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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助不求自來

第三課—如何得到更大的感應?

                             黃敏警

同奮有惑:

師尊說天帝教的修道,是「先修人道,後修天道」。「做好人」和「修道」真的有關係嗎?再說,一般人走進道場,內心深處真正在意的,應該不是修道,而是求得更大的感應吧?

 

敏警試答:

一般人接近宗教,起點也許是祈求感應,而且希望感應愈大愈好,這是人性之常,很能理解。希求的感應如果是利人利己的,仙佛當然也很樂意成全。但擁有大智慧的大仙大佛,思路其實迥異於凡夫俗子,祂們指點的,往往是另一條很不一樣的路,看似迂迴,其實才是究竟之路。

 

仰啟。今有芸生。不住信念。大聖主宰。是報福報。是籌云壽。

元君曰。心念不住。神注神馳。親通中和。有感經應。是有芸生。一生冥神。常持不渝。如電之赴。如氣之昇。(北斗徵祥真經)

 

譯文:

崇仁主宰敬問:「如果有虔誠的信眾,始終不改虔信,那麼是否能與大聖主宰的靈力接上線,因而得到老前輩的關注與祝福,為彼等添福加壽呢?」

元君回答說:「如果純善的信念始終不斷,又能全神貫注,達到一定熱準之後,自然能與祈求的對象建立良好的親和管道,得到經威的回應。芸芸眾生中,若有人在言行多所檢點,即便是獨處時的起心動念亦能契合宇宙大道,那麼他所凝聚的親力,勢將如奔馳的閃電一般迅速,如昇騰的氣流一般快捷。」

 

 

天助不求自來

 

        常常在捧讀天帝教的基本經典時,對著崇仁大帝的提問莞爾。作為教師的背景,讓我對祂的循循善誘格外會心。

問題的深度,恆常是個人程度的反映。提問不斷,未必就是笨蛋。事實上,最高明的問題,往往來自最上智的根器。

崇仁大帝在經壇中常以上智扮下士,反覆提問,正是祂最厲害的高招。一個問號接一個問號丟過,串聯全經,即是大綱所在,脈絡了了分明。

        崇仁大帝故意以世俗求神庇佑的凡心設問:是不是只要虔誠祈求,就能得到斗姥元君老前輩的護佑呢?

        人情之常,認定「有拜有保庇」。拿起香,祭起供品,嘴上喃喃念誦一番,看在這般誠心的分上,仙佛應該會不好意思,好歹幫點忙吧?

        斗姥元君的回答很直接。真能念念不住,必能感通仙佛,天與人的親密聯結必然發生,那是緣於經威的大用,並不是仙佛私人的情感所致。

        宗教經典與一般傳世的經典都是字字珠璣的絕妙好文,只是後者雖能感動心靈,卻無有經威。而經典因於承載的使命非凡,必有其不可忽視的大能。

        《廿字真經》在<上帝敕文>裡有非常清楚的說明。上帝要求十方三界諸神媒共同擁護此部經典,而且是「感孚應求,以昭神威」,凡有所求,必有所應,說得斬釘截鐵。

        經威的彰顯,等同於神威的彰顯,聽來不免有幾分霸道,然而此中有其必然。虔誦經文的意義,在「金科玉律,璇璣赤文」可以根著於讀經者的內心深處,因此能「徹悟大乘,不滅不生」。而且是不唯印於心,更能外顯於行,正如<天德讚>所言「願承經內意,常侍永清涼」。

天地一貫的律則,絕非有意偏私,而是因為其人本於天地大道,在人間示現了上帝的大愛,因此天地願意傾其全力護佑。

《三字經》裡「竇燕山,有義方,教五子,名俱揚」的主角竇禹鈞,正是箇中典範。

        竇燕山的故事本於《宋史.竇儀傳》。

竇儀表字禹鈞,一生培功立德,累官至右諫議大夫,五個兒子也不落老父之後,相繼榮登進士榜。馮道有詩相贈,說是「燕山竇十郎,教子有義方。靈椿一枝老,丹桂五枝芳」。

        李昌齡在《樂善錄》一書中對竇氏其人有非常詳細的記錄。

禹鈞年幼喪父,事母極孝,但年至三十,膝下依然無子。有一天夢見已故的祖父與父親雙雙出現,告訴他說:「你命中不但無子,更且早夭,應該及時行善才是。」禹鈞接過先人的交代,更加積極行善。

先前竇家曾有家僕行竊,偷去銀錢兩萬,為免東窗事發,乾脆先行落跑。臨去又良心不安,寫下債券綁在女兒手臂,表明賣斷女兒以賠償所竊的款項。禹鈞見了留書,一把焚毀債券,便將已無父親照拂的女孩當成自家女兒撫養,及笄之後,選了好婆家出嫁。

禹鈞曾在新年到延慶寺上香,撿到二百兩銀子與三十兩金子,一時等不到失主,第二天一早便又急急趕去。不久便見有人匆忙尋來,一路眼淚不斷,正是借得金銀為父贖罪的失主。禹鈞二話不說,不但立刻送還金銀,更且添上銀兩相贈。

親戚有遇到婚喪喜慶而無能為力的,以及平日就無法維生的,禹鈞的作法是每年先行衡量收入,再估算定期祭祀所需,其餘的悉數用以濟人之急。另建書院十間,提供書卷數千,延聘名儒教學,凡家貧而有心向上的學子,都可在此就學。

如此行之有年,先祖復來入夢,告訴禹鈞:「上帝因為你廣有陰德,延你三紀壽命,並賜五子,五子俱得顯貴。待你命終,天上已有洞天真人的封爵等候。」

夢中所言,絕非夢囈。後來現實如同夢境。禹鈞在八十二歲那年,先行沐浴既畢,向親友一一告別,在談笑間離開人世。

竇氏的五個兒子,竇儀官居尚書,竇儼為翰林學士,竇偁為參知政事,竇侃為起居郎,竇僖則為左補闕。<文昌帝君陰騭文>的「竇氏濟人,高折五枝之桂」說的就是這段故事。除去五個貴子,八孫也分別貴顯。

本身也是高義典範的范仲淹特別記錄其事,用以教示子孫。

 

天地的救援

 

        天帝教復興以來,源於靈格之高,天人親和的層次相對亦拉到極高。翻開歷年聖訓,其中不乏靈格極高的先天大老,來自無生聖宮與金闕的仙佛更比比皆是。仙佛對人間弟子固有靈性的教誨,可也不乏情感的部分。

比如說,先天大老曾在聖訓裡透露,師尊在人間為劫運難挽痛哭,這一哭不僅哭得在場的弟子惶恐難安,甚且是上驚天曹,震撼金闕。

        藉由修行的不斷積累,和子的陽質愈趨精純,熱準煉得愈高。一念發射,必是感天動地的大力量,正如經文所述,其迅捷直追電與氣。這有點像是武俠小說裡,經歷數十年勤修苦煉之後,武功大成,一出手,甚至是只要一根指頭,發射的力道就足以嚇退群小。

        師尊行年三十入道,南京二郎廟與蕭宗主初次相會,後者那聲「玉階,你來了」敲開師尊的道門。他說自此「以身許道」,雖然身在紅塵,行腳仍印在人間世,可心裡已經與俗世逐漸脫勾,與天地的頻率緊密相連。

接續的歲月,他以帶職之身,在繁忙的公務中硬是擠出時間參加開導師訓練班。乃至百日結業後,謹奉師命前往西安弘教,再遵天命轉往華山,祈禱鎮守大西北,無一不是依上帝的命令而行。

既是甘於與天地同呼同吸,天地當然也會在緊急時刻伸出援手,絕不讓人間天使無助地困守一隅。

天地的救援,以人間而言,即是顯化。敢問這般顯化可以神奇到什麼程度?

一九三八年二月,日本大軍的鐵蹄蹬蹬踏向信陽。軍情極度緊急之際,三十四集團軍總司令胡宗南將軍奉命支援。當時路途必經的潼關鐵橋已被日軍的炮火摧毀,援軍幾度嘗試修復,守在對面的日軍立即飽以大炮,心急如焚的救援部隊只能望著斷橋興歎。

所幸師尊「李神仙」之名老早遠播,先前幾度以軍情預測贈予駐防的國軍,屢有應驗。被日軍炮火轟得心焦的隴海鐵路軍運指揮使周嘯潮將軍靈光一閃,放棄尋常管道,另覓新徑。

周將軍想到蟄居華山北峰的那位高人——不到四十的年紀,卻自稱老人的李神仙,專程派遣軍站司令張英仲與警務段長王儉,拿著他的親筆信函上山求助。

《三國演義》裡孔明曾經請動東風相助,一場對付連環船隊的大火燒得曹軍灰頭土臉,三國鼎立的大勢因而形成。不過戲再怎麼精采,畢竟還是小說家的向壁虛構。真實人生,斷橋鎖在敵軍炮管的射程裡,李神仙真能有什麼出人意表的作為?

駕馭自然本非易事,更不是個人逞英雄說了便算。師尊接過來函,凝神不語,撂下來客便往光殿去。天人親和既畢,回給兩位先生一個驚人的答案:「三日之內,天必將降濃霧以助,應即準備搶修工程車,可於三十六小時內修竣通車。」口述之外,援筆修書一封,白紙黑字寫得分明,回覆主事的周將軍。

師尊說得煞有其事,不過這事實在太神奇,有人暗自滿心狐疑,有人則按捺不住,直截了當說了:「您老人家可別開玩笑啊!」這位先生是警務段長王儉先生,兩隻腳知道要下山,偏偏大腦難禁猜疑,不斷回頭張望。

另一個質疑的人是師尊的賢妻,那個一向力挺丈夫的奇女子智忠夫人。事關重大,起霧的事也是隨便說說的?師尊收下這些疑問,自有打算。 華

那天晚上,子時未到,師尊放下惴惴不安的賢妻,獨自到北峰頂面對潼關打坐祈禱,請求無形顯化相助,先前修煉出的封靈太靈殿主則於同時上崑崙山搬討救兵。不久雲龍至聖與崑崙山性空祖師從天而降,囑咐師尊繼續打坐,無形作業已布置妥當,可以安心靜候。

又過了一個小時左右,師尊張開眼,濃濃的霧氣已然在遠方升起,逐漸越過中條山,越過黃河、淮河,而後團團圍繞。師尊在彌天大霧裡安心回到原來寄住的道觀,向焦灼難安的妻子報告喜訊。

這陣仙霧持續盤旋到第三天才散去,周將軍的上司──隴海鐵路總段長全嶽青,特地派了王儉手執親筆謝函上山:「昨晚天降大霧,對岸敵砲失去目標,工程如期搶修竣工,軍車全部東行增援。」

不大合乎常情的神奇故事自然不大有人信,無妨,有物為證。故事裡提到的前後兩封信函,都收在天帝教的教史館裡,半點不假。

天帝教復興的時間誠然不長,然而從師尊謹遵天命辭官駐守西北,到真正復興天帝教的數十年歲月,類似的顯化其實不絕於書,一部《天帝教復興簡史》,絕對可以讓有心人從中窺得不少堂奧。

也許有人要問:師尊是大有來根的人間仙佛,當然可以受到天上眷顧,可一般小同奮呢,也有優惠待遇嗎?

答案肯定是「有」。就連我這樣一隻小蝦米也有自己的顯化故事可說。

像我這種只在修道大門外徘徊,始終無法深入的小小同奮──稱作「同混」倒貼切些──真在生死關前打轉的時候,上天還是不吝於出手相助。

那年夏天,我在任教的學校被玻璃砸成血人。危急之際,我看著如泉湧的血流,只在心中默默喊過三聲〈天人親和呼號〉,便靜待上帝處置。慈悲的上帝並不因我奮鬥不足就棄我不顧,多方給予協助。事後我回想整個過程時,對上帝只有滿心的感激與慚愧。

從這個親身體驗出發,類推天人互動時,我愈益相信:世人始終活在上帝的關注裡,即便因緣未到,尚未開啟奮鬥之門,仍是上帝寶愛的子民。至於已然一門深入的,感應必然多矣,那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根本無須淺薄如我者來高談闊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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