裡還可以找到好幾條。

像劉秉直,擔任衛輝路總管時,大興利民的仁政,舉凡減低徭役、興辦教育、撫恤無依的鰥寡孤獨,莫不全力以赴。當地曾發生一件慘案,有喪心病狂的盜賊,把張氏畢生所存的銀子一千二百錠全數劫走,連性命都不肯放過。秉直追緝無門,不甘賊人逍遙法外,寫妥詞狀,親送城隍,請求無形協助。看似無稽,偏偏城隍很當回事在辦。秉直的祈求甫畢,就有名喚阿蓮的村民,渾身發抖跪伏於地,一夥賊人的名字報上不說,連藏身處都一併供出。秉直即刻派員前去,果然就在汴城找到一干賊眾,尋即正法。

如此良吏,上天願意給予何等資糧相助?七月,愛啃禾稈的螟蟲四處肆虐,秉直殺到八蜡廟祝禱,螟蟲莫名死去。後逢天旱,秉直又殺到太行山祭蒼峪神,禱告既畢,有青蛇從祠中蜿蜒爬出,走了數里之後,雷雨大作。

這種「怪力亂神」意味濃厚,因此從來不會被收進教科書的史料,在正史裡其實不少。光是一部《元史》,隨意一翻,就可以找出林興祖、劉天孚、完顏合達、余闕、張德輝、陳思濟、許扆、王伯勝、尚文、暢師文等一長串名單,而且這還只是部分而已。

再說一個,同樣是元朝的。田滋任浙西廉訪使時,複審縣丞張彧被誣案。原案已裁定張彧有罪,田滋開堂審案,張彧大概認定又來了個貪官污吏,反正翻案無望,只是默默流淚,一句辯駁的話也沒有。田滋心知其中必有冤情,心情沈重地退堂,隨即齋戒沐浴,到城中城隍廟祭告。他對著城隍像朗聲祝禱:「張彧一案必有隱情,敬請城隍伸張正義!」祝禱甫畢,廟中道士就主動跑來報告:「先前曾有王成等五人,拿了詞狀在神像前起誓,而後就在爐中焚燒誓詞,正好狀子沒燒完,我們偷偷藏在牆中的夾層,不知是否就是這干惡徒?」

田滋取得有力物證,逮來王成等人再審。王成自然不服,巧口抗辯,田滋遂取出火中誓詞,一干賊人驚得目瞪口呆,只便伏法。

田滋後來出任陝西行省參知政事,當時陝西已大旱三年,田滋赴任途中,取道華山,向華山山神虔誠祝禱:連續三年不雨,百姓只能活活餓死,祈請神明哀憐百姓疾苦,普降甘霖。這個版本比較沒那麼「神速」,大雨倒不是應聲而降,畢竟連旱三年,華山山神可能找龍神琢磨去了。田滋到達任所,龍神運化隨即應顯:睽違三年的大雨終於來了。

肉眼凡夫天眼仙

第十五課——誦誥與自力奮鬥衝突嗎?

 同奮有惑:天帝教既然這麼強調「自力」奮鬥,為什麼還要祈禱誦誥呢?

敏警試答:「自力」的概念,其實只是與全然仰賴仙佛救拯的「他力」相對。天帝教的奮鬥,更貼切的說法,應該是「天人合力」:自己出三分力,另外的七分,其實是天上成全補足的。但想要得到額外的七分,前提是自己必須先踏出奮鬥的第一步。祈禱誦誥,是在自己已經邁開大步奮鬥的同時,祈求仙佛協助。我們可以從天人親和真經找到相關線索:  
力其親。以透其和。得其神媒之引。以為神媒。是以無踰三年。即身神媒。是親和之力。其甚莫甚。(天人親和真經) 譯文:人間但凡能以至誠之心持續透發親力,必能引來神媒的和力回應。藉由親和力的援引而不斷提昇能階,因此無須三年,就能成為媒介天人的神媒。親和效用之大,實在不可思議!
 

肉眼凡夫天眼仙

天帝教在傳統修煉的基礎之上,因於救劫使命,急需大量救劫仙佛投入,因此奉上帝特准,得有封靈修煉的殊遇。

傳統修煉,由「氣胎」而「電胎」,至陽神沖舉的「炁胎」,或稱「聖胎」而成就。師尊上華山第一年,即已修證成聖胎位階。因天命所鍾,接受呂祖、濟佛祖及雲龍至聖等上聖高真指導,改煉以培育「封靈」為主的「鐳胎」法門,從此開展了一條迥異於傳統修煉的道路。

封靈形成初始,只是一股混沌之炁,因此天上會特意加賜紫金光運化,復由原靈調教,再請監護童子為護法,層層保護,免受邪靈侵擾。原人若能不斷精進,誦持兩誥,配合反省懺悔,以正氣滋養封靈,此封靈遂能迅速成長,一旦修成,即成獨立個體,與原人保持若即若離的關係,在無形參與救劫大業。原人救劫的念力一旦發出,封靈「首當其衝」,立即感應,可以速速在無形運化。先是施放靈體蓄藏的氣能,轉成顯化能量,或以改變環境,或以改變人心,從而收天人親和之效。

封靈可以在第一時間點接收原人的親力,此種情況頗類曾參、蔡順這般孝子,母親若急於召喚兒子返家,只需咬嚙自己的指頭,母子連心,母親的痛感自然傳遞到孝子心上,其親密聯繫遠遠超乎一般凡夫想像。

所謂「無形應化有形」,無形運化作業若能直接化解劫氣,則物質現象界的劫難自能消弭於無形,與人間預防醫學的理論極其相似。

至於原人,若在有形人間世與封靈配合無間,本身亦能透過能階的提昇與淨化,逐漸轉入較高能階次元空間,成為更具智慧的生命體;乃至被接引至上帝所在的領域,再度淨化修煉,以行使上帝交付的更高層級使命。

成就過程中,得仙佛援引的前提,還在本身正氣的具足,始能引來相同頻率的和力回應。這是《天人親和真經》再三著墨者,此處毋庸贅言。但以天帝教同奮與師尊的親密聯繫,師尊即便歸證回天,仍然因為深厚的師徒之情,對人間弟子付以無限關切。老人家在天上經常主動以和力灌注,同奮本身能量若能與之契合,自能接收來自師尊和力中的訊息;透由能量的傾注與訊息的指引,逐漸突破道障、增長智慧,自能逐步解除天道與人道的種種紛擾。

反之,能量接不上,比如說,奮鬥不足,或心念未純,修道人絕不該有的陰質電荷偏偏在陰邪的體氣中養得壯碩肥大,那麼師尊在天上可就得大費周章去媒壓、媒挾了。我有時不免生出一個怪異的聯想,家大業大,子孫繁衍眾多,少不得生出幾個不肖子嗣,這家族的老祖宗在天上看得心急,也顧不得天律如何,常就得暗中使力推一把,唉!

不說這些頹喪的話,天帝教畢竟是一個充滿昂揚戰鬥力的宗教,本該正向思考,積極奮鬥。「不肖子孫」相較於龐大的「孝子賢孫」,畢竟還是少數。只是人道本來多艱,再加上救劫的沈重天命,天道、人道交相煎迫時,修道路上難免生出退志之想。但天帝教既是有天命的宗教,而同奮又是銜天命而來的救劫使者,一旦退志,熱準變化牽動能階,頭頂的能量光環變化很快外顯,師尊一旦於無形得知,立即施以壓、挾之力強力導引,或可讓這個變化逆轉,轉回正途。萬一偏邪的陰質電射已強烈到抗拒陽質電射,就只能拉著其人一徑望外走,這一走,可就不知道會走到哪裡去了。

       此其時,同奮若稍有覺知,加強省懺,亦能以自生的淨化能力,再度拉高熱準;實在走到了谷底,必得外援拉上一把,亦可貫念師尊的形容,在心中默默向天上的老人家稟告自身遭逢的困境。此親力電射本身即使能階有限,無法直達老人家所在的超高天界,仍然可以經過層層轉換,輾轉去到大空中,引來護法神協助,或引來原靈與之親和,淨化此親力電射後,提昇到與師尊和力相應的能階範圍,從而取得無形的協助。

       一說退志又跑回消極的路上去了,天帝教裡不乏那種打死不退的好漢,換作是堅持全力以赴的好同奮,可偏偏掉進天道人道交迫的谷底時,又當如何?

       一旦承擔的魄力生起,昂揚的熱準會引動一連串能階的變化。「電子體」中的「陽氣」帶動連鎖氣化反應,復與「和子體」中的靈能結合——莫忘了天帝教始終堅信身心靈一體,因此主張「性」與「命」雙修——兩股能量結合,形成一股莫大的陽質氣化能量,拋向大空,其中攜帶的求助訊息,可以引來師尊的和力回應。

       以師徒的親密聯繫,召喚師尊的和力相助只是其一,天帝教經典的迴向文屢屢誦念「迴向應元列聖眾」,清楚表明參與運化的絕非一尊,而是龐大的應元仙佛族群。

        同奮尋常奮鬥過程中可以祈請師尊親和,上了光殿誦誥,祈求的能量理應更有過之,敢問此中作用機轉究竟如何?

       一心為天下蒼生的誦誥果能誦到無人無我,親和熱準上應於天,其精純的親力能量可以伴隨意識由天門沖舉而出,與大空中專司能量轉運的神媒親和交感,再經由原靈或封靈,向上運行到昊天的大炁能量場中,此時層次已超越原來的「氣氣」相應,而為「炁氣」交感。依其炁能強度,逐次轉換成強化救劫的氣化能量,外顯為不同層次的顯化威力,亦即透由無形神力的靈氣轉運,或御物,或御心,個人體質、氣質,亦能在一連串的變化中獲得改造。

       至於師尊修煉出的鐳炁真身,正是此節經文的最佳例證。首席督統鐳力前鋒與首席正法文略導師兩尊鐳炁真身,正是在太虛子與玄玄上帝兩位聖師祖的指導下成就。此後師尊由昊天引來含鐳質的陰、陽炁能進入體內,精煉成可以釋放極高能量的鐳質電射,此一親力電射釋放於大空後,復引來更多鐳質炁能交感共振,從而形成新的炁能場。此炁能場可以同時扮演不同角色:向下,可吸引「較低」能階和子進入能量場淨化靈質,提昇靈能;亦可轉換為救劫的氣化能量,或淨化人心、強化正信;此乃布施之用。另者,亦可發展平行關係,在緊急狀況下感召「同質」頻率的神力前來救援護持。

       人間的肉身神媒可以發揮到什麼極致?從師尊的修煉不難想像。他的鐳炁大法修煉有年之後,上帝特許,加賜鐳光六道,便足以念力召請兩尊鐳炁真身在無形運作。天上看人間修證成的神媒,大有別於僅具肉眼的凡夫,那是身上有光,而且光達諸天。此種人間神媒,人間看著是「凡人」,天上看著可是「仙人」,敬佩有加!

法雨打在心田上——誦誥是唯一的路?

第十四課——誦誥是唯一的路?
     黃敏警

 同奮有惑:天帝教好像很強調誦誥,如果誦誥真的很好,我們可以只管誦誥,其他的事都丟下嗎? 敏警試答:師尊駐世時,因為三期末劫迫在眉睫,不斷對同奮強調誦誥救劫。然而也別忘了,師尊在誦誥之外,也反覆強調五門功課。更別忘了,師尊屢屢在親和集會中大聲疾呼:出心、出力、出錢。誦誥當然重要,可卻不是唯一。 
繽紛法雨。燦爛慧日。鏗音搖道宇。德語應法華。(天人奮鬥真經) 譯文:當天人教主宣講宇宙真道,智慧的法音正如雨露均霑草木,又如燦爛的陽光普照大地。鏗鏘的德音法語上應宇宙真道,迴蕩在整座清虛道宮。聽聞之際,心靈亦為之震顫不已。
 

法雨打在心田上

經壇開啟,開門見山便點出經典之用。誦經有莫大功德,對於己身的裨益尤大。這個流行的說法只能算是對了一半。

誦經確有功德,如果是一心一意,虔誠持誦,那麼的確可以使聽聞者皆得受惠,功德莫大焉。但一己所得的重點並不在一廂情願的福德,是立即可見的福報;而在智慧的啟發,使誦經者可以憑藉一己之力,對治應接不暇的種種困厄。

經典之用,當如久旱之後的甘霖,乾涸的心田可以立時得到潤澤。以法雨比況的說法因此數見不鮮。《平等真經》開經便說:「天音傳法雨,人寰闡道微」,《上帝聖誥》裡亦有「遍灑法華雨,運轉上元風」的描述。

生而為人,在坎坷的紅塵裡磨得頭破血流之後,總有一天,也許因於仙佛的慈悲,得以在一個特殊的時空重新想起經典。捧讀之際,或許是通篇,更或許只是一個單句,便似仙佛溫柔地現前,輕輕以慈光照覆我身我心。這一路行來的千瘡百孔,於是全數得到療治。

經典亦當如光,無處不照。不論是多少年來深陷於寂暗之中,一縷陽光探進之後,光明立現。迷於道途的大眾得以頓開心眼,進而洞見世間本有高下起伏的真相。更重要的是,終於有能力看見自我的缺憾:那些隱於性靈深處的,不被別人所知,也不被迷惘的自己所看見的那個幽黯的我。

然而不論誦經有何等功德,於個人又有何等裨益,回到修行的基本面,我們必得正視一個事實,誦經固然好處多多,但不能因此把誦經等同修行的一切,除去誦經,什麼也不做。

以天帝教日行的五門功課而言,誦念〈皇誥〉與《寶誥》本是天帝教救劫的兩大法寶,功德之大,遠非其他功課可比。但如果膠著於誦誥的功德奇大,其他的小事就不願「浪費」時間去做,那可就錯解了修行的意涵。教院裡大小諸事,只要是為公,其實都關乎救劫宏教,是這個大事業體中不可或缺的零件,看上去無足輕重的小事,只要埋首去做,亦自有功德在其中。佛門中在檯面上的大修行者固然不少,但歷來修成證悟者,更不乏在大寮裡默默為大眾奉獻的無名比丘。

廣欽上人曾對弟子開示:「我們打鼓時,念『公事辦公事辦,公事辦完私事辦』,意即不可人勞我逸,只圖自己念佛、拜佛、誦經,此屬私事,若不發心於公事,一味自私,只顧自己念佛拜佛,如此修持,只是執我相,心地只有愈來愈窄,一輩子不得解脫。反之,將身心奉獻給常住,為眾人做一切功德,利益他人,即使無暇念佛、拜佛、誦經,但一切的經藏已在其中,則智慧漸開,心胸漸廣。」

做下下之事,啟上上之智。眼睛看著奇高的山頂,仍得留意腳下。攻頂的第一步,還是得乖乖從最低處爬起。正所謂「登高必自卑,行遠必自邇」。

修道本有八萬四千法門,而且是條條皆可通達上帝的金闕,是以不必執念必然得以何種法門成就,更不必因為誦經誦誥的功德如何,就一意在此中求。若只是為了一己,仍只是為了自己打算,與天帝教「不為自己設想,不求個人福報」的核心精神相違,與天地純然利他的本心衝突,如此這般修持,既從出發點走偏,怎可能期待順著歪路走回正途?

當年惠能大師北上求法,途中巧遇一位名為無盡藏的尼師。尼師趨前請益,一字不識的惠能要她口誦《涅槃經》,隨即依經解義,而且字字珠璣。尼師大感驚奇,但大師自認理所當然:「文字本為闡發經義存在,諸佛的無上妙理,怎可能只在紙上?」

大哉斯言!上聖高真原是多度空間的高智慧生命體,其闡發的至理,三度空間的文字豈能盡得其髓?經典畢竟只是方便法門,欲深入道途,仍得以身實踐,配合由衷的願心,方有可能圓成。

雲淡風輕四月天—為什麼要誦誥呢?

第十三課——為什麼要誦誥呢?(2
                  黃敏警


 
同奮有惑:
說實話,誦誥救劫是很偉大的目標,為「大我」奉獻也的確是很動人的情操。但我畢竟是凡夫俗子,如果誦誥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有時還真的缺乏來教院奮鬥的動力啊…… 
敏警試答:
您說的沒錯!誦誥若是全然利他,非常符合天帝教不為己的精神,但有時的確會讓某些人卻步。不過誦誥純粹利他,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早在民國七十七年二月十四日,也就是農曆七十六年底的巡天節,維法佛王就有聖訓頒布:從該年起,誦誥所得,一半仍歸天下蒼生救劫之用;另一半,則歸誦持的個人
——只是迴向文不變!
再有一點,別忘了天帝教是先修人道後修天道的宗教,悲「天」憫「人」的仙佛絕不會這麼不近人情,只要求同奮完全犧牲奉獻,完全不給半點回饋。還記得教內很早就有一本平易近人的聖訓集《清虛宮弘法院教師講義》嗎?裡頭有仙佛給的答案。 

雲淡風輕四月天


弘法院隸屬於清虛宮,專司教化之責。其中成員較為人間弟子所熟悉的,應該是《廿字真經》裡出現過的十八真君,亦即由忠字主宰、恕字主宰、廉字主宰以次直至真字主宰。如果覺得無形的天爵還是太過陌生,那麼不妨回溯其人間修證的經歷。

十八真君的忠字主宰與孝字主宰即師尊與師母,其他十六位仙佛,行腳人間的時間大約與師尊重疊,非蕭宗主弟子,即再傳弟子,等於是師尊的師兄弟或師侄。另有兩位身分較特別的,是恕字主宰王震先生與廉字主宰王曉籟先生。前者是曾參與二次革命的書法家與慈善家,後者則是上海總商會會長。兩位先生與天德教或蕭宗主並無直接關係,因為成立上海宗哲社的功德,因此榜上有名。
弘法院教師在天帝教復興初期,身負教化人心的重責大任,幾乎每日都有聖訓傳示。其中對於誦誥的妙用,有清楚不過的指示。且先說一般認知的救劫: 

「天上高真,要與你們的凡身相接,共同創造無形應化有形的力量,就是用此兩誥來發揮聯繫親和的作用。」
 

誦誥足以救劫,在兩誥的能量匯集後,司職神媒自能接收於無形,以其威能運化,重新投注人間,淨化災劫。一般民間信仰求神拜佛,滿心虔誠多半為了自利;而同奮在光殿兢兢業業地磕頭、禱告,換得的卻是整個大環境的優化,作用顯然不在個人。

可凡人畢竟是凡人,感於大宗師無視小我只求大我的情操,埋頭於救拯災劫的行列,憑藉的往往是對大宗師的仰望,與救世的熱情。但也許哪一天,人道築起的銅牆鐵壁堵住了向上看的眼,這個只能利益眾生的誦誥,還能讓人抬起兩條腿往教院去嗎?

仙佛雖在天界,可並非全然無視於人情。再有一點,莫忘古有明訓:「皇天無親,唯德是輔」,「天道無親,常與善人」。天地之道,雖是至公至博,無黨無私,可對於順乎天地之道而行的善人,卻多有護佑。

弘法院教師對於誦誥,除了利他,還有一段利己的闡發:
 

凡是靜坐無法靜心者,須先唸〈皇誥〉。凡是業重體弱者,亦須以〈皇誥〉加靈。身體有隱疾,氣運低頹者,則〈皇誥〉可以轉運。凡是生意不順,家中不安,心中惶恐者,〈皇誥〉、《寶誥》皆能遠禍。
 兩誥皆是定心之寶,解厄之器。其無形加被靈氣至大至剛,無所不摧,無所阻塞。可以破萬邪,可以除萬魔,可以渡陰魅,可以治百病,可以調心性,可以修先天,可以悟真道,可以了塵緣,可以救天下之災劫。此其時,此其師,正是天時、地利、人和之機,應珍惜把握,誰念得多,心願就越大,靈力的加持就越強。光光相照,吉神隨侍,逢凶化吉,隨遇善緣,人逢欽敬。宇宙之中,未有如光殿之妙者,未有如兩誥之靈者。信心加上耐力,則成道不遠,證道有期。 誦唸兩誥亦是成仙成佛的捷徑。唸得無念,唸得無心,唸得無體,念空寂寂,身是宇宙,宇宙是身。金闕朝聖,渾然有趣,回風混合,靈光互映,成就金仙。如此修行,妙中有境,境中有物,心物合一,就是大羅。      

誦誥救劫是預設的結果,這也是〈皇誥〉、《寶誥》從天上傳到人間的因緣所在。但弘法院教師解釋的明白不過,誦誥除了利於大我,對個人的身、心、靈仍多所裨益。小至化除身中濁氣,大至消除個人業障,乃至升天成仙,誦誥都是一條便捷的光明大道。
最關鍵的因素在光殿的氣場非凡,仙佛的加持特快,虔誠誦誥的能量,甚至強過靜坐。
至於業障太重或陰氣難消的,誦誥初始常因陽氣加身而頭昏眼花,乃至嘔吐、心神不寧,但只要持之以恆,種種不適便能逐漸銷融於無形。同奮若因勤於誦誥而誦出香港腳來,仙佛恐怕會樂得說上一聲「恭喜!」因為體內的陰濁之氣在上帝的靈陽真炁沖灌下,得以逼出。待濁氣一一排盡,香港腳不藥而癒,實即代表體內陰濁之氣亦隨之淨盡。《奮鬥真經》明言「基塵了塵」,強調天帝教的奮鬥必然在紅塵中成就,易言之,紅塵原就是考驗不斷的道場。活在挫折不斷的世間,有時難免情緒起伏,敢問——此時誦誥還管用嗎?

身為師尊弟子,我必須很慚愧地承認自己少有合格的時候。只是小女子倒還有一點骨氣在,堅持的底線是日用常行的小小困頓,絕不向師尊或上帝訴苦。真碰上問題,我的選擇大抵是躲開教院,自己逕去無人的角落埋頭療傷。
然而就有那麼一天,因著宿業而來的無名煩惱彌天蓋地而來,網得我惶惶不知所措。那個倔強的我──其實也是貢高我慢的我,我憑什麼認定自己可以拒絕仙佛的救援?──孤魂一般飄到教院,換上道袍後又茫茫飄向光殿,上香,行禮,而後抓起念珠誦起誥來。

「金闕玄穹主、宇宙主宰、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皇誥〉裡的四個尊號其實都是上帝,是我們天上的慈父。我喃喃念起天父的名號,慣常乾枯的眼突然湧滿了從心靈深處冒出來的淚水。
百聲〈皇誥〉之後迴向,我的眼已回復清明。
三百聲之後,我的心也一片清明。行過四跪八叩禮,退出教壇,那條倉皇失措的孤魂已經被上帝牽走。
我步出教院,抬頭望見朗朗的青天與白雲,宛如看見我心裡的。
好一個雲淡風輕的人間四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