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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鐘進道門-光湘與師尊

五分鐘進道門~光湘與師尊

 

黃敏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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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給我三十分鐘,我給你全世界。」播報台上的張雅琴不過為觀眾開啟了一個認識新聞的管道,卻可以如此自信地宣稱她可以提供全世界;回溯一下光活開導師當年渡化光湘開導師的過程,我們大概也可以讓光活開導師自信滿滿地換上這個說辭:「給我五分鐘,我給您全世界。」

 

        民國七十四年,光湘開導師還在中科院任職時,第一次聽到同事光活開導師提起有一位曾在華山修道八年的老先生在台中開辦靜坐班,而這個宗教是「救國救世」的,當下二話不說,決定皈師,被渡的過程前後不過五分鐘。光活開導師——那時還是光活同奮,從師尊老人家那兒得來的滿腔感動與體悟都還沒來得及說上半點,我們的光湘開導師就迫不及待等著光活開導師領他去皈宗。兩位先生都是軍人,說做就做,才一個禮拜時間,光活開導師就帶著光湘開導師在中華民國主院玉成殿皈帝了。

 

民國七十四年三月二十五日,光湘開導師皈帝,當時玉成殿設在台中市的美村路,皈帝儀式由師尊老人家親自主持。窄仄的光殿同時擠了 幾十人,光湘開導師廁身其中,捧著師尊發下的十餘本天帝教書籍,聽師尊講述天帝教精神,又一一講解書籍大要,這一講就是一個小時,光湘開導師卻是聽得興味盎然,隨即在第二個月的六號參加正宗靜坐班乾先修一期的行列。他自承是軍人出身,四十年的軍旅生涯練就他即知即行的性格,正宗靜坐班上課期間,師尊要求同奮百日築基期間每日至少二坐,並且要力行五門功課以奠定根基,他果然就一板一眼做將起來,師尊說五門功課不能斷,他真就不敢斷,日日奉行至今,五門功課老早成為生活的一部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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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十五年五月一日,光湘開導師從任職的中山科學院以科長身分退休,同時婉拒了院方以每月三萬元待遇延聘他留院當顧問的邀請。他有他的生涯規劃:走進帝教,好為師尊老人家分憂解勞。六月報考第一期師資班,七月十四日到天極行宮報到。以世俗年齡來說,他轉入修道生涯稍稍嫌遲,但一旦起跑,就心無旁騖地飛奔起來了。

 

好像知道光湘的心願似的,師尊在第一期師資班上課期間召見了光湘開導師,交待他在結訓後到首席辦公室擔任教務秘書,主管教務工作。十月一日報到後,師尊馬上交辦訂頒天帝教三皈作業實施程序,擬定親和集會辦法、親和小組活動辦法等等。師尊駐世時期,嚴格要求力行每年召開四次全國教務會報。教務會報上,師尊每每大聲疾呼,重點不外強調:天帝教本為因應時代環境而來的救劫宗教,為能順利在三期末劫時期搶救善良種子,教務工作尤其重要;而教務工作首要之務即在爭取原人加以組織訓練。作為整合同奮基層組織的親和小組,推動同奮更深層認識帝教的時代使命,進而發心負起救劫任務,是親和小組責無旁貸的義務。天帝教高舉救劫、宏教的大纛下,勢必在劫運當頭的時刻與時間爭鋒,不容在知與行間有太多落差,一切是說做教做,以「行」為第一要務,但實踐的過程必須腳踏實地,只許成功。

 

        為實地了解執行成效得失,師尊每年除了親自到各地教院堂作兩次親和訪問外,例行要召開全國教務會議。光湘開導師記憶猶新的是,師尊在教務會議上一再強烈呼籲的,不過就是「萬事莫如救劫急,萬事莫如宏教急。」師尊在心裡放了一張圖,各地教院執行弘教的情況如何,他老人家了然於心。教務會議上,面對執行不力的教院,師尊老人家的痛心疾首悉數反映在嚴厲的言辭與臉色上,他的聲色俱厲裡有對救劫進度遲緩的悲切與哀痛,更多時候,這些因著悲天憫人而生的痛楚化作淚水,從他老人家哀傷的眼中潸潸而下。

 

        七十五年至七十八年在天極行宮首席使者辦公室服務期間,與光湘開導師同為專職的同奮僅有光傑、敏象而已,對內、對外一切事務,統由師尊負責擘劃。師尊老人家除了維持個人生存最基本的需求,像是吃飯、睡覺,其餘時間全數投入辦理教務,不時還得接待教外人士,處理同奮人道上的種種困擾。即使這樣,師尊每月都會撥冗審核教訊的最後大樣,他的理由是:「教訊代表天帝教。」對教訊的要求是一字不錯,一字不漏。這種實事求是的精神也反映在他批公文的態度,師尊若發現公文上出現草字,為免接公文的同奮誤解其意,他從不叨念什麼,只是不厭其煩地在旁加註正楷,幾次下來,同奮再沒人敢率性地在公文上龍飛鳳舞了!

 

        駐在天極行宮時期,師尊每週六下午三時固定在清明殿舉行天人會談,一次會談動輒五六小時,與天上大老聖真研商救劫保台方案完畢,他老人家又匆匆踅回辦公室批閱公文。光湘清楚地記得:有一次酉刻他在光殿打坐,師尊在天人會談中與大老激辯的聲浪聲聲入耳來,老人家謝絕天上大老要他去南投閉關的提議,一再強調只要台灣能保,他自己的健康根本可以置之度外。師尊老人家總要求同奮,打坐時一切不想,一切放下,光湘切實以身力行,但那一天,他無法放下,也無法不想;他在陸海空三軍中縱橫四十年,見識過多少將官與要人,以之與師尊的精神相比,直如芥子與須彌。他幾次親眼看到師尊老人家為救劫使命難申號淘悲泣,尤其每次在天極行宮送駕,看著師尊哭著唱誦上帝聖誥,銘契於心的感動實在無法形容。也因著這分無以言宣的感動,光湘開導師從此一門深入,天人大道上一路行來,漸行漸有感悟。師尊後來賜給他一幅墨寶,就只是很簡單的四個字:「以教為家」。看著師尊墨寶時,師尊駐世時一再強調的言語又竄上心來,他老人家總說:「人生短短數十年,只有以教為家,才是永久的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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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無形的老家固然是一個標的,對光湘開導師而言,仍覺遙遠,支持他無怨無悔的走上修道之路的,並不是日後的無形酬賞,而是師尊為天下而忘己的無私精神。師尊關懷天下蒼生,但不是以小仁小義的心腸對待同奮,他來自天上崇隆的天爵與智慧讓他以一種別於世俗的方式看待人間的苦難。曾有同奮抱怨:「天帝教根本不關心同奮!」師尊聽聞之後,不慍不火地說:「天帝教以大悲心在關心同奮,誦誥的結果,是化解了人間世的大災大難。皇誥的力量何等不可思議,連共產黨的老根都拔掉了。看看台灣,如果台灣不保,同奮談什麼未來?」師尊的睿智讓他跳脫了世俗的眼,以無上的悲心照見人間的苦難,但說天帝教不關心同奮,師尊不關心同奮,光湘開導師可不服。首席辦公室秘書期間,他親眼看見太多教內教外人士求救於師尊,師尊也多半回以滿意的答覆,師尊本人對此少有著墨,倒是身邊侍從的人看了不少。光湘開導師擔任嘉義初院宏教期間,曾有光謫同奮因為經濟困窘求助於師尊,師尊對光謫僅僅要求每日必得上光殿做午課,就慨然應允由始院每月撥出一萬元援困。光謫同奮在天道人道奮鬥一年後,運勢果然好轉。說師尊不關心同奮嗎?前後八年的首席辦公室秘書生涯,光湘開導師斷難同意。

 

        師尊關心同奮於無形,而事實上,光湘開導師一家也在持續奮鬥過程中領受無形的仁慈加被。光湘入教前患心臟病及貧血四十年之久,奮鬥三年後,宿疾不藥而癒。至於賢妻敏寸,進帝教之前既是腸粘連,又是頭痛、胃痛,外加不時暈倒,光湘在軍職空檔,每遇休假就是帶著敏寸四處求醫,怎奈看遍中西醫,頑疾依然故我。疼老婆的光湘開導師在皈帝後試探性地帶著敏寸到光報、敏宗伉儷家親和,也實地到天極行宮「探勘」,他的方法很快奏效,靜坐班結訓後,敏寸跟著皈帝,參加坤五期正宗靜坐班,這段時間可說是夫唱婦隨,力行五門功課的結果是敏寸健康有了明顯變化。等到敏寸後來再參加第四期高教班,那可就是青出於而勝於藍的空前盛況了。敏寸辭去電子公司的職務,專心在天道上衝刺:她每天早上五點到台灣省掌院打坐,接著團體誦誥二千聲,回到家後在家中所設的天人親和室中再念二本寶誥,晚上在省掌院續誦二千聲皇誥,逢星期例假日自動再加一千聲皇誥;每年的誦誥數近百萬計。

 

因為夫妻兩人在健康上的感應,光湘對師尊、對上帝的信心益發堅定。大陸開放探親後,他回湖南老家探親,當地的廠長好奇於他紅潤的氣色,他馬上趁機宣傳靜坐的好處,順勢就在探親期間辦起靜心靜坐班來了。他同時也替鄉親作天人氣功,得到的評語是:「怎麼你們的氣功比北京的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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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湘開導師從首席辦公室教務秘書到八十年接下開導師天命狀,開始獨當一面,就是憑藉著這股信心,在弘教度人上繳出連師尊也滿意的出色成績。當年師尊在頒發天命狀時,語重心長地說:「作為天帝教的開導師,不僅僅只是力行五門功課,還得加上第六門:以身作則。」他擔任嘉義初院宏教那段時間,切實以身作則,帶著同奮開疆拓土:每兩個月在嘉義市立文化中心辦天人氣功服務,每個月到鄉鎮巡迴服務,每個禮拜天的早上在嘉義中正公園作過氣功服務後,晚上接著辦靜心靜坐班。因為成果斐然,他在八十三年接下師尊的另一個託付:台灣省掌院的副掌教。同年年底,師尊證道。

 

師尊駐世時,面對不了解天帝教真諦而流失的同奮有過許多感慨,他曾在靜坐班上課時對著同奮喟嘆:「你們在天上發願跟我到地球救劫,既然來了,卻又跑掉。」師尊證道後,同奮流失的景況更令人憂心,看在光湘開導師眼裡,也有說不出的感慨。總有同奮抱怨帝教老講救劫救劫,不嫌太沉重嗎?跟隨師尊的多年經驗中,光湘的心得卻是:如果你真正了解師尊,真正了解帝教精神,救劫救劫,不過本分,一點都不沉重!

       

 

補記:此為教訊雜誌採訪舊稿,左光湘開導師已證道,歸證後直奔清虛宮。德配敏寸同奮亦於前兩年巡天節送駕前數小時無疾壽終於內寢。

 

空空生妙有~光空加敏空等於不空

空空生妙有~光空加敏空等於不空

黃敏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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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期上過正宗靜坐班的同奮大概都有個印象:維生首席在賜道名的那堂課上,很喜歡舉一對夫妻的道名作例子。他說:當年有個同奮被賜道名為光空時,心裡充滿了疑問,他可是作生意的,一個「空」字?但既然是師尊親賜,他也不敢表示任何意見。等太太參加坤一靜坐班,賜道名時,師尊大筆一揮,居然又是個「空」字,這可怎麼好?兩頭空空嗎?師尊倒是人情練達,很快看出了弟子的迷惑,隨即作了詮釋:「光空加敏空等於不空,空中生妙有。」

 

帝教復興初期皈宗,隨即在民國七十年三月參加第五期靜坐班訓練的光空樞機,頂著備受師尊祝福的道名,在民國七十二年九月參與日本富士山祈禱大會返台後,事業果然有了極大的轉機。他把原先的公司易名為「妙有」,同時配合時代潮流,將原先勞力密集的產業型態轉為高度精密機械運作的營運模式,本身不再參與勞力工作,而是全力投入業務的開發與管理。公司經營型態在轉型,他個人對公司的參與方式也隨之轉型。賢內助敏空常打趣說:「以前是校長兼工友,赴日祈禱返台後可以專心做校長了。」

 

轉型的一年中,光空其實飽嘗了許多外人難解的辛酸:員工的流失,資金的調度……,他個人的因應方式除了以平常心面對外,每日固定的早晚祈禱、省懺帶給他不少信心,這其中,還有一個很大的支持力量來自師尊。師尊深知他面臨事業轉型的挫折,在這一年中屢次召見,並且一再交待與光空同樣從商而又與光空相知甚深的光濁開導師不斷從旁協助與關心。這一年下來,事業轉型成功,光空與教財的淵源從此建立,與師尊深厚的師生情誼也益加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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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餘年的帝教因緣中,師尊對弟子真摯而深刻的關愛深深印在光空心版裡。七十年在台北上第五期靜坐班時,光得樞機與師尊常輪流煎荷包蛋給學員當早餐吃,荷包蛋吃在嘴裡平平常常,當時並不曾細想,那可是出自天人大導師的手筆!

 

七十二年隨師尊赴日祈禱前,光空發現當時三歲的老大在拇指根處長出二公分左右的軟骨,劫務當前,光空心想先去了日本再說吧,等光空返台,老大的軟骨居然不藥而癒。

 

七十四年,敏空懷老二,產檢發現胎位不正,夫妻兩人來到天極行宮想請師母設法。那天是禮拜一,師母正好回台北,夫妻倆有點失望,師尊婉言問出結果後,答應幫忙。當天晚上,敏空夢見與夫婿光空又回到天極行宮師尊的辦公室,師尊比劃了一下,邊說了一句:「好吧,給你過去吧!」夢醒後敏空又驚又喜,這個孩子原就是向天上求來的,現在又得師尊大力協助,她絲毫不敢掉以輕心,每日誦唸廿字真言迴向,幾日後回婦產科門診,醫師檢查後宣稱:胎位已回復正常。

 

然後是么兒,還在襁褓中時抱了去,師尊看了看,稱讚孩子長得好,就只是鼻根太塌了,師尊邊唸著:「男孩子鼻根高點才好呀!」邊就用手去捏孩子的鼻樑,孩子現在國小五年級了,濃眉大眼,外加隆準高鼻,俊秀得很。

 

因為與師尊的深厚因緣,師尊從民國七十二年十二月八日常駐天極行宮未久,光空在妙有公司的本職之外,意外添加一職:報童。師尊駐在行宮那幾年間,光空每天固定四點四十分起床,五點三十分準時到達行宮,送上報紙後陪同師尊打坐,七點三十分下坐,再陪著師尊在附近散步,九點回到家,日復一日,一直到師尊遷到省掌院後才告中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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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侍師尊的數年歲月中,光空最感到感慨的是因此看到不少人情冷暖;當時不少人衝著師尊在政界的人脈與無形的神通,算準了師尊散步時間前來「請益」,其中多的是不甚合理的要求,但師尊慈悲,通常是讓求者皆大歡喜地離開。看在弟子眼裡,感慨頗深。日後面見首席使者的規定即據此而來。 

   

這段時間令光空最感動的是:師尊每日一定細細讀過七大報,遇有重要新聞,往往先加圈點後再行剪下,造冊彙整後於每月的初一十五呈光殿上報  上帝。師尊為自己的定位真就是  上帝的傳令兵,是  上帝派在人間的耳目,人間有形無形的一切,師尊除了透過靜觀外,還藉著傳播媒體收集資料,以上達天聽。

 

師尊如何媒介天人?光空後來在民國七十五年參加第一期師資高教班時算是見識了。那幾年正是大家樂風靡全台的時候,那天上課,天極行宮外的氣氛原就有些詭異。上午十點多,師尊在課堂上大談無形與社會的賭風,很感慨地說:從帝教復興以來,他一直請求無形配合全力保台,奈何世人不知惜福,師尊的語調愈來愈高,終於拍案大吼:「我不管了!」二個小時不到,風雨大作,這之前當時的氣象局主任任立渝先生還信誓旦旦地向觀眾保證:颱風不會入境。結果那回韋恩颱風不但堂而皇之入侵寶島,而且是很不尋常地由西而東,再捲向台北,最後是襲捲全台,災情奇慘!

 

韋恩後來在太平洋停駐一週,大有捲土重來之勢,師尊看看寶島的慘狀,心生不忍,不再提他不管的誓言,很快寫就表文呈給南天,請求無形「到此為止」。韋恩至此轉向菲律賓,台灣算是又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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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空與教財的淵源,始於民國七十二年一月六日,蔣緯國將軍拜訪天極行宮;當時行宮的腹地僅及於師尊銅像所在之處,蔣將軍看過之後隨即建議師尊,若為帝教未來發展計,應及早作全盤規劃,附近的土地若未能一併買下,以行宮既有的格局看來,發展不大。光空樞機當時陪侍在旁,一字一句聽得分明,心中默許:日後若有財力,買下附近的土地當是首要之務。

 

這個不曾對旁人提及的心願實踐得倒快,七十三年三月,首席使者辦公室成立後,他奉師尊命令接下籌措教財的重責大任,之後不久,他的妙有公司業務成長,光空很快利用現有資金加上銀行貸款,買下他生平第一塊土地,也就是今天柔和館這塊地。

 

師尊一再向同奮強調:能捨便能得。關於這點,光空有極深的體會。買下柔和館那塊地時,他猶是無殼蝸牛,買地之後,妙有公司業務大幅上揚,他接連買了幾筆土地。這其中還有一個美麗的插曲:他買的第二筆土地,也就是現居住所,當時師尊在斗南天立堂開光過後返回天極行宮途中,特意進來看了看。房子附近佈滿稻田,門前正好有三條水溝匯集,據說很多買主看過後都大搖其頭,始終無法成交,光空因此得以非常合理的價格買下。師尊看過之後笑著對光空說:「這是  上帝特地為你保留的吉地!」因為這層關係,光空後來雖然又購置了不少土地,卻始終獨鍾這塊土地,工廠和住家都安置在這裡。內行人說這塊地「氣旺」,光空倒覺得吸引他的不只這些,最重要的是:師尊的行腳曾數度踏上這塊土地!

 

人間極院成立後,大藏院隨之成立,光空被師尊指派擔任財務組長一職。師尊駐世時,幾度召集極院同奮,明確指示:「極院沒錢是大家的事。」希望大家群策群力,共同籌措教財。師尊指示時的神情一直留在光空腦海裡,他始終覺得:不管師尊是否仍然駐世,不管他個人是否還擔任教財方面相關的教職,他會把帝教的財務看成是自己的財務,全力以赴。預計在帝教復興十七週年紀念日正式宣布成立的籌募委員會,光空也參與其中。籌募委員會計劃召集五十五名定額捐獻委員,百名隨喜奉獻委員,希望同奮在安悅奉獻行有餘力之外,得以挹注於此。籌募委員會所募來的款項,統由大藏院支配運用,委員會本身只負責勸募及監督。若能運作順利,極院財務困境應能有效紓解。

 

十七年的帝教經驗中,光空自謂有許多不足為外人的心得與感應。今年在各行各業大喊景氣奇差的衝擊下,光空的妙有公司業務預估仍有可觀的成長,面對帝教的財務困境,他除了已有的奉獻之外,更希望投資的五家公司能順利開展,得有餘裕可作更多的奉獻。而這一切,光空都謙稱:這是他應做的分內之事,既無功德,也不值得旁人置一讚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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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道即生活,生活即修道。若有機會到光空樞機家走走,會有更深的體會。光空家陳設簡單,壁櫥中一座小小的香爐,一家人進進出出,必會對著香爐行禮,誦唸廿字真言。每日例行晚課,小小孩是廿字真言百遍,大一點的小孩則是廿字真經。

 

修道很難嗎?師尊說不難,光空也覺得不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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