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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掉石頭再上路——為什麼要反省懺悔呢?(上)

       黃敏警

同奮有惑:

雖然反省懺悔是許多宗教共有的功課,但我們既然有了信仰,言行會差到哪裡去?為什麼還要反省懺悔呢?

 

敏警試答:

進 入宗教之門,意謂著從「一般人」成為「修行人」,對於「善惡」的界定,也就同時從「低標」提高到「高標」。如此定義也許會讓某些人大失所望,或者深感壓力 沈重,但透過每日的反省懺悔,逐漸趨近高標的善,真正受惠的人卻是自己:因為活得心安理得,所以生活品質變好。不僅如此,連帶命也會變好喔!後面這個更符 合普羅大眾期待的目標,只要詳讀《北斗徵祥真經》的「善繼正氣。以引聖凡。以合天人。福惟斯臨。」自然可以理解。至於懺悔的宗教意義,容我先引《天人親和真經》的一小節經文:

 

云何有十大天人。其超業淨質。主宰請。

教主曰。銳智行眾。志心不潔。凡天人之謂。升勝而為聖。墮勝而為業。能志一心者。淨質銳業。以銳其勝。得絕越為聖。(天人親和真經)

 

譯文:

「十大天人是如何超脫業力羈絆的?懇請主宰詳細說明。」

人教主說:「修行大眾欲求智慧開啟,必得不斷洗滌心念。十大天人,或者說是所有的生命體,如果能夠超越慾望的束縛,即能升格為聖;反之,如果陷溺在慾海之 中,載浮載沈的結果必然是隨業而轉,終至無可如何。若能一門深入,不斷滌心淨意以消清宿業,還和子以清淨的本來面目,便能超越種種欲望,進而突破種種限 制,成就其聖格。」

 

丟掉石頭再上路

 

        修道修道,一如人生,不外加加減減。

師尊駐世時,早先傳授正宗靜坐班,基本條件是學 員必須先念上十萬聲皇誥,或渡上十個原人,方能取得參加資格。後來因於末劫來得太急,修道根器具足的又太少,條件放寬,但十萬聲皇誥的底線依然存在。靜坐 與誦誥有關係嗎?看似半竿子打不著關係,可看透修道本質的大宗師有他的堅持:不先透過為天下蒼生祈求的誦誥消清個人業障,意圖「修道」,簡直是妄想!

    要學打坐,先得透過「誦誥」消業,用的是「減法」;爾後打坐靜參才真正進得了心,逐漸得力,這是「加法」。少了前頭的「減法」,拚死力想要用「加法」,怎麼加都是個「負數」。

天人教主在《奮鬥真經》裡解釋「向自己奮鬥」,同樣是加減相參。何謂「振己奮鬥」?祂說是「善積己心,寡範己念」。前者是「加法」,若有善念善行,當使其不斷增長;後者是「減法」,不幸有惡念萌生,趁早斷了吧。

    意圖擁有更圓滿的親和力關係,仍然得運用加加減減的律則。先用「減法」,洗心滌念,消清心裡的障蔽;則要講「加法」,透由與天界更強的親關係不斷提昇。

        洗心滌念,正是《大同真經》當中曾經一再著墨的主題「潔欲」,換個大白話說,即是懺悔。妙高禪師曾經因為剎那的貢高我慢心生起,氣得護持的韋陀菩薩說未來 二十世都不再護他的法。可妙高禪師痛哭流涕懺悔過後,韋陀菩薩居然認定他這一念懺悔生起,可以抵上二十世的罪業,依然護持如昔,終而成就妙高禪師的修行。

      修道最忌魔障,可魔障通常不是外來,泰半還是生於自心。心念愈污濁,腦中沾染的陰電質愈多,幻視、幻聽種種怪象不一而足。積之既久,與低能階性靈相互感應 的通道開得特大,心中莫名的煩惱益增。這還算是萬幸的,最壞的結果,是終而引動外魔,大反常道而行,遠遠悖離了原先修道的初衷。省懺作為天帝教同奮的日常 功課,看似平常,其實大有裨益。唯其能切實從「心」上反省,真誠悔過,陰電質方有可能逐漸消除惱人的大石頭一旦卸下,才能輕輕鬆鬆上路。

 

逮住心中的惡魔——反省懺悔有何用?

逮住心中的惡魔——反省懺悔有何用?

       黃敏警 

 

同奮有惑:

天帝教號稱可以化延末劫,似乎有大神通,但是五門功課看來卻平凡無奇。尤其省懺和填記奮鬥卡,這和神通好像一點關係也沒有?

 

敏警試答:

填記奮鬥卡與省懺算來是二合一,兩件事的意義大抵相同。至於反省懺悔與化劫或神通的關聯,請容我以天帝教的基本經典回應。

 

以奮必和。大道是羅。否危無亂。斯澄心魔。(天人奮鬥真經)

 

譯文:

奮鬥之人心境自然寧清,因為大道常在我心,凡事自能隨心所欲而不逾矩。即使是在最險惡的環境中,亦能長保一心不亂,因為修道過程中不斷滌清自己,心魔早已消除淨盡。

 

逮住心中的惡魔  

 

飲食以水果裹腹,因此人稱「水果師」的廣欽上人,信眾一直都有耳語流傳,說是大師神通非凡。

有一回有個拎著○○七手提箱的信眾大老遠跑來,要求私下單獨會談。隨侍弟子因為曾經有人企圖對大師不軌,不肯輕易放行,只答應讓他在大堂請益。

只見這位先生神秘兮兮地附在大師耳側,問他:「人家都說您有神通,請您一定老實對我講,您到底有沒有?」

廣欽上人很幽默,來人既然這般作風,他也依樣畫葫蘆一番。他附耳過去,故意壓低聲量:「我有吃就有通,沒吃就沒通。」

神通原也只是水到渠成的結果,不應在入道之初便以追求神通為鵠的,如此入道,步入歧途未必是必然的結果,可也是危險萬分的。

佛教居士郭惠珍醫師——後來正式出家,法名道證——對於廣欽上人的神通有非常獨到的看法。她說上人最令人欽羨的「神通」在忍辱。

廣 欽上人年輕時在福建,曾經深入深山精修。與猛虎商借巢穴以為修行之地,便是這段期間發生的傳奇故事。潛修期間,帶去的三件衣服破了補,補了再破,最後僅剩 幾乎無法蔽體的一件。食物吃完,便以山中的樹子維生。數年之後返回承天寺叢林,山中野人一般的外形,費了好大的勁兒才證明自己的身分。

回返寺院之後,當家住持為了考驗他,故意藏起功德箱的奉獻金,暗示眾人他有偷竊的嫌疑。寺院中一干修道大眾於是白眼相對,惡言相向。如此數月,上人依舊恬然容受,好一派光風霽月的自在。

郭醫師說:真正的神通就在這兒。無故受冤而不起半點恚怒之心,甘之如飴,如此忍辱方是大神通的示現。

神通的確就在日用常行,忍人所不能忍,行人所不能行。任是外魔如何威脅利誘,心裡的魔鬼如果早已逮盡驅絕,便能如如不動,不隨外魔起舞,在不如意者十常八九的人間世裡活出人的高貴價值。

天帝教的〈學道則儀〉有類似說法:「學道須知道,掃淨六賊心。」

六賊心實即心魔。對於日常行住坐臥,最簡明扼要的實用版定義,便是宣化上人的說法:「常思利己,只知有己,即為魔鬼。」

凡事利己即魔即惡,換成天帝教的版本,正是核心精神的反動:「為自己設想,求個人福報」。

反過來說,「常思利他,只知有他,即為菩薩」。

廣欽上人教導徒眾,用齋前必定誦念:「願修一切善,願斷一切惡。」琅琅上口,聽起來容易得很,可惜泰半只是念過即忘。

什麼是惡?大奸大惡固然是惡,一般生活中有許多容易忽視的小細節,在修行有成的大德眼中,其實也等同於惡。比如說,吃飯不好好吃飯,心裡淨想著多挾些好菜吃。吃飯吃到起「貪」念,在廣欽上人看來,那不是惡是什麼?

把惡或心魔的門檻定得如此之低,恐怕有人會不以為然,甚且認為若不涉入修行,管他心魔不心魔?

此言差矣!

聖嚴法師曾經直指煩惱根源:「人生的煩惱不在需要的太多,而在想要的太多。」

正信宗教不論表面的教義有何歧異,最核心的部分大抵都不脫一個「捨」字。捨掉對物質的想望,捨掉習性裡的種種貪婪,修行才有成就的希望。擴大到生活品質的改善,亦有異曲同工之妙。

很不幸這正是一個資本主義高漲的時代,所有的聲音都在強調消費。奢侈無罪,浪費有理。現今節日最深刻的意涵竟是:喔,花大錢的機會又來了!

時下的節日何其多。過節成了最時髦的玩意兒,置身商業意味濃厚的大缸裡,根本不必擔心不小心遺忘。彌天蓋地的廣告自然會在老早以前開始耳提面命,記得掏出大把大把的銀子表現心意。

拜資本主義盛行之賜,台灣的情人格外有福,一年當中有三次砸錢獻殷勤的機會:有傳統情人節,有西式情人節,還有一個從日本硬生生移植過來的白色情人節。情人節過得遠比古人多得多,所以現今的情人理應比古人情深意重囉?

恕我眼拙,我一點也看不出來。

師尊復興先天天帝教之前,曾應子嗣盛情,在三子維光樞機的陪同下到美國一遊,結果待不了一個月就心痛萬分地離開美國。

他之前只知道共產主義泯滅人性。到了美國這個消費大國,方知資本主義更可怕:那是徹底的腐蝕人心。

放眼當今社會,各式物資推陳出新的速度令人瞠目結舌,然而更豐盈的物質是否意謂著生活品質也隨之豐富?

真是對不起,我無法同意。

在物慾的無盡填充裡,我看見的只是愈燒愈熾的慾火,以及背後無助的吶喊。

買得了物質,買不了快樂,尤其是內心真正的安寧。和平使者看得非常透徹:「擁有太多物質之後,你就得伺候它了。」

我完全了解她的意思。我自己就住在一個超級垃圾場裡。

這些用不上,卻又丟不掉的「垃圾」,當初可都是在主人的熱烈期盼中風風光光進門的,不久就因為各種理由被打進冷宮。再受垂青的理由其實也有點悲慘,因為髒亂,主人只好勉強整理整理。一邊伺候這些不中用的物事,一邊就暗恨自己當時不知哪條筋接錯了!

可留著部分倒也好。垃圾場攤在眼前,正好展演人性的貪婪,好生提醒自己莫再重蹈覆轍。

心魔不只是貪,還可以是瞋。

在這個戾氣充塞的時代裡,很容易迷失在莫名的氛圍而不自知。即便入了道門,一不小心,火燒功德林,既燒傷對方,也燒傷自己,更慘的是幾乎把道場的和氣一併燒光。

印光大師有妙招可以對治。

他說:「既知性情暴戾,當時時作我事事不如人想。縱人負我德,亦當作我負人德想。覺自己對一切人皆有愧怍,歉歎無已,則暴戾之氣,便無由生矣。凡暴戾之氣,皆從傲慢而起。既覺自己處處抱歉,自然氣餒心平,不自我慢貢高以陵人。」

試著砍掉驕慢,砍掉暴戾,把自己放到最低,心境便寬,對人的怨憎自然無由生起。

說來說去,仍然只是在心上作工夫。

回到天帝教化劫的使命。劫由人造,還由人化。劫由心造,還從心救。《奮鬥真經》的經文最後在「斯澄心魔」處作結,透露的訊息一如師尊屢次強調的:「化劫救劫端在革心」,是故,「降魔首須降伏其心。」

而心魔何來?老人家的回應,指向「財」與「色」。那麼該如何對治呢?

「唯有定力與智慧方可不為其所動。唯有反省懺悔的力量,才能消除自己的魔障。」

繞了一大圈,最後仍然回到省懺的根本功課來。誠如《明心哲學精華》所言:「欲得靜境,先持照妖鏡自照,如果真能一一除盡心魔心妖,心中自有明鏡生起。」

屆時本心朗徹,自能無物不照,無物不明。

這不是神通是什麼?

 

 

上窮碧落下黃泉─敢問正氣是何物?

上窮碧落下黃泉─敢問是何物

            黃敏警 

 

同奮有惑:

天帝教的光殿很陽春,幾乎什麼都沒有,卻高掛「天地正氣」。據說這四個字不但是一個教院有,而且幾乎是所有的教院都有。天帝教這麼強調「氣」,可是氣這東西既玄且虛,根本看不到啊!再說,我只是來拜拜,求個心安,拜拜和天地正氣有什麼關係呢?

 

敏警試答:

氣是看不到,可看不到並不代表不存在喔!尤其是拜拜,那跟氣的關係可大了——天人之間要發生感應,端賴「氣」的交通媒介。請看經文:

 

元君曰。在天成象。在地留形。以副地天。以介人神。惟氣之謂。天際浩浩。渾成太和。(北斗徵祥真經)

 

譯文:

元君答道:所謂「氣」,依其質性變異,或者清輕而上升成天,變化萬象之狀;或者濁重而下沈為地,演成萬物之形。在既定的天地之外,尚有瀰漫於天地之間的氣,足可媒介天人。是以宇宙雖則浩浩無邊,藉由氣的調和運轉,卻可渾然融成和諧的樣態。

 

上窮碧落下黃泉

「前不見古人,後不見來者,念天地之悠悠,獨愴然而涕下。」

唐代詩人陳子昂的<登幽州臺歌>寫得極美。登高之後視野豁然開闊,在廣袤的時空中照見自己的渺小,詩人的筆到此戛然而止。

如果是層次遠較凡人高明的仙佛,大概會笑說:那就是人生改變的契機囉!

以世俗的眼瞭望天地,確乎是敻遠難親的。然而以仙佛的慧眼看來,天人的分際原只是一線之隔。一念之誠,立時轉成氣化的親力,直直向外發射,與天地立即感通,「天涯若比鄰」的描摹遠遠比不上瞬間交感的實況。

天親人和,那才是真正的驚天動地。

人之求於仙,藉「氣」發出訊號。仙之應於人,同樣也藉由「氣」產生作用。

天帝教對於修證有成的生命體,雖有仙佛的敬稱,但有一個名實更為相符的代稱:「神媒」。《易傳》以「陰陽不測」解釋「神」,天帝教的「神媒」即指居於天地之間,以不可思議的大能,媒介天與人,物質與自然,無形與有形的高階生命體。

神媒介入人間運作,大抵有兩個方式,一是媒挾,一是媒壓。

媒壓有點類似今天的電腦駭客,侵入系統之後,整個系統因之丕變。不過兩者的立意差別極大。駭客圖謀的往往是私利,媒壓卻肯定是為芸芸眾生的公益。

媒壓發生的前提,在神媒覷得先機,認定其人有思想改造的必要,於是以其運化自然的技術操作,植入其人大腦之後,產生改弦更張的立即效應。

這個說法聽來有點驚悚,但了解實質內容後,從事研究、創作的科學家與文學家者流,可能會翹首企盼仙佛這一手。搜索枯腸不得其解之際,忽而靈光一閃,癥結便迎刃而解。

「靈感本天成,妙手偶得之」,正是媒壓之功。

同是媒壓,也可能讓極少數的個人厭恨至極。

一九四九年,中共政權已完全掌控大陸,對海峽對岸的台灣仍然虎視眈眈。

解放軍三度集結東南,準備隨時解放台灣之際,台灣原本寄以厚望的美國居然拋出〈中美關係白皮書〉,聲明對兩岸的對峙採取洗手政策,無意介入。原已風雨飄搖的台灣於是更顯孤立無援,人心惶惶可想而知。

不想第二年韓戰爆發,美國捲入大戰,大軍長驅直入,殺抵仁川。衝破北緯三十八度線的,正是以反共著名的麥克阿瑟將軍。

兩韓情勢逆轉不到五天,原可一旁袖手的中共竟然也投入戰事,抽調解放軍投入韓戰戰場。

中共高唱抗美援朝,美國只好放棄洗手政策。迫於鞏固台海的戰略需要,美國立刻派出第七艦隊與第十三航空隊協防台灣,協助國軍整飭軍備的軍事顧問團也隨之入駐清泉崗。

韓戰結束的第二年,美國與我簽定〈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也因韓戰的啟發,讓美國警覺赤禍蔓延的驚人,從此在全球積極布局,展開「以力量為後盾的和平」政策。

台灣因此暫離戰火,在喘息一陣之後重新邁開步伐,後數十年交出一張漂亮的經濟成績單。

韓戰結束後十年,毛澤東接受法國左派〈戰鬥報〉記者採訪,坦承這一生犯下三大錯誤。其中之一,即是參與韓戰。

放著閒人不做,巴巴軋進混陣亂戰,對毛澤東而言,只道是一時思慮不周。然而更深的因由呢?師尊以透通天人的智慧答覆:是上帝的媒壓。深陷韓戰之際,自然無暇染指台灣。台灣因此得以確保。

上帝讓毛澤東捲進韓戰,只是護台的一端。師尊駐世時,不斷運用御心大法媒壓鄧小平,不讓他作出不利台灣的決策。因此中共高層每有意犯台,案子交到鄧小平手裡,鄧老一句「再研究研究」,所有野心勃勃的侵犯行動就此壓下。

鄧小平還在世時,有一回謠傳其人已經辭世。有人把道聽塗說的八卦向師尊報告,老人家立刻回應:「鄧小平如果死了,我第一個知道。」 

神媒為求利益眾生,媒壓特定人士,用的是以氣御「心」的大法。另有一種,是以氣御「物」。

下焉者是土遁移物,人、物瞬間不見之類的法術;上焉者則是轉移天災。台灣氣象史上不乏颱風離奇轉向的實例,此中多有神媒運轉之功。

最高層級的以氣御物,用在調和天地的大能量大磁場。目前人間可知的,是上帝的鐳光與師尊的鐳炁真身。 

上帝固定在每一年農曆十二月二十五日子時來到人間巡視,天帝教稱之為「巡天節」。巡天節期間,上帝的行程排得滿滿。御賜太陽鐳光若干,調和太陽運行;或為某處道場加持鐳光,以利道氣興旺;人間有信守大道的善士,亦賜予加持之光。這是人間較為熟悉的作業。

至於不來地球的日子,上帝依然有其日行的工作表。林林總總,大抵是人間智慧難解的。但一言以蔽之,是以其大能,賜予鐳光調和整個宇宙的運作。

上帝的鐳光似乎是萬能的?真是讓人歆羨不已。不幸的是上帝的鐳光非我輩所能擁有,至幸的則是天帝教同奮可以至誠祈禱,請求上帝護佑。人間的至誠不難感得上帝回應,屆時自有鐳光賜於應至之地。

師尊的鐳炁真身亦有類同的運化之功。

鐳炁真身這個有點古怪的名詞不曾見於任何宗教。事實上,在地球修成鐳炁真身本是空前,這般殊勝的大法原只限於無形至高天界的無生聖宮。

因於劫難空前,救劫的大願空前,修煉的法門遂也空前。一旦修證完成,作用不在裨益肉身,而在藉由肉體吸納天地的戾氣,轉化成正氣後吐出,調和大地氣場,其妙無比。

饒是如此,一般人若知修煉之難,大概也難生艷羨之心。

師尊修煉鐳炁真身,是無形每日以天人交通傳下法門,讓人間按表操課。肉身承受的痛苦難當,每每看得隨侍的侍童心焦不已,甚至幾度探問傳侍的侍生:「該不會弄錯吧?」

後來修證成的第一尊鐳炁真身——首席督統鐳力前鋒,無形賜有誥文。其中提到修煉之苦,正是「後天生理勤蒸熬」——宛若把五臟六腑摘下,送進炊具又蒸又熬的大苦。

師尊晚年回顧這一生,對上帝的信仰愈益堅定。其中關鍵之一,就在高級神媒時時以至陽的宇宙射線引導,因此常有不可思議的靈感。而宇宙這部大書呀,總有一天,師尊說,透過天人共同合作,必然會呈現更接近真相的內容。

他在華山時期已藉由天人合力寫出《新宗教哲學思想體系》,後來改名《新境界》,作為天帝教教義。未來更深細的內容,除了不斷埋首研究,所仰賴的還有人間的信祈祝禱,因此得神媒啟發,揭櫫宇宙真相。

且讓我們拭目以待。

只緣身在此山中─李安臥虎藏龍

愛情有什麼道理?─李安臥虎藏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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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靖雅

 

父親死後,總管鑣局的重責大任由她一個女孩兒掌管。大江南北,三教九流,對於俞秀蓮而言,不啻無可逃脫的大網。然而鑣局既是亡父心願所繫,她也只能責無旁貸,以柔弱的仔肩堅毅扛起。

然而人生的通則慣常就是有得有失。她失去了可以仰賴的父親,失去了作為掌上明珠當有的呵護備至;然而她得到了人情練達的智慧。

她的心上人李慕白顯然遠不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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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慕白厭倦了江湖恩怨,下足決心央求俞秀蓮護鑣到京城時把青冥寶劍送給向來關愛兩人的貝勒爺,約定兩人就在貝勒府上相會。他原本的如意算盤,是以送出青冥寶劍作為退出江湖的非正式宣告,從而讓深諳人情世故的貝勒爺主動為他提親。他與俞秀蓮相愛由來已久,只是兩人始終隔著一層薄紗,含情脈脈的眼神很有自制地停留在紗屏這一端,誰也不願逾越。他心底渴求送劍之舉成為足夠分量的暗示,就讓貝勒爺提劍徹底刺破那薄紗吧。

 

理想終歸是理想,現實可不會按圖索驥,乖乖地循著夢想的藍圖規行矩步。

他在貝勒爺府上邂逅正巧來訪的九門提督千金玉嬌龍。

 

玉嬌龍的確是人如其名:身如金玉,面容嬌俏,言談舉止盡是官家千金的雍容大度,大眾看不見的背後,卻是矯若遊龍的武林中人。

她從小隨著江湖上惡名昭彰的碧眼狐狸習武,喊喬裝打扮在她家幫傭的碧眼狐狸作師娘。隱身玉府的碧眼狐狸雖是女流,心腸之毒辣遠非異性可比,李慕白的師父便是死在她手中。玉嬌龍從她那兒學到的不只是武術身段,還有她對人性負面的偏執解讀。

 

貝勒府中親眼見到大名鼎鼎的俠客李慕白,此其前,玉嬌龍已經結識送劍到貝勒府的俞秀蓮。江湖俠客的深情固然動人,從俞秀蓮手中搶走李慕白卻是更吸引人的挑戰。作為玉府千金,她當然不能明目張膽動手搶人,卻可以乘著月黑風高憑藉不凡的身手盜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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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冥劍原屬李慕白,這是江湖普遍的認知。盜走青冥劍,也就等同搶走了李慕白。

 

俞秀蓮表面不動聲色,實則以她一貫練達的慧心不著痕跡地說服玉嬌龍送回盜走的寶劍。這意外的插曲原本也就到此為止,可李慕白情不自禁地對玉嬌龍動了心。

 

玉嬌龍的嬌美,玉嬌龍的身手,玉嬌龍的叛逆,玉嬌龍的亦正亦邪,像一塊強而有力的磁石吸引著李慕白。他知道自己心裡最愛的理當是青梅竹馬的俞秀蓮,那個讓他又憐又敬的女子,可在感性的另一端,那塊磁石煥發的吸力讓他根本無法招架。

對此,他有非常冠冕堂皇的包裝:玉嬌龍非經導正,勢必壯大成危害社會的毒龍。而他,武當傳人李慕白,當然義無反顧得扮演導師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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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秀蓮勸阻的忠告他當然聽不進去。他一廂情願的設想,只是葬送了他個人的生命,也讓俞秀蓮的深情一起陪葬。

 

試問李慕白無有智慧嗎?也未必。他曾經如得道老僧般「開示」俞秀蓮:「抓緊拳頭,你什麼也沒有;放下了,你就擁有一切。」聽來是悟道之語。然而反觀他現實中的作為,恐怕這些睿智之語不是個人解脫的徹悟,而是從哪本道書偷來的名句。

更直白的說法,直如鸚鵡學舌。

悟道者通常能轉識成智,由定生慧。李慕白的心,自從邂逅玉嬌龍之後,常如他與玉嬌龍竹林交手那一段,竹篁幽影深深,看似寧靜,兩人憑藉不凡的輕功在其上追逐交手之際,林梢終不免微微動搖。

李慕白的心,無可抑遏地擺盪在俞秀蓮與玉嬌龍之間。他既捨不下與俞秀蓮年深月久的情感,更放不下玉嬌龍新來乍到的鮮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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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這個旁觀者來說,李慕白唯一超越俞秀蓮的,大概只是他的劍術,或者更確切地說,是他那把青冥劍讓他在武術略略勝過俞秀蓮。俞秀蓮為什麼會愛上一個幾乎樣樣不如自己的男子呢?

李慕白的確神情俊朗,武藝高強,人品也端方,如果撇開一般士人圈子不論,江湖中人,李慕白確實是鶴立雞群,所以連玉嬌龍也要一見傾心。俞秀蓮與李慕白又同在一個師門,日久生情,更糟的是,家裡為她訂親的未婚夫為了營救李慕白而死,兩人的情愫在愧對亡夫與亡友的禁忌下反而加速成長。

 

愛情有什麼道理?

這個提問與俞秀蓮愛上李慕白一樣愚不可及。旁人拈斤論兩的現實盤算,終究抵不過無可理喻的情感滋長。

擺上利益的檯面,條分縷析,斤斤算計,浪漫因子一樣一樣剔除之後,所剩幾何?不論它叫什麼,反正成不了愛情。

所以說,愛情有什麼道理?

其實也沒什麼道理。這個問題,旁人當然無權置喙,至於當事人,恐怕也不甚了了,套句劇中玉嬌龍的話:「愛上了就是愛上了唄!」

只緣身在此山中哪!

  2014/10/20修正稿

 

 

 

 

 

 

 

生死之間──蘭亭集序

生死之間──蘭亭集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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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的生命,直如一首哀婉的悲歌,

蘭亭集序最早出現的盛會之樂,只能算是冗長哀樂裡極短的副歌,

畢其全力衝上雲霄之後,

很快就認清現實跌落苦難不斷的人間世。 

黃靖雅

           有天下第一行書美名的蘭亭集序,形成的過程就是個美麗的傳奇。

據聞真蹟用的是極為罕見的鼠鬚筆與蠶繭紙。王羲之當年酒酣耳熱之際,提筆一揮而就。爾後酒意盡退,定睛審視既成的篇章,對於遣詞用字無意重建,倒是筆墨揮灑,甚覺大有斟琢處。可怪的是此後重新揮筆千百次,俱不及酒後逸興遄飛之際草草寫就的作品。

           這幅蘸著酒香、微風拂過、竹枝掠過的作品,漂過歲月之流,最後安靜地躺臥在深愛它的唐太宗陵寢裡。

撇開傳奇不論,蘭亭集序的文學成就足可與其書法成就比肩。然而短小的篇章裡表達的情感轉折,遠非時空距離奇大的現代人所能理解。

 

           置換成現代的時空,不妨假設那是文藝氣息濃厚的野外party。雜花生樹,群鶯亂飛的暮春三月,聚集會稽山陰蘭亭,既有崇山峻嶺茂林脩竹為伴,又有清流激湍映帶左右。更何況老天爺又賞臉得很,當日「天朗氣清,惠風和暢」,野外踏青的上好條件全數具足。飽餐了山光水色的自然饗宴,復有人文的高層心靈交流。與會者幾乎全是一時之選,謝安、孫綽、李充、支道林等一干雅士名流全數在座。

王羲之自己也承認,一觴一詠之間,足以暢敘幽情。

           然而人事地物種種美好條件齊備的蘭亭集序起於喜樂,卻以大悲告終。

 

           王羲之若單純只是個耽於審美情趣的藝術家,曲水流觴之類的雅集或許有益於他成就翩若遊龍的書法韻致,卻肯定寫不出跌宕起伏的人生感嘆。年少坦腹東床大啖其餅,或者筆書道德經換取道士籠鵝,畢竟只是生命中少有的插曲。晉室倉皇東遷的流離歲月,他既是出身名族巨室的儒者,清醒時分,怎可能看不見混亂的時局,與賤如草芥的芸芸眾生?

           亂世的生命,直如一首哀婉的悲歌,蘭亭集序最早出現的盛會之樂,只能算是冗長哀樂裡極短的副歌,畢其全力衝上雲霄之後,很快就認清現實跌落苦難不斷的人間世。

           「當其欣於所遇,暫得於己,快然自足,不知老之將至」,呼應的只是那極其短暫的歡樂音符。眼下的盛事確乎是把人間喜樂的可能條件兜攏了,歡快之餘,或許暫時遺忘老之將至。可等到所愛所喜推到極致,驀然醒覺,為之手舞足蹈的熱情不知何時早已消亡;又或者,不是自己變了,而是深情所繫的那方,瞬間已成陳跡,徒留灰飛煙滅後的殘骸引人憑弔而已。

           即便二者俱非,深情猶在,至愛尚存,可又奈何呢?死亡的威脅一直都在。彼時大盛的玄學,企圖從談玄中「乘天正而高興,遊無窮於放浪」。真能齊物齊壽夭齊死生的莊子早已作古,一部南華真經,真能變成生死大限的過渡,從而遺忘死生大事?

 

           理想如是,可惜現實不然。是以現實中的王羲之求助於修煉長生的道教,企圖自服食練丹尋求解方,晉書便明言「王氏世事五斗米教」。而蘭亭詩酒盛會方酣,王羲之手書眾人詩作集序之際,即便酒興正濃,依然要發為「豈不痛哉」的哀嘆!

           

打給天國的電話─柏林影展得獎作品寒鴉情深 Kauwboy attachments/201311/3279659878.jpg

                        黃靖雅

如是的鏡頭反覆再三。

十歲的Jojo拿起電話,對著彼端的媽媽嘟嘟噥噥。可電話那端的媽媽似乎一直都是冰冷的存在,Jojo不久便把電話掛了。

他的思念向來都是單向的輸出,觀眾感受不到彼方媽媽最基本的噓寒問暖。

媽媽通常只以聲音出現。胖胖的Jojo按下音響按鍵,媽媽清靈的歌聲隨即響起,在窄仄的空間裡游動。Jojo遂心滿意足地鑽進被窩,在媽媽的歌聲裡恬然入睡。

 

Jojo還有同住的爸爸。陰晴不定的爸爸心血來潮的時候願意耐心地陪著他玩耍,卻又經常無端發怒。Jojo體貼當警衛的爸爸要趕早出外值班,利用爸爸不在的時間幫忙洗衣服,不諳操作洗衣機的結果弄得滿室狼藉,回到家的爸爸不分青紅皂白就揍他一頓。或者說,爸爸原想下廚弄義大利麵給爺兒倆吃,結果只弄得四溢的肉醬飛到牆上,怒不可抑的爸爸索性把麵鍋也砸了。

小小的Jojo奮力把牆上的肉醬抹淨了,連同地面四處橫陳的義大利麵。

他還是打電話給媽媽:媽媽,今天爸爸作了很好吃的義大利麵……

那頭沒有回應。Jojo很快又把電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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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寞的小Jojo必須找尋出口。他無意中在家園附近的大樹下撿到一隻從巢中掉落的小烏鴉。

Jojo掀起外衣下襬,用嘴角咬住,替小烏鴉做了一個臨時的小搖籃。他奮力攀著枝枒爬回樹上,不幸功敗垂成。還是黃口小兒的小烏鴉從他半點不牢靠的搖藍裡掉了下去。

Jojo撿起小烏鴉,盯著牠尚未全開的眼,愛憐地說:「可憐的小烏鴉,你的媽媽不懂得照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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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告奮勇當起了小烏鴉的媽媽。

 

小烏鴉變成Jojo全心呵護的小孩,更是他傾訴心聲的知己。他把對媽媽的思念全數說與小烏鴉聽,也不管小烏鴉究竟聽進幾分。

無端發狂的父親從此多了一項理由。他不許Jojo養烏鴉,該在大自然裡自由自在飛翔的生命不該圈在屋子裡。

屋子原只是小烏鴉替代的窩,陪伴Jojo一起聽著媽媽的歌聲入睡。他沒讓小生命受限於窄小的屋子,躲開堅持放走烏鴉的父親,他找到另一個僻靜的小地方安頓自己與小烏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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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設法教牠飛,為牠終於能夠展翅翱翔歡喜。

但過不了多久他便重溫了與母親死別的痛。小烏鴉從樹上俯衝下來的時候,一頭撞在Jojo追逐的單車上。

 

小烏鴉還在的時候,Jojo嘀嘀咕咕不停地說著媽媽的故事,他一直沒肯透露的,是那些故事全屬於過去式。從不肯提起媽媽的父親,喜怒無常的根由,也只是無法承受喪妻之痛。父子各以自己的方式療傷。Jojo假裝媽媽依舊在大海的另一端隨著樂團巡迴獻唱,父親則偽裝成這個家本來沒有媽媽這個角色。兩人各自在自己想像的軌道持續運轉,偶而在現實無可避免地交會的時候,是擦出溫暖的火花或迸出刺人的火苗,端賴父親當天的心情而定。

小烏鴉的死迫使父親看見Jojo心裡含藏的悲傷。Jojo不願返家,只是抱著已死的小烏鴉四處亂跑,就當牠依然活著,與他處理喪母的方式如出一轍。

他在兒子的偽裝裡看見自己的偽裝,也看見厚重的防護罩底下那顆脆弱的心,不論是兒子的或自己的。他終於找到離家的Jojo,懷抱著心愛的小兒,含淚道出他心底的虧欠。

父子倆聯手為已死的小烏鴉籌辦喪禮。父親親手為小烏鴉挖鑿墓穴,連同樹立的十字架。Jojoj把小烏鴉放進悉心裝飾的小小棺槨,珍而重之地入土。父親讓Jojo致詞,算是送小烏鴉一程。Jojo抬起頭望著父親:「就像在媽媽的喪禮說的那樣?」父親對他點點頭。Jojo低著頭看著墓穴,很輕的聲音,卻又是很肯定的語調:「我很遺憾你離開了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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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了小烏鴉,同時也告別了媽媽,Jojo從此不再須要打電話到天國。

刻意掩埋不想處理的傷口即便不見,仍然隱隱作痛,而且因為傷得太深,血水不時會從未曾縫合的傷口汩汩冒出。即便凝結成塊了,依然聞得出濃厚的血腥味,流竄在可感的空氣中,變成無法漠視的具體存在。只待哪天終於無法消受,痛下決心掀開覆蓋的傷口,該割的割,該剮的剮痛到最深處──這痛,終於也就過去了。

 

正視了媽媽已遠離的事實,人間世裡與他一般深愛媽媽的父親從此醒轉。揮手祝福此身已在彼岸的人兒,而此岸,是仰賴他攜手,一步一步向前走的稚齡小兒Jojo

生命就此也無風雨也無晴嗎?當然不。只是因為至愛遠去的巨痛撫平之後,每一個前進的步伐因此不再踉蹌,從而也就走出了嶄新的可能。

 

重開通天門——為什麼強調正氣呢?(下)

重開通天門——為什麼強調正氣呢?(下)

 

黃敏警

師尊在傳授弟子正宗靜坐時,第一件大禮便是打開天門。而天門能否繼續保持在開啟狀態,關鍵就在其人的正氣具足與否。

天門正是和子進入電子體的孔道,與人體的囟(讀音如「信」)門重疊。嬰兒頂上的囟門,光憑肉眼便可以清楚地看見微微的跳動,現代醫學的看法是頭蓋骨尚未完全閉合,乃方便嬰兒自母體產出。而天帝教的解釋,不只有肉體生殖的層面,更有靈體的。

無形的靈魂與有形肉體的結合,天門是最初的管道。初生的嬰兒一派天真,天門處於開啟狀態,看似懵懂無知的嬰兒,與無形的溝通無礙,靈性其實極高。等到渾沌已 過,後天的知見逐漸加入,人間認為愈來愈聰明,愈來愈懂事的同時,在無形來看,正是天真逐漸消散,天門逐漸閉鎖的開始。

     修道在求返本還原,藉著一生修煉的功夫,臨去時由開啟的天門回老家去,這是所謂「就原路回家」,是修證有成的標記。然而一般修道者,真能憑藉本身修為而開啟天門的畢竟是屈指可數。

師尊年少時學習靜坐,第一位師事的老師正是在靜坐界赫赫有名的國學大師蔣維喬先生。蔣先生與師尊算來是小同鄉,除卻靜坐,在應用文的寫作上對師尊也多所啟 迪。然而這位已投入數十年光陰於靜坐的老師,即便已經因為寫作《因是子靜坐法》一書而揚名中外,面對眼前資質穎異的弟子,仍舊坦誠相告:他日有緣,必得再 覓新師。他本身的修為有限,連自身的天門這一關都突破不了,更甭提為弟子開天門了。

     師尊本身的天門重開,是透過蕭宗主的修為。日後師尊成為天帝教的師表,深知天門的開啟對修持的重大意義,在傳授正宗靜坐伊始,便以自身靈力奉送開天門的大禮。

     聽來甚為神奇的大事,如果真在一旁觀看,恐怕會大失所望:這未免太平凡了!

     光殿上但見弟子長跪,師尊手持小天香,向著弟子額心命宮的位置隔空用力一點。然後呢?

沒有了。

喔,真的只有這樣?

有形所見僅止於此,的確令人失望。但無形世界自有另一套迥異於有形世界的運作方式,肉眼所見的平凡無奇,不代表真只是尋常小事。要不信的話,自己拿香頭點個幾次,包管除了眼睛眨個幾下,什麼也不會發生,更別提開天門了。

師尊拿了這般大事當尋常禮物贈送,知道是寶貝的弟子自然珍惜再三。可完全不當一回事的,自然也不乏其人,完全不知那是老人家消耗數十年的修為靈力換來。

有一年正宗靜坐班人數空前,師尊只得分批點道。回到長住的鐳力阿道場,不禁慨歎新進弟子居然有人濁氣沈重到讓他幾乎吃不消,他費了好大力氣才把對方的天門打開,事後還得憑藉靜坐補回消耗極鉅的靈力。

關於天帝教靜坐贈送的這個法寶,老人家自己也承認,那畢竟是藉著他力──是他的願力與上帝的慈悲──開啟的。同奮如果先天已經不足,再加上後天失調,因為奮 鬥不足弄到陰濁之氣滿身,到時天門再度關閉,那麻煩可就大了。二度開天門絕不是「一回生,兩回熟」,相反的,難度恐怕是第一次的無數倍。

     天門開啟對修道人雖是厚禮,並不意謂著幸福快樂的開端,從此上帝慈光隨時加被——有時開啟天門反而是考驗的開始,意思就是磨難從此不斷。

與尋常認知大相衝突的際遇,源自天門既開,上帝的靈陽真炁固然源源不絕而來。可頭上開始放光的意思,也會招惹宿世的仇敵前來清算舊債。你想修道,一旦讓你修成了,我的仇上哪兒報?於是千萬干擾上身,攪得人心惶惶。對於大道有通透認識者自知那是修道的過渡期,只須不斷加強培養正氣,自然可以安心熬過。昧於事理的心生恐懼,趕緊逃之夭夭──

這個再見說得實在可惜。

 

護法遍十方─為什麼強調正氣呢?(上)

為什麼強調正氣呢?

          黃敏警

同奮有惑:

說真的,有一點我一直搞不懂。我是來拜拜的,可是天帝教的光殿陽春得不得了,完全看不到神像,更奇怪的是還高掛「天地正氣」四個大字呢!那不是文天祥的名言嗎?

 

敏警試答:

如果沒有正氣,天帝教大概老早就垮了。一般人以為只有文天祥那種古人或是民族英雄才大談天地正氣,其實我們希望有求必應,就是仰賴天地正氣才有可能心想事成啊!不單如此,連我們天帝教的法寶「開天門」,都和正氣大有關係哩!

 

 

善繼正氣。以引聖凡。以合天人。福惟斯臨。(北斗徵祥真經)

 

譯文:

一個人行事合於正道,自然可以接引天地正氣,引來聖凡兩界的護佑:於無形得上聖高真加持,於有形則廣結善緣而得貴人襄助。也就是說:若能時刻應人合天,福德自然降臨,不假他求。

 

 

護法遍十方

「同聲相應,同氣相求。」頻率相同的人與物,自然會聚合一處,不假半點外力。如果嫌《易傳》這句名言太過古奧,換成通俗一點的台灣諺語也行:「龍交龍,鳳交鳳」。後面其實還有一句,但略有歧視意味,就權且省略吧。

「物以類聚」,什麼樣的人自然選擇向什麼樣的人靠攏。神仙品類固然不少見,狐群狗黨也所在多有。

應用於終身大事。男女交往,婚前的約會不是花前月下,便是燭光晚餐,浪漫的氛圍足以模糊掉許多真相。然而真要看清對方面目也不難。探頭進去那人的死黨圈子轉一轉,看看圈裡大概是哪一號人物,便知底細。

現實人間世,偽裝一時並不難,假扮一世的難度可就偏高。然而無形流眄人間世的眼,卻是一望即知。

人間看外型,神媒看「氣質」──從人外放的「氣」觀看質性如何,便知其人究竟如何。尚在人間時如此,到了擺脫電子體牽絆,僅剩和子體時更是如此。

善良的和子輕盈飛昇,在大空中行走無礙。邪惡的魂魄則濁重沈滯,多有窒礙難行。若與陰電充滿的電子體相遇,一旦兩方電值相等,立時被吸附過去,從此過著不堪的生活。除非電子體毀壞,否則永無出離的可能。好不容易脫身,等在後面的卻又是另一個不由自主的輪迴——想來真是恐怖!

無形界判斷人的氣質,向來一目了然,半點不會閃失。有形界對於氣質的解讀能力稍弱,但仍然可略窺一二。活到某些年歲,過往的生命履歷必然鏤刻在臉龐與行止。美國的林肯總統因此下斷語:四十歲以後便得為自己的長相負責。而中國古來相術,面相號稱難度第一,實是良有以也。

氣質在人,可以是被動的記錄,如同前述的「相由心生」;也可以是主動的調整,如孟子的「我善養吾浩然之氣。」若要追根究柢,敢問孟夫子:這正氣該怎麼養呢?

孟子的答案是「以直養而無害」。以直心──直心兩字合寫,正是德的古字「惪」──應對所有的人與事,自可養出無愧於天地的正氣來。

《大同真經》有類似的答案:「心氣相志。心志以道,是氣曰道。心志以厲,是氣曰厲。心志以昏,是氣曰昏。」心與氣宛若一體。心若貫注在道上,反映出的便是一身道氣。可若全是貪戾之念,外顯的自然是一身凶暴的厲氣。至於頹廢喪志,氣質也不難猜:必然是散亂混濁的。

人的心念累積到一定程度,必難遮掩。人間所見或許有限,無形卻是分毫入眼。善心善行不斷,必有善氣籠罩,像一團光圈團團護住。光的亮度愈強,愈能引來層次愈高的仙佛貫注質地更高的能量,因此形成美善的循環。所謂「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肉眼看不見的機轉正在背後神媒的護持。

有沒有發現?西方畫的是耶穌,東方畫的是菩薩。文化儘管不同,可卻有相同的畫法:頭上罩著一圈圓圓的光。想來背後必有超越常人的慧眼。

進入道門,尤其是走進天帝教之後,封靈的修煉更有賴正氣的培養。透過不斷的犧牲奮鬥之後,逐漸引來天上的正氣。這股正氣初初只是一股單純的能量,有點像是人間稚嫩的胚胎,無力自保,還得仰賴原靈與監護童子殷勤呵護。然而奮鬥功果一旦衝過某個臨界點,這股能量已經具足到讓上帝感應的時候,上帝自然含笑介入,賜予原人封號,並賜予加持的紫金光。

這個靈界的種子同時吸納天人兩界的能量,一邊是上帝的賜予,一邊是原人的奮鬥。天人合力,不斷茁壯,終於產生靈覺,宛如化生的新生兒。

這個娃娃挺像哪吒,方方落地就可以滿地亂跑──所謂亂跑,指的是脫離原人,在「無形」界擔當應化「有形」的大任。

天帝教老講「無形應化有形,有形配合無形」。敢問「無形」究竟如何應化「有形」?

從封靈的養成過程可以略窺一二,除此之外,祈禱誦誥等等,是有形世界的奮鬥能量累積既足,自能引來相同靈質的無形靈氣加持,人間的暴烈之氣自有因中和而消散於無形的可能。

這個作用不僅運用在集體,小至個人亦然。若肯為天下蒼生付出,至誠的正面能量必能引來遍佈十方三界的護法護持,不可思議的感應絕對是超乎預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