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的符碼――為洛杉磯教院成立二十週年而寫

美麗的符碼――為洛杉磯教院成立二十週年而寫

黃敏警 

 

        我無意貶損洛杉磯教院,然而相較於綠意環繞的西雅圖初院,乾巴巴的洛杉磯掌院真的是土味十足,但我就是死心塌地愛這個教院,離開一年有餘之後還老在心頭念著――嗯,想想還不都是洛杉磯教院那群可愛的同奮「害」的!

 

        認真算來,我在洛杉磯教院短暫停留的時間不到十天,然而當地同奮用他們飽滿的熱情把我的心填得滿滿,至今不能或忘。

 

        兩年前到洛杉磯教院,原是為分享讀經心得,正巧遇上敏憲院長中華文化講座開講,我這隻小蝦米的課程時間於是排得挺鬆,大半時間只是安住在教院享受按時誦誥打坐的快樂,更大的快樂其實是來自同奮的悉心照料。常常是兩眼張開,滿面笑容的鏡開兩手拎著香噴噴的法國咖啡來,再不便是索性開車送去享用熱騰騰的潛艇堡。教院本身大小冰箱不少,一打開來,簡直像極了廣告的樣板,什麼美味都有。這當然有違天帝教一貫勤儉建教的風格,可據說這是因為台灣同奮遠道而來,尤其是維生首席同行,因而特有的殊遇。

 

        飛過廣大的太平洋,來到號稱科技大國的美國作客,我強烈感受的倒不是科技的先進,而是同奮古典的熱情。敏堅樞機初到洛杉磯教院,很快便問起敏源樞機的健康狀況,囑咐我擇日同去探望。敏源樞機於我真是素昧平生,我坐在她的豪宅裡,除了對她傻笑,實在不知該說些什麼好,便只是傻傻地坐在一旁聽著兩位女性樞機閒談教內諸事。我漫不經心地聽著,一來因為不熟,二來也因自己心知肚明,有些事不是我這個「小人」所該與聞,索性半關起耳朵,抓起桌上待客的芥茉花生一顆一顆往嘴裡送。敏源樞機邊與敏堅樞機聊著,眼睛可沒閒著,她把我吃花生的畫面記得牢牢,而且附上解讀,她認定我特愛吃花生,幾天之後派人送吃食到教院來,其中便有芥茉花生,而且特別指名是給敏警的!

 

        「遠渡重洋」,明明是為了到教院上課來的,偏偏在洛杉磯教院,我總覺得自己更像是個嬌客,讓眾人寵著疼著。兩個升格阿嬤級,偏偏又年輕得不像話的鏡聲與華心,老覺得我們在教院待著是怠慢遠客,有一天特別帶了敏堅樞機和我去看海。美麗的大海看過,奉上鮮美的海鮮大餐,遇上我這個當時茹素的客人,兩個主人著急得很,也不管我一再聲明自己其實「量小器狹」,幾乎把人家店裡的素菜全點了。我看著一樣一樣送上來的餐點傻眼,啊呀,夠吃上一兩天了!我對著兩位主人「抗議」,不該為我如此破費,再說,拿了去作教院的奉獻多好呢?美麗的華心便用她嬌滴滴的聲音回我:妳別擔心,我們一向都有捐教院的。

 

        那一回正遇上法會,我看著正宗大哥寫海報,鏡聲與鏡和忙著發寄邀請函,剛當上新郎倌的大用搬來他的手提電腦一筆一筆輸入同奮資料,我看著這幾位在社會各個領域中都已小有成就的同奮忙著作這等近似「家庭代工」的手工業,心頭格外溫暖。在上帝的國度裡,其實沒有所謂的大事小事,上帝只是要祂的兒女把該做的事認真做好,就如彼刻我所見的一般。

 

        如此用心的前置作業,法會的成功自然是在情理之中。法會的前一晚,正群測試音效時發現略有瑕疵,還專程開了兩個小時的車送到原廠維修,而後又巴巴趕回,那晚他離開教院時「據說」已經半夜兩點,我只敢用「據說」,因為懶惰的我老早睏到不行,上床睡覺去也。

 

        洛杉磯教院留在我心頭的溫暖形象,當然與此地的同奮有關,像是前述的諸位,還有長駐教院的光符開導師賢伉儷,光靈開導師,光聖樞機等等,然而我實在忍不住要有點「偏心」地說,與正群更是大大有關。

 

        酷酷的正群總是最晚離開教院的人,這裡那裡巡視過一遍,而後遛過教院的狗狗,鎖上大門,這才安心離開,我初時還以為他就住在教院哩。有一晚我發現廁所的水箱漏水,第一個反應便是告訴正群,我的意思是讓他第二天找師傅來修,不想正群一聽,立刻反問在哪兒?我帶他到現場,他一聲不響便走人,不一會兒返回,手上拿了工具,埋頭忙了好一陣,便酷酷地說:「修好了!」我驚訝不置地看著他,他根本不理我崇拜的表情,一副理所當然的酷樣,轉身就走了。

 

        再有一晚,正是教院辦理婚禮的前幾天,我正要上床安睡,忽聽得外頭停車場一陣一陣規律又陌生的聲響,我循著聲音來源,拉開窗簾一看,吼!看正群幹的什麼「好事」?他把自己的座車開到那兒,發動車子打亮車燈,就著有限的光源,一個人悶聲不響在停車場鋤草,兼且清大把大把的垃圾!

 

        我終於有機會與同奮分享自己的讀經心得,不是假日,同奮來的不多,然而擠在一處,臉上熱切的表情還是讓我覺得異常快樂。那天課上到一半,突然有同奮意識到我可能口渴,正說要倒茶來,正群已經一個箭步搶上前來,還是他一以貫之的風格:一聲不響,再加零表情,往我面前放了一大杯水便又轉身走回他錄影的位置。我看著他送上來的水先是瞪大眼,再來便忍不住很失禮地笑出聲來:那個超大的透明盛水器,一點也不像水杯,擺明了就是插花的花器。

 

        然而那個超大的水杯從此便定格在我的腦海裡,連同洛杉磯教院。教院變成一個美麗的符碼,與許多溫暖的記憶連結,甚且可以連接上帝――我深深相信:那必然會是上帝眷顧的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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