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誦誥真的管用嗎?(上)

第十六課——誦誥真的管用嗎?(上)

黃敏警

同奮有惑:

我們在光殿誦誥,似乎只是唱誦跪拜的重複再重複,為什麼可以發生救劫,或者其他不可思議的「神效」呢?

敏警試答:

肉眼看著,當然只有跪拜的外在儀式,但透過個人的誠心與正氣,轉化成仙佛運化的大能量,這個部分的確只能以「神效」形容,畢竟一般人的肉眼是完全看不見的。讓我們一起來拜讀《天人親和真經》:

仰啟曰。親是其神。和是其妙。天之理。地之道。間間無名。是親之意。於人何功。

教主曰。甚於事。甚於人。其甚亦功。其甚亦神。(天人親和真經)

譯文:

崇道主宰問道:「親和的作用是如此神妙,雖則無以名之,卻是天地間最自然的律則,自有一股強大的作用力在。親力究竟對人間世起著什麼樣的作用?」

天人教主答道:「欲圖成就事功,親和力可以產生極大的作用,而且是不可思議的大用!」

如響斯應為眾生

        所謂「天人合一」,在「人」,即個人的奮鬥不斷及心性的大徹大悟;在「天」,即天命的賜與及護持,亦即有形、無形因素各半。對於帝教同奮而言,「曠劫難逢」的時代背景,使「金闕在望」的可能加大許多。天人合力襄贊救劫大業的另一層解釋是:人間出三分力,未足的七分,則由天上自動補足。然而此等便宜豈容輕佔?是以原人必當有極大願力,方能感動諸天仙佛齊來成就。

        天帝教的顯化神蹟,在《道歌曉露》系列的讀經筆記中,已引用多回,此處不再贅述。本段經文更大的焦點,集中在人間世。

        神通顯化種種,固然可以凸顯修證的不凡,然而天帝教關注的修行,從來不是架空在形而上的無形世界,而是堅實地落在有形人間世——天人貫通的前提,仍在芸芸眾生的福祉。

        起心動念純為大眾的良善,感應自然不同凡響。

        類同師尊的善士,其實不絕於中國史冊,如元朝的許維楨,以心心念念為百姓之故,親力之強,引來和力之大,直是令人咋舌。

許維楨任職淮安判官時,轄下有鹽城及丁溪場,各有一虎為害,百姓深為兩隻老虎所苦。維楨默禱於神祠之後,一虎從此遠離,另一隻則莫名死在神祠前。境內鬧旱災、蝗災,維楨祝禱之後,大雨來,蝗蟲去。那一年冬天,百姓始終等不到有助來年春耕的瑞雪,深知天候與農耕環環相扣的父老,亦深知許公至誠親力之強,齊來懇請,維楨一口答應。

何謂「如響斯應」?他祝禱之後未久,天降瑞雪,而且雪深三尺。

類似的史例在《元史》裡還可以找到好幾條。

像劉秉直,擔任衛輝路總管時,大興利民的仁政,舉凡減低徭役、興辦教育、撫恤無依的鰥寡孤獨,莫不全力以赴。當地曾發生一件慘案,有喪心病狂的盜賊,把張氏畢生所存的銀子一千二百錠全數劫走,連性命都不肯放過。秉直追緝無門,不甘賊人逍遙法外,寫妥詞狀,親送城隍,請求無形協助。看似無稽,偏偏城隍很當回事在辦。秉直的祈求甫畢,就有名喚阿蓮的村民,渾身發抖跪伏於地,一夥賊人的名字報上不說,連藏身處都一併供出。秉直即刻派員前去,果然就在汴城找到一干賊眾,尋即正法。

如此良吏,上天願意給予何等資糧相助?七月,愛啃禾稈的螟蟲四處肆虐,秉直殺到八蜡廟祝禱,螟蟲莫名死去。後逢天旱,秉直又殺到太行山祭蒼峪神,禱告既畢,有青蛇從祠中蜿蜒爬出,走了數里之後,雷雨大作。

這種「怪力亂神」意味濃厚,因此從來不會被收進教科書的史料,在正史裡其實不少。光是一部《元史》,隨意一翻,就可以找出林興祖、劉天孚、完顏合達、余闕、張德輝、陳思濟、許扆、王伯勝、尚文、暢師文等一長串名單,而且這還只是部分而已。

再說一個,同樣是元朝的。田滋任浙西廉訪使時,複審縣丞張彧被誣案。原案已裁定張彧有罪,田滋開堂審案,張彧大概認定又來了個貪官污吏,反正翻案無望,只是默默流淚,一句辯駁的話也沒有。田滋心知其中必有冤情,心情沈重地退堂,隨即齋戒沐浴,到城中城隍廟祭告。他對著城隍像朗聲祝禱:「張彧一案必有隱情,敬請城隍伸張正義!」祝禱甫畢,廟中道士就主動跑來報告:「先前曾有王成等五人,拿了詞狀在神像前起誓,而後就在爐中焚燒誓詞,正好狀子沒燒完,我們偷偷藏在牆中的夾層,不知是否就是這干惡徒?」

田滋取得有力物證,逮來王成等人再審。王成自然不服,巧口抗辯,田滋遂取出火中誓詞,一干賊人驚得目瞪口呆,只便伏法。

田滋後來出任陝西行省參知政事,當時陝西已大旱三年,田滋赴任途中,取道華山,向華山山神虔誠祝禱:連續三年不雨,百姓只能活活餓死,祈請神明哀憐百姓疾苦,普降甘霖。這個版本比較沒那麼「神速」,大雨倒不是應聲而降,畢竟連旱三年,華山山神可能找龍神琢磨去了。田滋到達任所,龍神運化隨即應顯:睽違三年的大雨終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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