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淡風輕四月天—為什麼要誦誥呢?

第十三課——為什麼要誦誥呢?(2
                  黃敏警


 
同奮有惑:
說實話,誦誥救劫是很偉大的目標,為「大我」奉獻也的確是很動人的情操。但我畢竟是凡夫俗子,如果誦誥對自己一點好處都沒有,有時還真的缺乏來教院奮鬥的動力啊…… 
敏警試答:
您說的沒錯!誦誥若是全然利他,非常符合天帝教不為己的精神,但有時的確會讓某些人卻步。不過誦誥純粹利他,這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早在民國七十七年二月十四日,也就是農曆七十六年底的巡天節,維法佛王就有聖訓頒布:從該年起,誦誥所得,一半仍歸天下蒼生救劫之用;另一半,則歸誦持的個人
——只是迴向文不變!
再有一點,別忘了天帝教是先修人道後修天道的宗教,悲「天」憫「人」的仙佛絕不會這麼不近人情,只要求同奮完全犧牲奉獻,完全不給半點回饋。還記得教內很早就有一本平易近人的聖訓集《清虛宮弘法院教師講義》嗎?裡頭有仙佛給的答案。 

雲淡風輕四月天


弘法院隸屬於清虛宮,專司教化之責。其中成員較為人間弟子所熟悉的,應該是《廿字真經》裡出現過的十八真君,亦即由忠字主宰、恕字主宰、廉字主宰以次直至真字主宰。如果覺得無形的天爵還是太過陌生,那麼不妨回溯其人間修證的經歷。

十八真君的忠字主宰與孝字主宰即師尊與師母,其他十六位仙佛,行腳人間的時間大約與師尊重疊,非蕭宗主弟子,即再傳弟子,等於是師尊的師兄弟或師侄。另有兩位身分較特別的,是恕字主宰王震先生與廉字主宰王曉籟先生。前者是曾參與二次革命的書法家與慈善家,後者則是上海總商會會長。兩位先生與天德教或蕭宗主並無直接關係,因為成立上海宗哲社的功德,因此榜上有名。
弘法院教師在天帝教復興初期,身負教化人心的重責大任,幾乎每日都有聖訓傳示。其中對於誦誥的妙用,有清楚不過的指示。且先說一般認知的救劫: 

「天上高真,要與你們的凡身相接,共同創造無形應化有形的力量,就是用此兩誥來發揮聯繫親和的作用。」
 

誦誥足以救劫,在兩誥的能量匯集後,司職神媒自能接收於無形,以其威能運化,重新投注人間,淨化災劫。一般民間信仰求神拜佛,滿心虔誠多半為了自利;而同奮在光殿兢兢業業地磕頭、禱告,換得的卻是整個大環境的優化,作用顯然不在個人。

可凡人畢竟是凡人,感於大宗師無視小我只求大我的情操,埋頭於救拯災劫的行列,憑藉的往往是對大宗師的仰望,與救世的熱情。但也許哪一天,人道築起的銅牆鐵壁堵住了向上看的眼,這個只能利益眾生的誦誥,還能讓人抬起兩條腿往教院去嗎?

仙佛雖在天界,可並非全然無視於人情。再有一點,莫忘古有明訓:「皇天無親,唯德是輔」,「天道無親,常與善人」。天地之道,雖是至公至博,無黨無私,可對於順乎天地之道而行的善人,卻多有護佑。

弘法院教師對於誦誥,除了利他,還有一段利己的闡發:
 

凡是靜坐無法靜心者,須先唸〈皇誥〉。凡是業重體弱者,亦須以〈皇誥〉加靈。身體有隱疾,氣運低頹者,則〈皇誥〉可以轉運。凡是生意不順,家中不安,心中惶恐者,〈皇誥〉、《寶誥》皆能遠禍。
 兩誥皆是定心之寶,解厄之器。其無形加被靈氣至大至剛,無所不摧,無所阻塞。可以破萬邪,可以除萬魔,可以渡陰魅,可以治百病,可以調心性,可以修先天,可以悟真道,可以了塵緣,可以救天下之災劫。此其時,此其師,正是天時、地利、人和之機,應珍惜把握,誰念得多,心願就越大,靈力的加持就越強。光光相照,吉神隨侍,逢凶化吉,隨遇善緣,人逢欽敬。宇宙之中,未有如光殿之妙者,未有如兩誥之靈者。信心加上耐力,則成道不遠,證道有期。 誦唸兩誥亦是成仙成佛的捷徑。唸得無念,唸得無心,唸得無體,念空寂寂,身是宇宙,宇宙是身。金闕朝聖,渾然有趣,回風混合,靈光互映,成就金仙。如此修行,妙中有境,境中有物,心物合一,就是大羅。      

誦誥救劫是預設的結果,這也是〈皇誥〉、《寶誥》從天上傳到人間的因緣所在。但弘法院教師解釋的明白不過,誦誥除了利於大我,對個人的身、心、靈仍多所裨益。小至化除身中濁氣,大至消除個人業障,乃至升天成仙,誦誥都是一條便捷的光明大道。
最關鍵的因素在光殿的氣場非凡,仙佛的加持特快,虔誠誦誥的能量,甚至強過靜坐。
至於業障太重或陰氣難消的,誦誥初始常因陽氣加身而頭昏眼花,乃至嘔吐、心神不寧,但只要持之以恆,種種不適便能逐漸銷融於無形。同奮若因勤於誦誥而誦出香港腳來,仙佛恐怕會樂得說上一聲「恭喜!」因為體內的陰濁之氣在上帝的靈陽真炁沖灌下,得以逼出。待濁氣一一排盡,香港腳不藥而癒,實即代表體內陰濁之氣亦隨之淨盡。《奮鬥真經》明言「基塵了塵」,強調天帝教的奮鬥必然在紅塵中成就,易言之,紅塵原就是考驗不斷的道場。活在挫折不斷的世間,有時難免情緒起伏,敢問——此時誦誥還管用嗎?

身為師尊弟子,我必須很慚愧地承認自己少有合格的時候。只是小女子倒還有一點骨氣在,堅持的底線是日用常行的小小困頓,絕不向師尊或上帝訴苦。真碰上問題,我的選擇大抵是躲開教院,自己逕去無人的角落埋頭療傷。
然而就有那麼一天,因著宿業而來的無名煩惱彌天蓋地而來,網得我惶惶不知所措。那個倔強的我──其實也是貢高我慢的我,我憑什麼認定自己可以拒絕仙佛的救援?──孤魂一般飄到教院,換上道袍後又茫茫飄向光殿,上香,行禮,而後抓起念珠誦起誥來。

「金闕玄穹主、宇宙主宰、赦罪大天尊、玄穹高上帝」,〈皇誥〉裡的四個尊號其實都是上帝,是我們天上的慈父。我喃喃念起天父的名號,慣常乾枯的眼突然湧滿了從心靈深處冒出來的淚水。
百聲〈皇誥〉之後迴向,我的眼已回復清明。
三百聲之後,我的心也一片清明。行過四跪八叩禮,退出教壇,那條倉皇失措的孤魂已經被上帝牽走。
我步出教院,抬頭望見朗朗的青天與白雲,宛如看見我心裡的。
好一個雲淡風輕的人間四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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