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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莊阿爸的無言之教

田莊阿爸的無言之教

黃敏警

英年早逝的作家洪醒夫,有一段與父親對應的故事,很可以作為這節經文的註腳。

他離開彰化的鄉下老家來到台中讀書,隻身在外,夥著一群朋友玩起賭博的勾當。輸贏的金錢來來去去,最後欠下一千五百元的賭債。

那年頭的一千五百元很大很大,對窮學生來講更是。他根本還不起,只好回鄉下老家,假借買書的名義向務農的老父伸手要錢。

父親聽完那個對他來說同樣驚人的數字後沈默了半晌。最後站起身來,拉著他去向村裡的阿樹伯借。

他們出門的時候,陽光在頭上熱烈地燒著。洪醒夫走在父親後面,眼見父親不停抬手,知道父親忙著用手背去揩如雨墜下的汗滴。

到了阿樹伯家,阿樹伯一家正在整理剛剛晒完的稻穀,一路用風鼓吹去雜質,再一袋一袋分裝。整個晒穀場積滿的穀子看上去大概有二、三百袋。

忙碌的阿樹伯開口問來意,父親只便嘿嘿乾笑兩聲,勉強算是回應。阿樹伯又問了一次,父親仍然不敢明講,只是悶著頭往前走,動手幫著幹活兒,一會兒又想起什麼,回過頭來示意兒子一起加入。

父子倆直忙到太陽下山,終於結束所有的工作。其間有過幾次,父親囁嚅著開口想要借錢,終於還是把話吞了下去。

直到工作完了,父親轉過身去,背對著阿樹伯,這才結結巴巴講出他試過幾遍卻始終無法出口的那番話。

他如願拿到那一千五百塊錢,那讓他心碎的一千五百塊錢。

回家的路上,完成任務的父親故作輕鬆地聊起一些趣事。他垂著頭把手插在褲袋,捏著那幾張鈔票,直捏成濕濕的一團。

回家之後,他告訴父親他得回學校了。父親只說:「好,你要認真讀書,不要擔心錢的事。」說完便從衣袋裡掏出三張摺得整整齊齊的十元鈔票,硬塞在兒子手裡:「我只有三十元,你拿著,可以吃冷吃熱。」

他推開父親的手,沒有接下那微薄,卻是父親僅有的三十塊錢。還假作若無其事地向家人告別,在黑暗中獨自走向車站。

一路走,一路哭。

回到學校以後,他把欠債還了。

「把自己關在斗室,從此變成另外一個人。」

永恆的羽翼

經文:

啟云。若師所云。類區以明。

教主曰。振自之謂。以納四中。愛治信奮。慎始慎終。


譯文:

崇仁主宰畢恭畢敬地請求天人教主:「是否可以請教主就前述所言,進行統整分類,略作摘要說明?」

天人教主便說:「向自己奮鬥,其實就是謹守四正道:愛,自愛愛人;治,自我管理;信;篤行深信;奮,精進奮鬥;並且能夠以敬謹戒慎的態度持之以恆。



永恆的羽翼

黃敏警

當課程已近尾聲的時候,崇仁主宰趕緊為眾人提出一個十分貼心的請求:是不是可以請天人教主老前輩為今天的經壇稍作歸納?

在清涼之音盈耳之際,心靈固然充滿感動,待到離開經壇現場之後,是不是還能常保不變的初心,才是現實裡最大的考驗。

可如果預先料到會有如是的難題,在兩腳離開的時候,還能順手帶走提綱挈領的精要,日後隨時提用,豈不大妙?

天人教主在經壇行將結束之際,給了一個充滿創意的答案。

愛治信奮。

以「治」進行自我管理,以「信」為踐履篤行的根本,以「奮」投入永矢弗諼的志業,三個答案放在不斷強調奮鬥的天帝教經典裡,只覺順理成章,一點也不突兀。唯獨前頭領軍的「愛」字,可真要教人跌破眼鏡了。

且以世俗的眼來看各大宗教。

進得山門,理淨三千煩惱絲的沙彌持帚清掃一地的落葉,這是佛教一貫的清淨形象。

走進耶穌的教堂,祥和的聖歌盈耳,宛若被上帝抱個滿懷,因為他們總說天主愛你。

清真寺在莊嚴之外有著令人印象更深刻的乾淨形象,不只是那一身潔淨的白衣白帽,更因為他們不讓豬肉入口的原因是豬隻很髒。

我始終弄不清他們究竟是愛豬還是恨豬,因為豬肉不淨之說貶抑了豬的形象,可又因為此說,豬族免於成為回教徒的盤中飧。恨之適足以保之的實例。

那麼天帝教呢?進了天帝教道場大概只能「立正站好」。

口口聲聲談救劫,談培養正氣不說,俯頭寸臂進光殿——甫一抬頭,「正大光明」,或者是「天地正氣」四字正襟危坐地看著你。

天帝教所有的教誨,都在教導同奮成為一個更有品質,更有承擔的救劫使者。如此精神固然令人好生仰望,可又似乎少了點可親的人情味。

正因如此,出現在此處的「愛治信奮」顯得何其另類。

除去再三強調奮鬥之外,天人教主最後返本還原,提出了一個極其人性,卻又極其貼近宇宙真理的說法,亦即天地一切力量都源於真心的大愛。

師尊曾為劫難歸結出一個根本性的原因:「這世界最大痛苦的來源在只有恨而沒有愛!」然而這卻是一個「我愛你」喊得滿天飛的時代,世間如是,宗教亦如是。某些經典甚至教導我們要「愛你的敵人」,可這個世界仍然世風如下,種種匪夷所思的社會事件層出不窮,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世上多的是宣稱心中有愛的人。然而口說是一回事,真正落實又是另一回事。即如教徒,如果把信仰局限於教堂,道場變成宗教表演的舞臺,聚光燈下粉墨登場,下了戲之後則一切復歸如常,這個世界怎有改變的可能?

救世之方不在宣說的教條如何動人,而在對大愛的實踐有幾分。

不設條件的大愛,於人好有一比:那等於上帝美麗的恩賜,有如永恆的羽翼。因著這一雙不限時空的翅膀,得以格外寬闊的視野看見人間的美善。

寫作《五體不滿足》的乙武洋匡,甫哇哇落地便嚇壞所有接生的醫護人員——這個眉目俊秀的寶寶只有軀幹而無四肢。

體貼的醫護人員擔心孩子的母親無法接受,於是與家屬聯手隱瞞,以黃疸過於嚴重的藉口阻止母子見面。直到孩子滿月,眼看實在瞞不下去了,只好作好萬全的準備讓母親探望孩子。他們擺置了一張空病床,以備母親在暈厥時使用。

這個天真的母親直到前往醫院的途中,才被告知孩子可能「有點異常」,仍然興高采烈地勇往直前。

她與新生兒第一次相見,周遭大批人馬幾乎是嚴陣以待,不想原該悲情萬分的畫面竟以喜劇收場。

這個母親如願以償,見到先天四肢切斷的孩子,衝口而出的第一句話就是「卡哇伊!」

好可愛的不只是這個孩子,更是這個母親啊!

想當然爾,這個心智健全程度遠過常人的母親如何養育先天四肢有缺陷的娃娃。她從不以孩子的殘障為恥,帶著孩子往人群走去,同時也細心教導孩子如何自立。孩子會打球,會游泳,一路念到日本東京帝國大學。成長過程中,一張充滿自信的迷人笑臉不知吸引了多少的迷哥迷姊。

曾為一個在網路上看到的故事分外動容。一個丈夫在妻子粗心,以致幼兒瘁死之後,見到妻子的第一句話不是尋常設想的責難,而是「我愛妳,親愛的。」

我常在想,在這個丈夫低沈的「我愛妳,親愛的」背後,是多大的包容、智慧與愛,才能讓他在喪失幼子的痛苦關頭,可以如此平易地道出這句人間最泛泛,彼刻卻顯得艱難萬分的愛語?

翻出如來佛的手掌

翻出如來佛的手掌

黃敏警

讀過《西遊記》嗎?

神通了得的孫悟空,一個筋斗一翻就是十萬八千里。可這隻潑猴偏偏逃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

洋洋自得的孫猴子當著如來佛面翻身一躍,自以為已經去到杳無人跡的天涯海角,望著五根巍峨的天柱,興高采烈地在上頭尿尿為證。不想那五根天柱竟是如來佛的手指。

對人類的文明而言,天空線曾經有很長的一段時間,不啻如來佛的手掌心,人類再如何跳躍,終不能跳出這隻手掌。

翱翔天際曾經只能是人類的夢想,近世成真。

向太空進軍也曾經只是一個夢想,後來亦成真。

如來佛的手掌似乎在漸次縮小。有沒有那麼一天,這個手掌會完全失去覆蓋力?

有。

天帝教教義以太陽系為旋和系。號稱旋和,不在標新立異,而在以更高遠的視角,為一個實有的存在體作更貼切的命名。

文明的發展,讓人從平地不斷拉高,終於恍然,原來人所在的地面根本不是平面,而是球面。人類其實是生活在一個不斷旋轉的圓球上,圍繞著另一個更大的球體進行運轉。

地球不是中心,太陽才是。

爾後又更驚訝地發現,原來太陽也不是世界的中心,只是整個大宇宙中一個小小的發光體而已。

如此便不難解讀經文所謂的「壘望絕觀」。

當人有幸站在一個更高的視角,必能一改從前封閉的視野,擴大為無數倍的空間。

而仙佛,作為更高層次的生命體,此等能力自然具足。那等於是置身在一個相對高遠許多的立足點,以遠超乎人類想像的寬闊視野,看見人世間暫時無法目睹的真相。

宇宙中充滿著無可計數的星體與星系。一個旋和系與另一個旋和系之間,自有莫大的旋和力存在。正是這股奇大的力道,考驗著所有的生命體,依著修行層次淺深,自能有不同層級的突破。

且不說一般有形的生命。即連脫離了電子體的挾制之後,相較顯得更自由的和子體,換成是生前根本無暇自顧或無心自修的和子,死後在靈界也只能聽憑自然律的擺佈,遇上低層次的電子體便得任其吸引而去,根本無能自主。

至於修行稍稍有成,可以在靈界自由飛昇的和子體,不到某個層次,充其量也只能在同溫層底下自由行走。一俟核戰發生,所謂的三期末劫來臨,亦難逃玉石俱焚的悲慘下場。

向天奮鬥的積極意義,便在甩脫同溫層,乃至擺脫行星引力,最後可以漸次衝破旋和系間的旋和力,自由來去。

修行層次愈高,障蔽愈少,可以自在行走的天界就愈加寬闊。

對於我們親愛的天父而言,這個世界於祂而言,就是一個全然無障礙的空間,隨時可以自在往來。

敢問如來的手掌彼刻還在否?

發刊辭——遇見年輕的你

發刊辭——遇見年輕的你

 

人到中年,回首漫漫來時路,最快樂的生涯當數在文華高中任教的十三年:美好的環境,友善的同事,還有,課堂裡經常帶著可愛笑容的學生。

文華書簡保留的,大半是導師生涯中寫給學生的共同週記,小部分則是針對個人的特殊提問。下筆的時候只是很隨興地配合小朋友的節奏一篇寫過一篇,並無保留的想法。有些篇章為爭取時效,甚至是直接在辦公室的公用電腦打字,列印後逕行刪除,自然無有電子檔。至於在自家筆電操作的,三易筆電之後,其實也所剩無幾。有幸留在部落格重新問世的,僅止是極少數的幸運兒。

面對人生過往,瀟灑揮手才是王道。然而不經意從零落的雜什中發現這一筆舊物時,靖雅仍有重見故人的歡喜。那就隨順因緣,讓倖存的記憶重新出土吧,也許哪天,曾經在課堂莫逆於心的小朋友,偶然踅進來,於是你驀然撞見當年青春的自己,與未老的靖雅……

換個戰場再衝刺

換個戰場再衝刺

黃敏警

仰啟。振天焉略。

教主曰。聖即凡超。凡進聖門。茲是振天。天人共曉。彌天大旋。若洋之渦。團團旋旋。巨力莫阻。以通天界。以界聖凡。凝一化神。勃勃興興。所超三界。以致平等真善境。斯之基云。

 

崇仁主宰再度叩問:「懇請教主略說『向天奮鬥』之道。」

天人教主答道:「『聖』本來就是由凡人超越而成。以凡軀不斷修煉,終而躋升聖的境界,這就是『向天奮鬥』。一旦達此位階,必是普遍為天人兩界所曉諭的莫大成就。宇宙間的旋和力無所不在,若以人間可見的景象比之,恰似汪洋中的漩渦,以一股沛然莫之能禦的超大能量運轉,在不同旋和系中形成強力區隔的旋和力。能階較低的仙佛受制於旋和力的阻隔,無從跨越;向天奮鬥有成的聖者卻可以輕易突破,自在地往來於不同旋和系間,媒介聖凡。當心能止於一,煉神還虛,立時便能輕盈飛昇,瞬間超脫五行三界的束縛,繼而躋升與眾聖平等的真善之境。這就是『向天奮鬥』的基本精神。」

 

換個戰場再衝刺

 

三奮的最後,在向自然奮鬥圓滿之後,終於來到了向天奮鬥。

第二天慎之天天王曾透過天人交通,為三奮作出精簡的定義。什麼是「向自己奮鬥」?心理的突破即是。那「向自然奮鬥」又是什麼呢?那意謂著突破既定的命運。至於最高層次的「向天奮鬥」,則指修煉法華,天人合一,向無形的世界前進,以無形的力量影響有形。

至於「如何」向天奮鬥?不妨轉向同樣藉由天人交通傳示的《天堂新認識》一書尋求更深細的解答。師尊的原靈無始古佛曾經明白表示,向天奮鬥的途徑有三。

第一,還向自身去求。人既來自虛無,自有與虛無溝通的本能。人體中本有先天靈體存在,在寂靜無念之際,自能與天直接交通。天帝教天人交通中的侍筆、侍準已屬非凡,侍光更是難得,然而教義《新境界》裡,指陳最高層次的天人交通其實不假侍生為之,而在自身即可與天融通的「靜觀」。

進入無念無慾的全然寂靜,一己即能達致與天和諧的合一之境。此際天人會通,自身使命了了分明,如何在人間奮鬥,以順利返回上帝所在的老家,自當成竹在胸。

再次,則是結合科技,轉瘋狂的軍事競技為太空探索,自有能力向外太空進軍,無須在渺小的地球上為有限的資源爭得你死我活。

第三,回歸地球自身,轉眼凝睇從前不曾好好注視過的資源。像是海洋,善加開發之後,有望成為日後的糧倉;像是大氣,可以轉成能源的大本營;乃至土壤與海水,都可以生光生熱,成為造福人類的能源。

人類若能導回正軌,轉負面的攻擊為利益眾生共存的正向力量,終能以現有的努力成果感格天地,得到無形挹注;科學家自能在孜孜矻矻的研究中,突發靈感,終能解決現有一切生存的難題。

我不認為仙佛描述的是一個不可能的神話,先知先覺受到天大的誤解從來不是新聞。

地球繞著太陽轉動的說法在今日已成基本常識。但一五三○年,哥白尼發現地動說,認為地球以太陽為中心轉動,還深怕觸怒當代教會,遲遲不敢發表。數十年後,義大利的布魯諾傳播哥白尼的地動說,結果是遭火刑焚身。伽利略大事提倡的結果,則是遭到軟禁伺候。

十九世紀末,愛迪生矢志改善電燈品質,並普及到家家戶戶的時候,許多科學家還引經據典,導入科學理論,企圖證明愛迪生只不過是個不自量力的騙子。

正信宗教自有超越科學與哲學的力量在,理由無他,正信宗教背負著上帝的教化使命而來,應世者除去有形世界的智識,另有無形深厚的資糧以為援引,層次之高,遠遠超越凡人的想像。

《寶誥》中的〈先天天樞總聖誥〉明白指陳,「歷總古渾噩之載」。三界十方的星球曾經滄海桑田,由虛無至繁華鼎盛,復歸虛無。而此境巍然不動,並留有「億兆文書之冊」為記,為大宇宙中曾經興盛一時的文明留下了忠實的記錄。

有形世界,即便多如恆河沙數,其一動一靜,始終都在這個超高天界的關注中,誥文以「銀珠川流,鉛屏明功」表述。

拜現代尖端科技之賜,這節誥文反而不難理解。

誥文所謂的「鉛屏」類同監控室的超大螢幕,也許材質的殊勝,更勝於今日世界。寰宇中大大小小的星辰則清楚顯現於螢幕,直如一顆一顆流動的銀珠。

文明的躍進,勢必得建立在前人努力的基礎。地球數千年文明發展至今,已是空前的榮景。但受限於現有知識背景的人類,可曾想像過另有一個超越現世的世界,已然經歷了無以計數的時空,累積的智慧質量之高,相較於吾人者當如何?

這種超越時代的智慧一時未必可以為世人所接受,本也在世俗的情理之中。然而我也深信師尊的預言,他始終堅信科技必能拉近無形世界與有形世界的距離,科技愈發達,宗教愈能得到有力的佐證。屆時天人往來無礙,天國建立在人間當不再是虛幻的夢想。

 

 

明天會更好—馬雲給年輕人的創業建言

上一個世紀的企業家之所以成功,是因為抓住了機會。

下一個世紀的成功企業家,則歸功於他看見了社會問題,並解決了社會問題。

而解決的第一步,就從完善自己做起!

這是馬雲,阿里巴巴的教父,中國首富給年輕一代的建言。

演講只有十來分鐘,卻字字珠璣,擲地有聲!

聯結: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5gowfLBjqQ

感情這東西

感情這東西        
 

親愛的A

    我常想:這世界最麻煩的東西莫過於感情了。

    胡適的名言:「要怎麼收穫,先那麼栽。」的確適用於某些層面,可惜人生的弔詭,向來都是再怎麼理直氣壯的名言,也不可能放諸四海而皆準。有付出有收穫是人生的常理,更合理的說法是那往往只是反映了我們一廂情願的期待。我們常希望自己的付出能夠得到等價的報償,退而求其次,至少可以不要「血本無歸」,空留遺恨。但是,人生的真實面真是如此嗎?

    別的不談,就拿眼下妳們最在乎的成績來說,真是愈用功就可以換得更好的成績嗎?與自己相較,也許是的,認真的時候「通常」可以拿到比較理想的成績——但有時也不盡然。至於以之與別人相較,那真是教人氣結!有些人明明不大念書,考試的成績卻比我們這些讀得手腳發軟的人好得多,這又從何說起呢?感情亦然,有的人看似漫不經心,身旁卻總有一大票死忠的朋友,而我們這些誠懇的人又如何呢?自古多情空遺恨!

親愛的,我深深相信妳是那種對人極好極好的女孩,但妳也得知道:這個世界並不是每個人都具足了等同的智慧,可以真正「看見」妳的好。誠如妳的朋友所說的,妳是那種必須透過時間相處之後才能好好珍惜的好人,有妳這樣好的朋友,是人生很大的福氣。從一開始,我就知道自己是那個幸福的人,當妳的導師一定很幸福,因為妳是那種對人真心付出的好人啊。但是別忘了我畢竟是「有點年紀」了,人世間的坎坷見識得多了,要在人群中辨識出像妳這樣的好女孩不難,與妳同齡的女孩卻未必喲!

    親愛的,有些事情是須要等待的,比如說:等待別人看見妳的好。如果經過長久的相處之後,那些人仍然不能真正看見妳,要嘛是她們的智慧不足,要嘛就是她們故意視而不見。如果是後者,那麼我要說,有些人這一生是註定要與我們擦肩而過的,面對無緣的人,那就學著放下不捨的心吧。當下看似艱難,可這項功課一旦學成了,自有海闊天空的大自在。

    親愛的,我知道妳一貫以誠待人,對人總是好得不得了,但是我也很想提醒妳,對人好不是壞事,如果能在不委屈自己的前提下為之,對妳會是更幸福的事。利人的同時,至少不損己,與人的對應才會是輕鬆愉快的。妳懂嗎?我親愛的好女孩。讓靖雅給妳一個熱烈的擁抱。然後,等妳轉過身去以後,願妳能有更大的勇氣去面對當下,面對未來。

 

靖雅2001.12.26

撥開雲霧見青天

撥開雲霧見青天

黃敏警

天帝教定義神媒,有所謂肉身神媒,如前述(按,指《以天父之名》一文)師尊即是;亦有所謂無形神媒,意義上更接近於一般的仙佛。

天帝教稱仙佛為神媒,反映的是十足第三神論的宇宙觀。人非恆人,神亦非恆神;除去上升,同時也還有墮落的可能。平日除去必需的自我提升課題,還得積極拉拔尚未成就的眾生。

無形神媒以其超越於有形的智慧與力量,積極在人間使力,大抵不離兩種方式。

其一為媒壓。

仙佛衡量諸般情勢,認為有必要對某些特定人選進行思想改造時,即以宇宙陽質射線,配合自身和子壓入其人腦中,進行改造工程。與尖端科技以植入晶片的方式操控機械,原理類同。

這個說法乍聽有點恐怖,事實上仙佛介入與一般想像中乩童在扶鸞過程中完全喪失個人意識迥異。受到眷顧的個人未必能意識到有外力介入,只是在百思不得其解之際,忽而靈光一閃,真是不亦快哉!看似「妙手偶得之」,其實背後乃是媒壓之功。

天帝教常謂天命愈大,考驗愈大;反過來說,承擔的使命愈重,在旁守護神媒的質量也就相對提升。不論是否為天帝教教徒,甚至根本不是特定宗教的使徒,只要所承負者攸關世人禍福,一旁必有諸多神媒護持;且視其天命大小,而有不同數目的護法。護法愈多,層級愈高,福至心靈的可能也就愈大。

媒壓特定對象,進行思想工程改造,最後的目標無二,必是造福眾生。毛澤東揮兵參加韓戰,即是箇中極好的例證。

一九四九年八月,美國發表中美關係白皮書,對台採取袖手政策,原已搖搖欲墜的台灣更顯孤立無援。

第二年六月,韓戰爆發,美國總統杜魯門下令參戰。十月二十日,麥克阿瑟將軍率領聯軍登陸仁川,衝破北緯三十八度線,佔領北韓平壤,揮軍直搗鴨綠江畔。後五日,本來隔岸觀火足矣的毛澤東,居然發動志願軍投入韓戰戰場。

此其前,中共曾經三度集結大軍於東南沿海,準備一舉渡海解放台灣。韓戰爆發後,中共抽調部分軍隊捲入戰役,深陷戰場之後,自然無暇顧及台灣。

也就在這一年,美國派遣第七艦隊協防台灣海峽,第十三航空隊進駐清泉岡基地,並派遣軍事顧問團協助國軍整飭軍備。

韓戰直到一九五三年七月結束,兩韓簽訂停戰協定。一九五四年十二月,中美簽訂共同防禦條約,美國承認台灣為政治主體。台灣的危機暫時解除。

毛澤東於一九六三年接受法國左派〈戰鬥報〉記者訪問,自承一生有三大錯誤決策:其一,更改國號、國旗,以致無法繼承中華民國的法統地位。其二,因為參與韓戰而受到國際孤立。其三,與蘇俄合作,成為蘇俄附庸。

其他政治議題權且不論,韓戰原是北韓與南韓自家的戰爭,毛澤東卻莫名所以下令,讓中共軍隊前去軋一腳的原因何在?正是上帝的媒壓。解放軍兩足深陷北韓戰場,當然無力再染指台灣。台灣就在這個天賜的空檔裡獲得喘息機會,進而在逐漸穩定中創造經濟奇蹟。

神媒另有「媒挾」,可為媒介天人的輔助。

來台後一心想要藉從商以籌教財辦道的師尊,在多方經營都慘賠收場後,一九七六年,因為不忍拒絕兒輩孝心,去到美國散心。美國資本主義的發展令他憂心,固然是他提前返台,準備積極弘揚天帝教化的原因;另一則是他長年不得解套的財務問題終得解決。

他在美國異地居然與西安弘教時結識的彭昭賢先生重逢。彭先生當年是陝西省民政廳長,政權易幟後旅居美國。他聽見老友對籌措教財一籌莫展,立即快人快語,給了一個清楚不過的答案:「你去辦道,錢自然會來!」

天帝教復興後,諸天神媒藉聖訓為如是說法背書。沒有錯,只要真正有心宏教,天上老早準備好了錢財等著,只是錢不是直接撥到師尊手中,而是有心追隨的弟子而已。

這個弘教的腳步一旦展開,果真有護持弟子大開財庫,弘教的財源雖不至於誇張到滾滾而來,可也不虞匱乏。直至師尊以九十四歲高齡證道回天,他個人身家的遺產固然是零,天帝教的道場卻是遍佈全省,甚至跨海到了美國與日本。

當年仙佛藉彭昭賢先生媒挾了師尊,成為點化師尊撥開雲霧見青天的貴人。天帝教復興之後,師尊也成為許多同奮的貴人。即便是在師尊已然歸證回天以後,他關注人間弟子的心始終不曾稍減,甚且更有過之。

他老人家證道之後,曾有聖訓藉由天人交通告訴弟子,他在天上與人間的弟子益形親密,凡有發心奮鬥的同奮,必得護持,得啟迷開悟之功。

我深信這絕不是唬人或安慰的說辭,因為我個人真正入道,就在老人家證道之後。那年年底,他發願回天運化,以人間有形的眼光來看,是他的肉身從此離開。我先前不曾是他的忠貞弟子,迨飾終儀式先後在天極行宮與鐳力阿道場舉行,我竟然跟隨著隊伍,在兩地痛哭流涕。第二年,我更莫名其妙跑去閉關,這個在預期之外的怪異舉動在閉關未了就找到答案。

那次訓練期間,聖訓的主題是生死學,而我親愛的二弟,就在閉關未了時意外辭世。

我在收拾至親喪生的悲慟許久之後才恍然大悟:如果不是已經事先打了預防針,受過生死學訓練的洗滌,我的傷痛何止於此?

爾後我在人間世浮沈,活像個行屍走肉。偶而神智清楚的時候,我會想起那一年在鐳力阿閉關時,曾經那樣心誠意摯地對宗教導師許下許多清淨的願,與槁木死灰的現實相對照,真覺不堪已極。

唯一慶幸的是,這些年來起起伏伏,老人家的身影始終不離。靜中捫心自問,師尊何以不棄我這個不成材的弟子?似乎也只是因為我常絮絮叨叨對他傾訴,雖然經常是哇哇亂嚷一陣,倒不曾求他老人家使半點力,只是行事甚或起心動念有了不是,敢於向他坦白而已。

我反覆思索這些年來對他老人家最常出現的告白,竟然只是一句「對不起」!

我相信老人家收下了我真心的道歉。大概念著我良心未泯,這一路始終提攜有加,拎著我往親炙經典的方向走。我不曾在現實中聽過他老人家對我作任何指示,然而我自有答案。

在經典中找。在不經意翻書中看見驚心的警句。甚或,無須借助外援,就只是在省懺的時候,往自家心內去求。

走在滾滾紅塵裡,我常不知不覺地順著習性走向迷霧,甚且深陷其中。感謝他老人家始終不離不棄,幸得他點撥,老是為我化開彌天大霧,終於讓我看見朗朗青天。

於是益加深信,聖人出世,真是世人最大的福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