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極端音樂癖

靖雅按:外表溫文儒雅,行事體貼的育良,原來內裡藏著如此不羈的靈魂,真是教人跌破眼鏡!

 

我的極端音樂癖 

 

by211楊育良

        嘶吼、吵雜,充滿了暴力性的音符如飆車族一樣,迅雷不及掩耳地通過了我的耳朵,以萬馬奔騰的姿態,毫不猶豫地直衝腦門,摧毀了自己的假面。鼓綿密的拍點紮紮實實地塞住了我的七竅,不讓我有喘息的機會--這就是我對於音樂的怪癖:金屬樂。

 

        重金屬,一種在台灣不被普羅大眾接受的曲風。與它邂逅是在國小五年級時,那是一個背負著考上明星私校的童年,年紀還小的我每天嚼著一份又一份的考古題,也把一塊又一塊超齡的壓力吃進了五臟六腑,但我卻沒有辦法剝開我的身體,把那一塊塊與脂肪糾結在一起的壓力取出。直到那天在網路上,那聲重重的節奏從我的喇叭躍出,如猛虎出柙般地撕開我的身體,吞噬掉我體內的壓力。過了不久,取而代之的是富有旋律性的吉他節奏,以及主唱的咆哮,從那刻起,我和撒旦簽了一紙合約,讓這撒旦的產物以君臨天下的姿態住進了我的大腦。

 

也是從那時,我開始如毒犯一樣,每當壓力一來時,便打開音響,讓撒旦的意念噬蝕我那被壓力佔滿的心靈。就像毒癮般,從重金屬到旋律死亡金屬到極端金屬……對我來說,除了這種曲風外,如流行歌曲、電音等,只是空虛的聲音罷了。雖然這麼說不免有些極端,但重金屬樂紮紮實實的技巧,還有那訴說內心的不滿、憤怒的歌詞,裡面所富涵的真實感受絕非時下濫竽充數的大眾之音可以比擬。重金屬強烈的節奏、死亡金屬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旋律金屬融入古典的元素……每一種風格注入體內的作用都不盡相同,但都能把我體內那日積月累的壓力榨出,好讓我能把它好好的進獻給撒旦。

 

        儘管重金屬能讓我釋放體內那積聚已久的壓力,但旁人對於我的音樂怪「癖」可是一點也不敢恭維,總是視我為異類,甚至把金屬音樂視為邪門歪道,連父母也開始禁止我聽這種曲子。但就像毒癮一樣,它已深植我心了,所以我不會妥協的——只因為重金屬樂給我的啟示,把自己最真實的情緒表達出來,勇敢做自己。

 

嘶吼、吵雜,充滿了暴力性的音符如飆車族一樣,迅雷不及掩耳地通過了我的耳朵,以萬馬奔騰的姿態,毫不猶豫地直衝腦門,摧毀了自己的假面。鼓綿密的拍點紮紮實實地塞住了我的七竅,不讓我有喘息的機會--這就是我對於音樂的怪癖:金屬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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