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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魂發亮的名字

一起傾聽鍾文音。我喜歡她的創作觀點:

「書寫的本身就是我的最大回饋與渴望。

我沒有「成就焦慮」,

也不認為創作是在爭取文壇一哥或一姊的地位,

我以為創作是唯 一的,是獨具個人品牌的。

我們回顧每個世代,記得的都是發亮的名字,

我們循著靈魂的發亮的名字前進(而非循著評論、紀錄或排行榜)。」

尋人啟事-黃宏文心愛的女孩

 

attachments/201110/4992200759.jpg黃宏文(1968-1995)

 

黃宏文就是照片上那個小男孩,他是我已故的二弟。
辭世那一年,一向是悶葫蘆的他反常地說起一段故事。
因為家境困窮,他拒絕了一個心愛的女孩。
那女孩出身富裕人家,後來舉家移民加拿大,
寫了七十多封信給他,弟弟回信,只說要她死心,找個門第相當的好人家嫁了吧。
那女孩不肯,千里迢迢跑回台灣,又被不想誤她幸福的弟弟硬著心腸趕回去了。
弟弟幽幽地說,他還記得那女孩要回加拿大前在機場哭倒的情狀。
如果時間可以倒流,他會留住她,告訴她,他一直愛著她……

說完故事的這一年,弟弟就意外走了。
我不知道那女孩是誰,可心裡一直記著,
如果可以,我要讓妳知道,趕妳回加拿大的那個男孩其實深愛著妳。
妳應該早已嫁作人婦了,可我還是覺得,也許妳正巧看見了這篇尋人啟事,
許多年前的那個痛會因此稍稍減輕。
宏文已經離開很久很久了,善良的他應該在另一個世界過得極好,他也會希望妳在這個世界過著平安幸福的日子。

閒者便是主人

      閒者便是主人

       黃靖雅 

這究竟是最好的時代還是最壞的時代?我不知道。我所確知的,是我們正活在一個被商品包圍的時代。

人在家中坐,廣告天上來。無所不在的商業廣告不斷對消費者耳提面命,什麼叫時尚,什麼是高貴。在這個自命為自主自由的時代,大部分的人不斷被教導何謂主流價值,而後不由自主地捲入時代的洪流中,盲目地忙著追逐與追逐,消費與消費。

        如果物慾真有盡期,如果人生的幸福美滿可以物質來滿足,那麼恭喜,我們真是空前幸福的一代;只可惜事與願違,真實的現實遠非如此。陷入無底洞般的物慾求索中,換來的只是更加空虛的心靈。正如心理學家馬斯洛說的:「人的靈性需求若無法滿足,只好轉而求助於物慾的飽足。」

活在這樣一個時代,願意聽聽東坡先生給我們的解答嗎?

 

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

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

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世間美好的物事何其多,不必硬把自己卡上主人的位置,企求擁有一切;只便退而求其次,安安心心作一個旁觀者,純粹以欣賞的眼光讚歎世間難得一見的美善。天賜的清風明月固然可以如是,人為的藝術品也不妨如此看待。

        在這個物慾橫流的世界,當個人的所有權已經被過度強調,可又換不來預期的快樂時,也許該回頭就教於古人的智慧。

我還是要捧出我心愛的東坡來。烏台詩案後貶到黃州,躲過意外飛來的死劫,帶去的已經是一縷歷盡滄桑的魂魄。那一夜,他與同樣闔不了眼的謫臣張懷民漫步於承天寺中庭。

庭下積水空明,水中藻荇交橫,蓋竹柏影也。

踩在清明的月景中,足踏搖曳的竹柏影像,心境也因之清明,讀者對於東坡筆下如水的月光,可曾生出半點羨慕之想?

何夜無月?何處無竹柏?但少閒人如吾兩人耳!」

真正令人艷羨的不在景觀,而在心境。

東坡這句話裡固然有現實中因貶謫而被迫作「閒」人的無奈,更多的卻是看破世情的曠達吧。

容我援引朱熹的<觀書有感>一用:

 

半畝方塘一鑑開,

天光雲影共徘徊。

問渠哪得清如許?

為有源頭活水來。

 

我們真正欠缺的從來不是名山勝水,而是清淨的心田。一旦心湖朗澈,何患照不見世間的真善與至美?

 

原刊2005/09/22中時浮世繪中文正紅專欄

喜歡-班導週記5

喜歡-班導週記5

       

      
感情真是麻煩的東西。

        一直以為自己很喜歡我們這個班的小朋友,乃至有一種疼愛的感覺。那種疼愛是打內心裡發出,不經意想起來的時候就會覺得很甜蜜的。

        但也許那只是我自己的感覺,這種愛的能量未必可以順利傳達給你們。這一週的週記裡,最讓我震驚的,是有個小朋友覺得自己常常捱班導罵。我一眼望見,先是嚇了一大跳,趕緊往前面的週記翻去,找尋自己罵她的記錄,可什麼相關的證據也沒有啊!又很快地在心裡揣度了一下,是平素言行讓她覺得不舒服嗎?這點我就沒有十足的把握。然而捫心自問,這孩子,明明我就疼得很,既有才氣,又超負責……



        那麼問題出在哪兒呢?

        年少的時候常常以為「喜歡」一個人,就當如何如何表現;可到了某個年歲,養了好些經歷之後,才會發現喜歡歸喜歡,其實外顯的形式可以千變萬化。

        第一個教會我這個功課的是我乾哥。細心的他在電話裡聽見我的語調不大對勁,問道怎麼回事。我回他,剛挨過一頓好罵。他問明了細節,居然丟出一個石破天驚的問句:「那個男生是不是喜歡妳?」

        因為喜歡一個人,所以痛罵一個人?這個邏輯對先前的我來說,真是匪夷所思,畢竟那時還年輕得很,可再細細觀察琢磨一些人與事,赫然發現:還真是哩!

        因為喜歡一個人,因此用「折磨」他的方式「委婉」表現,聽來不是很正常,可又絕對是人間的常態。我親愛的小朋友啊,關於人間事,你們還有的學哩!

        就像我愛極了我的兩個孩子,可平日怎麼個叫法?小豬豬,小肉球(因為他們兩個小時候正好都肉肉的),小屁屁(嬰兒時期換尿布留下的習慣),小壞蛋,臭小孩,死小孩,全是壞的;唯一一個聽起來正面的,只有一個「小貝貝」。可孩子因此懷疑我這個媽媽不愛他們嗎?

        老師偶而喊你們「臭小孩」,乃至「死小孩」有時也出口,真有這種興致,背後反映的只是把你們當自己孩子看待,因此有些親暱的用語就脫口而出。真把我惹火了,氣到想劈頭送上一頓好罵好讓對方清醒的時候,這些死小孩臭小孩的用詞還真說不出口。

        教書好些年,慢慢也就學會「佛渡有緣人」的哲學。我會在起始點先一廂情願地認定每個孩子都是和我有緣的,因此來到我的班上。然而我的確遇過有極少的孩子,任憑我使盡了所有的心力氣力,也無法入他的法眼進他的心,那我又能如何呢?碰過幾次壁之後,如果不想讓自己傷得太重,就只好保持距離——畢竟我還有其他一大群孩子必須照顧。

         二一一到目前為止,帶給我的最大快樂,不在那個偉大的願景——「文華史上最強的二類」;而是到目前為止,我一直覺得班上的孩子都好可愛!即使我偶而念上幾句,像「可憐」的賴桑、林冠聿、廖家少爺,因為都是以前就帶的孩子,也因為相信他們絕計不是那種會記仇的孩子,「三不五時」就被我這個討厭的班導叨叨念個幾句,乃至刮上一頓。

        親愛的小朋友,不論發生什麼事,千萬記得一件事:班導接納你們每一個,也喜歡你們每一個,只是這喜歡的方法呀,有時會讓你覺得不大習慣而已。\"\"

 

靖雅2011/10/5

好夢留人睡-班導日誌


           先來說一家台灣公司。


           如果我說「宸鴻科技」,對絕大多數同學來說可能只是一個極盡陌生的名詞;可如果我還附帶告訴同學,這家公司和一家德國公司聯手,吃下iPhone 的觸控面板製作,你會不會因此對這家公司生起一點敬意?

           老師的重點不在介紹產業,當然,以各位理工科的背景,日後投身職場,也許它會是一個可能的選項。我今天想和同學分享的,來自這個科技集團的執行長孫大明先生。

           宸鴻原以產業為主,因為經營者的高瞻遠矚,意識到新時代的優勢,不僅在產品本身的優質,更須有管理與服務,方有可能在爭取蘋果這種大客戶的商戰中勝出,這才重金請來從摩托羅拉大中國區首席退休的孫先生。

           孫先生如何以執行長的身分,帶領該公司走向新的領域,事關專業,遠非我可以理解;但他帶領公司的核心原則,卻很值得對同學說上一說。

科技新貴的「高薪」,慣常是與「夜歸」聯結的。在近乎沒日沒夜的工作後面,公司可以帶給員工的最大快樂,應該是讓你每天回到家,在夜深人靜之際,回想今天一天的工作,會覺得非常值得。

科技的淘汰率逐日攀高,「日新月異」在這個領域,只能說是如實的摹寫,與文人慣用的誇飾了不相干。尤其是當你領教過蘋果的賈柏斯有一顆怎樣異於凡人的頭腦,不難想像要在如是的領域存活,需要多大的付出——這個付出不僅止於心力,恐怕還有體力。

孫先生對於吃苦有一個很貼切的譬喻,雖然這個說法並不來自他的創意,可援引自老古的智慧依然適用於新時代。他說過程的艱辛就像吃苦瓜,可一旦吃過了,回甘的滋味會讓人眼睛發亮!

           曾參的「吾日三省吾身」,在今天似乎已經顯得過於沈腐。但已進中年的我常會揣想,一個人到了上床與鞋履相別的時刻,願不願像許多瀕死經驗報告所說的,快速地回顧這一生?臨晚就寢,只須快速地閃過今天一整日的所作所為,乃至所思,如果問心無愧,這一睡,是不是就能像人稱睡仙的陳摶老祖那般,一覺安安穩穩,既無罣礙,也無有恐怖?

夜深人靜的反躬自省,如果不僅是消極的心安,又能有積極的作為,可以為更多人創造價值,那麼這個夜晚的夢境,想必會非常非常的香甜。

突然想起許久以前,一位教授的狂言:我只信「睡教」!

如果問心無愧,自能有一夜好睡。「睡教」其實是中國傳統的「良心教」。

歷來好夢留人睡。可香甜的夢土,只為活得心安的人闢建。

 

 

靖雅2011/10/4

我的閱讀癖

靖雅按:不同於育良音樂癖與外表的極大反差,謦安是那種一看就是浸淫書香的女孩兒,她寫的正是閱讀癖。

我在她的字裡行間逡巡時,不斷浮現一個嫻雅少女手持書卷的美麗畫面。唉,文字美,人也美哪!天下就有這麼好的事!

我的閱讀癖 

By211蔡謦安

        小時候,家裡沒有玩具,只有一箱一箱的書建築出我的世界。窩在那個小小的書堆間,可是我卻得到大大的世界:我在小王子的星球上瀏覽,我在英國跟著福爾摩斯破案……。乘著閱讀的翅膀,我可以看見更為廣大的世界。

 

我的世界就這樣連結,連結到各個不同的地方,廣大得超乎我的想像。

 

        長大後,需要的東西反而更少了。一杯茶,一個抱枕,一堆好書,就可以勾勒出一個美好的下午。閱讀的翅膀帶著我飛得更高,俯瞰下去的夢土更顯得變化多端:光怪陸離的,輕鬆幽默的。不同的世界發著不同的光,吸引著我往裡面邁進;而我隨意進出所有的世界,不帶著一絲疲憊。

 

我愛閱讀。

 

        或許不單單只是喜歡閱讀那麼單純。或許我血液裡流動的是濃黑的文字,而不是鮮紅的血液;在我胸腔裡跳動的是書本翻頁的沙沙聲,進入肺葉的則是書頁和書頁之間的紙香。閱讀和我的生命慢慢地融合交纏在一起了——或許我是用我的生命在愛著閱讀這件事。

 

        轉折於書頁間,可以是充滿硝煙的戰場,可以是情人間你儂我儂的密語。隔個書頁,可以相距萬年的時光,可以隔著一道遼闊的海峽。書本像是風情萬種的女郎,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迷人的嬌媚。而閱讀,正是我可以接近女郎的唯一方法。

 

        閱讀是我生命中很大的一部分,甚至是很重要的存在。我的世界因為閱讀而寬廣,因為閱讀而多采多姿。閱讀的翅膀載我飛得越來越高,俯瞰下去的夢土讓我越來越著迷。

 

我喜歡閱讀,我用我的生命去閱讀。對閱讀的喜愛遠超乎我的想像。

我的極端音樂癖

靖雅按:外表溫文儒雅,行事體貼的育良,原來內裡藏著如此不羈的靈魂,真是教人跌破眼鏡!

 

我的極端音樂癖 

 

by211楊育良

        嘶吼、吵雜,充滿了暴力性的音符如飆車族一樣,迅雷不及掩耳地通過了我的耳朵,以萬馬奔騰的姿態,毫不猶豫地直衝腦門,摧毀了自己的假面。鼓綿密的拍點紮紮實實地塞住了我的七竅,不讓我有喘息的機會--這就是我對於音樂的怪癖:金屬樂。

 

        重金屬,一種在台灣不被普羅大眾接受的曲風。與它邂逅是在國小五年級時,那是一個背負著考上明星私校的童年,年紀還小的我每天嚼著一份又一份的考古題,也把一塊又一塊超齡的壓力吃進了五臟六腑,但我卻沒有辦法剝開我的身體,把那一塊塊與脂肪糾結在一起的壓力取出。直到那天在網路上,那聲重重的節奏從我的喇叭躍出,如猛虎出柙般地撕開我的身體,吞噬掉我體內的壓力。過了不久,取而代之的是富有旋律性的吉他節奏,以及主唱的咆哮,從那刻起,我和撒旦簽了一紙合約,讓這撒旦的產物以君臨天下的姿態住進了我的大腦。

 

也是從那時,我開始如毒犯一樣,每當壓力一來時,便打開音響,讓撒旦的意念噬蝕我那被壓力佔滿的心靈。就像毒癮般,從重金屬到旋律死亡金屬到極端金屬……對我來說,除了這種曲風外,如流行歌曲、電音等,只是空虛的聲音罷了。雖然這麼說不免有些極端,但重金屬樂紮紮實實的技巧,還有那訴說內心的不滿、憤怒的歌詞,裡面所富涵的真實感受絕非時下濫竽充數的大眾之音可以比擬。重金屬強烈的節奏、死亡金屬令人毛骨悚然的嗓音、旋律金屬融入古典的元素……每一種風格注入體內的作用都不盡相同,但都能把我體內那日積月累的壓力榨出,好讓我能把它好好的進獻給撒旦。

 

        儘管重金屬能讓我釋放體內那積聚已久的壓力,但旁人對於我的音樂怪「癖」可是一點也不敢恭維,總是視我為異類,甚至把金屬音樂視為邪門歪道,連父母也開始禁止我聽這種曲子。但就像毒癮一樣,它已深植我心了,所以我不會妥協的——只因為重金屬樂給我的啟示,把自己最真實的情緒表達出來,勇敢做自己。

 

嘶吼、吵雜,充滿了暴力性的音符如飆車族一樣,迅雷不及掩耳地通過了我的耳朵,以萬馬奔騰的姿態,毫不猶豫地直衝腦門,摧毀了自己的假面。鼓綿密的拍點紮紮實實地塞住了我的七竅,不讓我有喘息的機會--這就是我對於音樂的怪癖:金屬樂。

 

人總該像個人

人總該像個人

黃靖雅

人總該活得像個「人」。你對於這個「人」的定義下得更高,你的人生就會更圓滿。這個道理,總有一天,你會懂!

一直很欣賞張作錦先生。幾次拜讀他的〈感時篇〉,在條分縷析的敘述裡,除了看見一個知識分子清明的智慧,還看見巍巍的風骨。新近因為前總統李登輝先生大喊「死都不怕」,張先生有感而發,提筆為文,一篇〈人總該怕點什麼〉(http://teacher.whsh.tc.edu.tw/mingging/f2blog /index.php?load=read&id=440),就李前總統一事議評,並引曾國藩先生的「內疚神明,外慚清議」對照,讀得我心大有戚戚之感。

 

        人總該怕點什麼。如是的理解恐怕必須活到某個年歲,有了相當的閱歷,而且也願意有真誠的反省,方能體會。年輕氣盛,天不怕地不怕,那種什麼都不怕的心理未必來自「二十年後又是一條好漢」的輪迴觀,純就只是無視於旁人,無視於天地的自大思維。

         曾拜明朝兵部尚書的袁黃,亦即民間大名鼎鼎的袁了凡。這位先生原是個單純的儒生,一次南京棲霞山之旅,與雲谷禪師有過深刻對談之後,改號「了凡」,自云從此而後,終日戰戰兢兢,與前大不同。即便是在暗室之中,敬畏之心猶在,深恐得罪天地鬼神。

         袁先生所謂暗室的敬畏,其實不脫儒家「慎獨」的傳統,四書裡的《大學》、《中庸》皆有著墨,並不艱深。有趣的是,熟讀儒典的袁先生是在棲霞山的宗教之旅後,才真正把「慎獨」之說從「知識」層面轉化到「實踐」層面來。其間的機轉大有值得玩味之處。

            撇開民間把祈拜當交易的迷信不論,正信宗教的意涵,當在使人成為一個更好、更令人敬重的人,所謂的「報償」就在當下完成,不在日後的福報或死後的另一個世 界。那是來自深刻體認到「人」生於「天」、「地」之間,可以頂天立地的自豪;或者說來自對於皇天后土的敬畏,因此心甘情願效法至公至博的天地之德,從而活 出一個真正的「人」。

            年少輕狂,對於偶像前的頂禮膜拜只有嗤之以鼻的不屑。爾後成長,多歷世事,對於禮敬的態度自是與前大不同。尤其親眼目睹我的宗教導師涵靜老人在近九十的高齡,持起香來的虔敬,以一米八的偉岸身量伏地靜穆叩首,我突然了解了信仰的意義。

           不是卑躬求饒,不是曲膝祈福,只是對於至高至大的品格付以深深的禮敬。

           而最大的禮敬,不是單純地讚嘆對方,而是活出背後的精神。

            親愛的小朋友,還記得我們第一次見面,老師就坦言:我不在乎班上整潔、秩序的名次,乃至也不會抓緊你個人的成績不放。名次是評比來的,關鍵在他人;有些重要的品質,只能從自己的內在生起,進而養成。

             開學一小段時間了,如果你夠細心,你可能注意到老師在早自習進班時,會去收拾教室裡那些零零散散的小東西;乃至還會跑到花臺去洗刷一番。那無關乎比賽,只是單純覺得,維持乾淨的環境,各位的學習在無形中會愉快一些——我們畢竟是「人」,大可不必把自己關在「豬圈」裡。或者就像上課,你考幾分老師不會叨念,但不小心睡著了,老師可就要出面干預了。成績是一回事,背後反映了興趣與付出的多寡,我可以不在意。上課堂而皇之大睡特睡,那是對老師的不敬,也是對你自己的不敬。攸關態度,我當然要管!

             人總該怕點什麼,意謂著多少存點敬畏之心,不是害怕死後的審判,而是對於自己作為「人」的存在的一種尊重。

             人總該活得像個「人」。你對於這個「人」的定義下得更高,你的人生就會更圓滿。這個道理,總有一天,你會懂!

 靖雅2011/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