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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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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n
奧運選手選拔賽前,隊友問他老人教他的成功的magic是什麼,Dan告訴隊友,沒有magic,他學到的是心中無雜念只為當下的每個動作,不為父母,不為金牌。隊友非常激動地駁斥他…鏡頭照在Dan深遂如海的眼瞳,此刻他在友人臉上看到了先前的自己,也明白老人教他學會了什麼。

朋友的反應是不是很像當初老人帶
Dan去爬山,他一直問「到了嗎?」當他到了山頂,老人告訴他這兒就是了,Dan也是很激動的說:「就為了這花,這石頭?」老人問他這爬山的三小時過程你不是很快樂嗎?…

我們是不是也曾有過這樣的經驗,為了某個目的(而且大多數是別人告訴我們的目的)而追逐,以為那就是人生的至樂。等到「金牌」到手了,人卻空了,若此時回首一路行來的或笑或淚的過程,就會感覺到自己真正的活過。

但很難放下對「金牌」的追求,因為我們一直認為那是心中的「熱愛」,為「熱愛」付出,生命才有意義。

老人和
Dan有一段關於「熱愛」的衝突對話─「你不是要我找出心中的熱愛,得到金牌就是我的熱愛。」「那不是。」「誰說不是,我在還不會騎腳踏車前就在彈簧床上跳,一直跳一直跳,我很快樂,那是第一件我確定是我的熱愛的事。」Dan說到這兒,口氣緩和下來,說了聲:「I am sorry.」爬到屋外的破車頂,他需要好好的想一想…童年時在彈簧床上彈跳的熱愛與今天追求奧運金牌的熱愛…相同嗎?

不問目的,只認真在每個過程,這太不合乎我們從小被訓練的思維模式了,但人生真的有太多的不可逆料,如果我們一直執著於最初的計劃會如何?老人告訴
Dan可能與不可能參加奧運都是人生之路,若堅持參加,那麼自己就被控制了,「得不到自己想要的東西會受苦,正好得到了,也會受苦,因為不可能永遠得到它。」

Dan
為自己爭取重回體操舞台,但這一次想法不同了,不再有目的性,他了解了「對自己做的每一件事心存感激,不再活得馬馬虎虎。」影片的最後,老人在他心中問了三個問題,應該就是Dan往後的人生觀:
Where are you?    Here.     
What time is it?
   Now.       
What are you?
     This moment.

很喜歡老人告訴
Dan的「Life just three rules:
Paradox 
   Life is a mystery. Don’t waste time trying to figure it out.
Humor  
   Keep a sense of humor especially about yourself it is a strength beyond all measure.
Change 
   Know that nothimg stays the same.
 


人生充滿矛盾與困惑,古人也不斷地感嘆人生苦短,連浪漫派的李白都問「而浮生若夢,為歡幾何?」如果我們不是那麼急切地想去理解人生,而是看出生命旅程中每個意外的意義,明白自己不在任何的時空,只存在於當下「
Here,Now」,以幽默的態度面對自己無法掌控的事實,接受沒有任何一件事是不會改變的。時時問自己:「Are you happy?」然後從內心找出答案。

 
原著介紹:
深夜加油站遇見蘇格拉底Way of the peaceful warrior: a book that changes lives

[閱讀全文]

快樂2009

2009/1/1     新年快樂
新的一年的第一天早晨,收到的第一份禮物是老公的大姐為我親手縫製的小e電腦包。配色、設計、手工都屬上乘之作,好謝謝她的美意,也謝謝婆婆的愛心協助,據說她們母女倆是做這個包跨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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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細緻的純手工壓線,一針一線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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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蓋罩上如玫瑰紋路的線條底線,浪漫如風飄盪著…

 

再讀《道士塔》

《答夫秦嘉書》的第二封信選自《俄藏敦煌文獻》,我忍不住再讀余秋雨的《道士塔》。

   
再讀《道士塔》突然懂了余秋雨何以把這篇文章置於《文化苦旅》的第一篇,我們慣稱近代中國是「苦難的中國」,而再「苦」莫若於無知之苦,對文化無知,對自己的歷史定位無知,更苦的是,文化人面對世紀文化浩劫,一陣的憤怒,換得的是一個布衣道士的漠然,只好決定「讓他這具無知的軀體全然肩起這筆文化重債,連我們也覺得無聊」。

   
《道士塔》像一齣在我們眼前搬演的荒謬劇,王道士形象明明白白地站在我們眼前,我們看到他憨憨地、認真地在改造「自家宅院」的壁畫,頸上似掛著算盤地撥計著整修預算,余秋雨寫得看似輕輕鬆鬆,飛天塑像在鄉下道士眼裡「在一個乾乾淨淨的農舍裡,她們婀娜的體態過於招搖」,於是石灰、鐵錘來了…道士在一陣瞎忙後,望著改塑成的天師、菩薩吐了一口氣,完工了…於是百年後余秋雨走進這慘白的洞穴,彷彿與道士對面而立,他「滿眼困惑不解」,這「他」是道士也是余秋雨。是啊「他在整理他的宅院,閒人何必喧嘩」;而他只想低聲求他:「請等一等,等一等…」


不能再等了,一扇轟動世界的門戶,將開展於一隱閉的縫隙中,藏經石窟的命運將落入王道士手中,發派。

  
「歷史已有記載,他是敦煌石窟的罪人。」而真的只有他是敦煌石窟的罪人嗎?整個中國沒有人進過石窟,沒有人對石窟有興趣嗎?沒有人認知到石窟的文化的重要性嗎?道士無知,無知的道士找來了做事綁手綁腳的官僚,在支微末節上、在運費支付上躊躇,這一輾轉「研究」,歐美的學者、考古家、冒險家…變賣的可是自家的財產。余秋雨寫道:「他們在沙漠裡燃起了股股炊煙,而中國的官員客廳,也正茶香縷縷」那些官吏,也發現是好貨吧,正計劃著包裝個幾件,送給哪個京官當生日賀禮吧。

  
這篇文章裡讓人看得最不忍的就是這些對比映襯的片段,嚴陣以待的偷盜者,千里跋涉,正欲使出最後衝刺一搏的力道,才發現對手是位穿著骯髒的道士,你有看到「他們只得幽默地聳聳肩」嗎?這是什麼場景啊?看到這兒,如果你覺得不堪,請不要再往下看…這些老外文化英雄,回國後,在陳述他們的偉大探險過程與學術報告時,常常提到古怪的王道士,讓外國聽眾不得不為他們「從這麼一個蠢人手中搶救出這筆遺產」報以熱烈的掌聲。

   
這樣了解了嗎?為什麼余秋雨這篇文章的一開頭的場景寫的是莫高窟的朔風凛冽,是莫高窟的夕陽西下,是僧人圓寂塔群的悲涼。這是文化的悲涼,大批大批的古文物西運,真正讓人痛心的是:「偌大的中國,竟存不下幾卷經文!」經文回不回得來敦煌?或許不必問了,文化可以人類共享,《俄藏敦煌文獻》、《法藏敦煌西夏文獻》…敦煌學研究已成為世界學術研究的重要領域,而中國的研究明顯處於世界領先水準,其中一些在敦煌石窟考古、敦煌石窟藝術、敦煌歷史地理、敦煌社會史等方面的研究已形成了完整的體系。

   
我想到了「楚王亡弓」的事,寬宏大度的楚王說:「楚人失弓,楚人得之,又何求之!」仁愛之心的孔子聽說了,他的反應是:「去其『楚』而可矣。」認為「天地不仁,以萬物為芻狗」的老聃則說:「去其『人』而可矣。」

   
那麼敦煌學的未來,春風拂面,旭日始出,讓憨敢憨的王道士安眠吧,那一大窟的文物,本不是他該掌管的。

  

標籤: 散文評析

一直是

寫下《女兒身》一文,我把自走入婚姻成為女人後的最大疑惑輕輕放下,在如玲的網誌上看到這篇文章,我覺得是這種感覺,把它紀錄在這裡:

河流  摘自克里希納穆提的演講稿
河流從高原來
,流經各地來到沙漠.        

<我過不去.>他沮喪著說:<而且回不了頭.>

 沙漠裡傳來神秘的聲音:<風能橫越沙漠,河流當然也能..........>        
   <不可能!風可以,我不能,你看............>他將自己往沙裡鑽
                  
一下子就被吸收了大半,他驚慌地退回來:<你看!就是這麼回事>        
                                               
   <放棄你的習慣,讓風帶你飛過去.>神祕的聲音說      
   
    河流堅決地搖頭.<我是雨,他是風,我不可能和他去飛.> 

<交給風.........>聲音溫柔的風拂著河流:
<
風會將你帶上去,越過沙漠,再以另一種水的型態落在地面
..>      
      

 <那時,我是什麼?>河流急著打斷.      
  <你叫做雨.不過那是別人叫你的,就像你現在被叫的,而你的本質是水,一直是>

神秘的聲音繼續平靜的說:
<
你一定得改變,否則你將處於絕境
,
最多你只能成為沼澤,

而沼澤的靜定和河的流動將會是不同的.>
 

於是河流決定忘了

忘了自己是河.

他融入風中

讓風帶著他上升,
橫越沙漠一直到他的位置 


風就輕輕將他放下,
              放下   落成大雨...........    
              匯聚成流........,    
                            向前行去.....

標籤: 女兒身

女兒身

這一次我遇見一位頗可愛的作家,明末的陳第,他在六十二歲那年隨著水師將領沈有容渡海來台平倭寇,隔年寫了一篇《東番記》。為什麼說他「可愛」,也許說「可敬」大家比較習慣,畢竟算老人了。這位老人七十一歲又做了一件壯舉,不顧朋友和兒子的勸阻,執意實踐登覽五嶽的心願,而且每一次出發與回程都到南京,這樣的安排,是為了便於就近和當時的考證大師焦竑討論音韻(小學)問題。

 

《東番記》紀錄的是陳第來台對西拉雅人(平埔族)的觀察,文字不難,但內容與我們一直習以為常的漢族,甚至儒家的思維不同,讀到西拉雅人的婚姻禮俗,他們是母系社會,男子一旦被「迎娶」入女家「遂家其家,養女父母終身,其本父母不得子也。故生女喜倍男,為女可繼嗣,男不足著代故也。」這個思維也不算和漢人不同,他們重女,我們重男,其實理由一樣,都只為「傳宗接代」,不同的是傳誰的宗接誰的代。

 

這個議題很好玩。

 

我生了兩個女兒,但在很多人的眼中我總是少生一個,一個可傳宗接代的男孩。四十多歲後唯一的輕鬆是較少有人再提起「要不要再生一個」的話題,我這老蚌是難生珠了,大家都明白,也不為難我了,而我似灑潑不依他人要求再生一個的性格背後,其實不是那麼的瀟灑,這其中最難過的是重新看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刻。

 

我無法重述,我在現場,卻無知,一直到二十九歲那年一個女娃兒在我懷裡酣然入睡,我才了解,此生為女兒身的功課。這個女娃兒能在我懷裡甜甜睡著有多麼難得,當醫師在我肚皮劃下一刀,我大聲唉了一聲,清清楚楚地的一刀,護士急急的說:「麻藥未到。」「來不及了。」什麼來不及了?我一臉的淚,醫師大喝一句:「再補一針。」這一針數不到3,我已失去知覺,事後才知孩子臍帶繞頸。這孩子來人間的第一眼未與我相對。

 

三年後,第二胎,隨著預產期一日一日的逼近,我承受著莫大的孤獨,一種無人可分擔、理解的恐懼孤獨,三年前那位機敏的醫師推著我的待產床在醫院狂奔的畫面、手術刀劃過肚皮的冰涼…一次又一次地在夢裡重現,唯一讓我有勇氣的是健康活潑的女兒,她是如此幸運地來到人間,但我很怕再面對一次無法逆料的狀況。

 

產檯上的我,竟然可以如此清醒,雙手雙腳被從容地五花大綁,醫師和護士聊著他們的話題,望著天花板的大燈,或看著隔著我的視線的一塊綠色的布,布後面我的肚子正被解剖中,但我沒有感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切應該都是正常步驟吧,我仍在恐懼中,恐懼讓我無法思考。

 

「哇,很可愛的孩子。」伴著輕輕的哭聲,好小好遙遠,我什麼都看不到,護士一一敘述孩子的狀況:四肢完好、臉龐清秀…然後簡單包裹的娃兒抱到我眼前,第一眼,我就愛上她了,淚滾下我兩腮,多完美的孩子,出自我身。

 

護士抱走嬰兒,細心的以紗布擦拭我臉上的淚,口氣溫婉但公事化的說:「不要難過,下一個就是男孩子了。」

 

剛從恐懼中被釋放出來的我,全身疲軟無力的只能依著產檯上的五花大綁固定在人間,這一句話,頃刻間讓我失去僅有的依恃,向 ……

 

你還要我回顧看到自己出生的那一刻嗎?

 

這麼多年來,我真正看到的是人的無聊。

 

乾乾淨淨的人來到世間,旁邊的閒雜人等七手八腳地拿來了習俗啦、傳承啦…綑綁了他一身,然後這個人再帶著一身的綑綁去綑綁千千萬萬的下一代;或有一天看懂了這一切的荒謬,窮一生之力,想解掉一身的綑綁。

 

有一部美籍猶太裔的記者拍的記錄片《美麗天堂》,這位記者回到中東去記錄同樣成長於加薩走廊但不同種族價值觀的教養下的孩子…曾有一次孩子們一起只是孩子地盡興玩耍,而這一單純陽光瀲艷的午后,這一次純然天真的經驗,無法改變上一代綑綁在他們的身上的仇恨。片子的最後,鏡頭拍的是醫院baby-room裡新生嬰兒難分彼此的臉孔,但當或猶太或阿拉伯或以色列的父母一抱起他們,人生就大不同了…

 

一個女兒身降臨在漢族家庭或平埔族家庭的期待也不同。

 

我的學習經驗是走過「女兒身」這一堂課,「人」的功課才開始,而且一切的課程安排會非常好玩。

 

陳第在五十六歲時將父母、妻兒(次子)改葬,長子請求多買一穴,為陳第將來過世時作準備,他笑著說:「四海是我的家鄉,我隨地可死可埋,你能定我死的地方嗎?」死都可以如此灑脫,活著的時候,我們還得要在乎男兒身或女兒身嗎?

標籤: 女兒身

《西雅圖酋長的天空》與《東番記》

「日與夜不能並存。 
白人所至之地,紅人奔逃,
 
就如山陰的白霧逃避灼灼朝日。」─《西雅圖酋長的天空》
 


「起魍港、加老灣、歷大員、堯港、打狗嶼、小淡水。」《東番記》的開頭如是介紹西拉雅人(平埔族)的分佈,我問學生看到這些地名的感覺是什麼?「很陌生、很忙亂因為要對照著注釋看、很好笑…」而這些才是台灣這塊土地原住民所使用的地名,漢人的陌生,不代表它們應該被消滅,而它們真的不複存在了,西雅圖酋長說是真實的嗎?不同種族真的無法並存?

 
當我們相信「人定勝天」,「人」就在無形中自我膨脹,吹氣有漲破的時候,今天我們看到的是西雅圖酋長的預言成真:「白人像蛇,為求存活而自食其尾。」我們到底把自己吃成什麼樣子?冰山消融、臭氧層破洞、氣候異常…明代的陳第發現原住民「窮年捕鹿,鹿亦不竭。」而漢人、日人的捕獵,梅花鹿成了這島嶼的保育動物。今天我們終於明白西雅圖酋長說的真理:「如果獸類盡失,人類亦將寂寞而死。因為發生在獸類身上的,必將發生在人類身上。因為萬物都屬於同一呼吸。」 


據說在夏威夷本島有一座非常高檔的度假村,一幢幢度假房舍從外觀看起來只是普通的夏威夷原住民的房舍,但室內可是最舒適的西方現代化的設備,唯一缺的是通訊及電視,來這兒的嬌客們需要的是絕對的隱密與放鬆,而度假村的公共設施的使用率非常的低,因為來這兒的旅客只想做一件事─面對海洋發呆。

 

多令人羨慕的度假方式啊…

 

等等…這些人花了龐大的費用只為了來海邊發呆?這不是夏威夷原住民一直都在做的事嗎?而今海岸線被度假村一圈繞起來,「發呆」成了時髦的商品,「海」成了尊貴者的專利。

 

誰允許海岸線的圈圍?


白人所要買的究竟是什麼?這個念頭是我們不能懂得的。你們怎麼能夠買賣天空、土地的溫柔、羚羊的奔馳?」─《西雅圖酋長的天空》
 


耳順之年的陳第首次踏上海隅蠻荒之島,他看到台灣原住民的真實快樂與危機:「然飽食嬉遊,于于衎衎,又悪用達人為?其無懷、葛天之民乎!自通中國頗有悅好,姦人又以濫悪之物欺之,彼亦漸悟,恐淳樸日散矣。」

 

西雅圖酋長也在這個年歲得面對紅人命運的抉擇,而這個抉擇不是紅人或任何原住民的課題,它是全人類的:「萬物相連。凡是發生在地球身上的事,必將發生在地球兒女的身上。生命之網並非由人類編織,他只是網上的一線。凡是他對這網所做的,他乃是對自己所做。」


自詡文明人的我們,卻是要親眼目睹災難在前,才能急急地想找回天真;要親受經濟蕭條的衝擊,才能在慌亂的城鄉搬遷中,了解老子說的:「甘其食,美其食,樂其俗」的安適。丹麥政府呼籲在金錢遊戲中敗下陣來的人民重回海上捕魚,而這座島嶼的人民,可看到我們本擁有的什麼了嗎?在失業狂潮中,我們的「本土」希望在哪兒?


「我的話像永不墜落的繁星。」
西雅圖酋長如是說。


事情是這樣子的,

是好命嗎?或是運氣好?

一路只知讀書,曾有那麼一些對人生的懷疑與對考試壓力的無奈,但我終究走到父母期待的位置,從進師大的那一刻起,未來對我而言至少是擺在那兒了。

 

為什麼當老師?

多年後或許有人問起;或許是自己的孩子仰著臉問、不解的問…

我的答案是什麼?

 

外人看起來好穩定的工作,尤其在經濟如此不景氣的時代,我站在這個位置,感受到的卻是前幾年未有的急浪狂潮正在腳下湧動,它也不是來自外力的推波,教改喊了那麼多年,我一直是靜靜地看著,心中倒是篤定,篤定得不得了,怎麼變,還不就是一本課本、一間教室…所以我知道,這股急浪狂潮真的不是外來的力量,而是發自內心的…

 

是我自己問自己的嗎:

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在做什麼?

 

這一問,什麼都來了,

常常把自己逼入從未走過的迷宮入口,終點仍可能是以為理所當然的未來,但過程卻不同了,而過程的不同,終點會改變嗎?最重要的是:什麼是終點?

 

這個時刻的我,常處在疑惑中沈澱答案的狀態,生命本如一盆靜定安穩的水,是否有雜質,這麼多年來,早已無知無感,怎知一個問號,一次心靈動盪,一小盆水也能有如此波濤,不能再捧在手心了,只能大膽地放下,放下曾那麼放心的生命盆水,是不是這麼一放置於地,我才能明白腳踏在地的實在,我才能找到此生的天命,我小小的一盆水才能回流生命的河海,不驚不懼?

 

物以類聚、同聲相求。

這是我對朋友的感覺,好像生命走到什麼樣的狀態,同樣質性的朋友會匯聚過來。

最近一起玩的朋友最愛做的事就是就著一桌澄清思路,然後一張紙、一張紙的亂畫,一個人畫、兩個人畫…慢慢畫當中,思考理路也一筆一筆地清晰中。而且清的不只是個人的想法,而是一個理念,可以一起玩的理念,最可貴的是看到自己的不足,以及和朋友之間的思考衝突,衝突中迸出來的往往是一開始未曾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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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想得興奮了,我這個不切實際的人就會大呼說:「企業界的什麼什麼方案是不是就是這樣子想出來的,然後就可能是營業額多少多少的case?」

 

這一期的天下介紹一本新書:《餐巾紙的背後》,以及瑞典的「思考地圖」,很有意思哦,我好像有抓到一點點的感覺,這應該也算是一種人間的美好,當自己的小小圓在轉時,能和外面的大大圓擦到一點點邊…


無處不寫作 瑞典:我思故我寫

作者:楊佳羚  出處:天下雜誌 特刊 2007/09:
http://www.cw.com.tw/article/index.jsp?page=1&id=36458

快樂虎尾行

2008/12/22  

一車的女人,亂恐怖的,車上笑話狂飆的速率決不輸車行高速公路的速度,我坐在前座為了加入胡扯戰局,一路上以高級瑜珈姿勢九十度扭腰,下車差點無法正面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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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天號稱助理,結果來了位文華畢業的學生,目前任教虎尾高中,一聊開來,就忘了「助理」該做的事,讓美麗(主講者)自己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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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愛的孩子在那兒教電影吔,吼,亂令人羨慕的,我沒事念國文系幹嘛!看電影可以是工作吔!這位孩子(其實她成年了,但曾是文華的孩子)令人感動,我們四人都不是她在文華的老師,但她全場陪,相談甚歡,我喜歡文華的孩子,感恩、質樸、美好…

 

這一趟最大的收穫是「分享」,有這麼多的老師在教學的領域認真努力,很感動,今天對我而言是「學習之旅」。


 
attachments/200812/4818357364.jpg       attachments/200812/5710520665.jpg這裡也有「自由寫手」

隆.克拉克說(《優秀是教出來的》的作者):「沒有任何冒險,比得上在教室裡改變孩子的命運,那樣富有挑戰。」 

今天遇到好多教學熱情的老師,台灣好有希望,有一群老師追求自我進步,貼近孩子的需求,我們永遠在教學現場,以最真誠的態度面對所有的挑戰,「教師」曾是「鐵飯碗」的代名詞,而我們捧得喜樂,這份喜樂有時僅僅只是課堂上一個理解交會的眼神,知道:「孩子,你在這裡。」或者多年後,一個擦肩的機緣,你前來,喊了我一聲:「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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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想到有一天和如玲、美麗亂聊時談到「台灣旋風圖」,我知道是什麼圖了─讓我們一起來拼貼「台灣教育的希望地圖」。


標籤: 自由寫手